所以他需要像刀無界這樣有勇有謀的高手,即使不能理解法陣的原理,只要守住自己的位置,再由他自己引動法陣,一切都會很順利。
經過了一番籌備,一個新的法陣在戰場之中出現了,這是明帥所學的法陣中攻擊力最強大的一個,名叫鐵輪法陣。
法陣一旦引發,裡面就會出現一排鋼刀般的滾輪來回飛舞,攻擊佈陣者所指的目標,希望能憑此助斬風一臂之力。
除了刀無界外,赤瑕璧、聿丘也都在佈陣者列。
硯冰雖斷了臂還是堅持站在陣邊觀望,花舞和雅雅一左一右扶住她,狼敖則騎著千尾狼影護在她身後。
飄如月則張弓搭箭,將周圍百丈之內都納入攻擊範圍,防備幻士和獸人突然偷襲。
當一切就緒,明帥開始大聲呼喚斬風。
「老弟,快下來!」
斬風正與對手殺得天昏地暗,打從冥界回到人界後,沒有一戰像這次持續了這麼久,以致敵我兩方都掛了重彩,卻還是奮力激戰著。
論實力,的確九長老要高出斬風一些。
然而他剛才與武議員們激鬥了很久,雖然沒有出手,但抵擋也花了不少的力量,再則他的陰腐水對斬風起不了效果,少了用毒這個手段,打起來很不舒服。
而斬風卻是挾著狂怒而戰,立誓要為硯冰報斷臂之仇,根本就是玩命的死戰,出招時往往不顧自身的安危,力求擊傷對手。
但九長老則很是愛惜自己,不敢與他以命相搏,因此微微落於下風,但離分出勝負還很遙遠。
聽到叫喚,斬風用眼角餘光朝下瞥了一眼,忽然發現下面布了一個六角形的法陣,隱隱風雷之聲,似乎威力不小,而明帥正站在法陣中央朝天叫喚。他心念一轉便已明白他的意思,不禁有些喜色。
對呀!若是能借助法陣,冥術和紫藍雙元的威力將會大幅提升,應該可以一戰成功。
想著,他便開始琢磨如何將九長老引下去。
九長老哪裡知道他的心思,這是他有生以來最激烈的一戰,生死只在一線之間,為了自己的野心與**,他把全副心思都放在交戰中。
斬風看準機會突然移向他上方,用一輪狂攻,奮力將九長老向下方壓去。
激戰正酣之際,九長老不敢向其他地方張望,何況在他的心裡也沒有其他人可以與他一戰,因此絲毫沒有料到明帥會佈下法陣等著他。
直到他發現四方景象突變,一排鋒利的鋼輪帶著烈風疾行而至,這才知道中了對手的計,不禁大為惱火。
斬風可不給他任何反攻的機會,咬著牙關動用所有的力量,封堵住所有的攻擊角度,甚至連自己也置於鋼輪的攻擊範圍之中。
然而法陣對他的幫助不大,甚至因為要配合法陣的攻擊,他的戰術被迫作出改變,優勢也一點點消失了。
他抽空看了一眼六角形的法陣,忽然想起六角形的法陣應該是天部的法陣,自己練的日部與月部,似乎應該用圓形或是三角形的法陣才能有效。
想著,他頭也不回地叫道:「明帥,換陣,要圓形或是三角形的法陣。」
明帥眼見法陣無效,心中正感失望。直到聽了這句話才明白,自己佈下的法陣無法配合斬風的力量。
於是他當機立斷高叫道:「大家一起退走,我們重新佈陣。」
刀無界等人反應極快,立即向後疾退,法陣也驟然消失了。
九長老明白他們要佈陣,不禁冷笑一聲,大喝道:「一個破陣就想困住我,你們也太小看我了。」
斬風故意刺激他說道:「等他們布完陣,你的死期就到了。」
九長老果然中了他的激將法,冷冷地道:「好啊!我就等著這破陣布好,一起把你們都砍了。」
奔行中明帥已想好了新陣,腳一站穩立即把佈陣者叫到身邊,簡要地把新陣的站位與要點講了一遍,也不問他們領悟了沒有,立即拉著他們又排起了法陣。
試了幾次,一個圓形的渾日法陣終於出現在大地上。
此刻的斬風早已全身是傷,鮮血順著身軀一滴滴往地面落下,把草面染得斑斑點點。九長老身上的傷處並不比他少,只是因為體內無血,因此看上去似乎佔了上風。
硯冰目不轉睛地望著空中,緊張得冷汗直冒,連肩部的疼痛也忘記了。
狼敖的目光不時地在她與斬風之間遊動,那緊張的神情自然落在目中,神色不禁一黯,卻沒有任何妒忌之色,望著斬風的目光清澈而溫和,就像看著一個要好的朋友。
這世上只有兩人他永遠也不願為敵,一是硯冰,二是斬風。
「風老弟,快下來。」
望著地面的圓形大陣,斬風長嘯一聲,駕著紫元突然向下俯衝。
九長老剛才把話說滿了,此刻就算不願意,也不得不追著斬風進入了渾日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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