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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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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停在和尚肩上的白鴿一見自己的主人,忙換肩頭飛到主人肩上去,小腦袋歪著。

「你就是我的那個什麼師弟,對了,不了師弟,師傅和我說過你,你的信鴿養的很肥,好幾次我都想紅燒來吃掉,不過還是忍住了。」

「你說的是什麼話,你怎麼知道我叫從前出家的法號。」張偉軍臉漲得通紅。

和尚站起來拍了拍屁股,然後說:「我等你們好久了,我的法號是明朗,是法音寺的第十四代主持,昨天收到師弟的飛鴿傳書而來這裡降妖除魔的。」

這一番話,說得蘇怡一言不發的就推開店門進去了,然後緊緊的把門拍上,裡面傳來一聲尖銳的女聲:「神經病,為什麼有這麼多神經病。」

而張偉軍卻很是激動:「你是說,你現在是法音寺的主持了,那我師傅呢?」

「你是那個聞梵老頭,我不過是偶爾上山遊玩一下,他卻一定要我做主持,傳位給我做大弟子,而且還給我強行剃頭,非說我有慧根,說完就圓寂了,我真是好無辜的。」

「你的意思是,師博已經死了。」張偉軍的眼裡泛起了淚花。

明朗坐在臺階上:「我也很莫明其妙,為什麼你師傅非對我一見鍾情,你也別難過,我才難過呢,無緣無故就被拉去當了和尚,不沒有享受到什麼主持的待遇,就被趕下山了驅魔除妖了。」

鍾原很奇怪的問:「警察同志,沒有想到你從前是和尚。」

「有什麼好奇怪的,我一出生就是孤兒,被師傅撿來在寺里長大,本來是要做一輩子的和尚的,可是,我忽然有一天看了一部警察的電影,想去當警察,就去報考了,因為我出身很根正苗紅,一下子就讓我去參軍了,如果我沒有理想做警察的話,我現在也就是一個和尚。」

那個包著頭巾的明朗和尚拍了拍他的肩說:「做和尚如果沒有理想,和做一個泥菩薩也沒有什麼區別,你是正確的,應該為了理想而奮鬥。」

鍾原也表示認同,張偉軍正在那裡懷舊,不過想著這個莫明其妙的人一下子就成了自己的主持,而且還是自己的大師兄,一點也不爽。

蘇怡其實也是門後聽著,不過大家聽到明朗說的第二句話時,都不約而同的往外跑,那句話是:「你們店的人都好奇怪啊,我怎麼看到你們店裡有個女人從窗戶口往外爬,現在時尚爬窗子嗎?」

第一卷第七章、洗頭3

第七章、洗頭

易平安去報社的時候,被主任劈頭蓋臉的一通臭罵,說什麼沒有按時交稿,差點讓他放了空版,好在臨時被一個實習生給趕上來了,還說什麼女人如果不行,就回家抱孩子去。

平安懶得和這個主任多說,她知道自己的實力,在這個報社裡,主任還沒有權利叫自己滾蛋,只不過一大清早又被和尚氣又被胖主任罵,心裡更是難過。

她掛個班就回家了,只要按時交出稿子就行了,報社的作息制度還是很鬆的。

報社離自己租的房子不遠,走路十來分鐘,大馬路上十分的冷清,現在人都已經上班去了,誰沒事大白天的壓馬路玩。

平安穿著個職業套裙,背一個像鄭秀雯電影裡那種時尚女背的大黑包,那包大的也不得不讓人懷疑裡面可以偷很多東西,一邊走一邊抓著頭皮,感覺一陣一陣的癢。

「奇怪,難道是昨天沒有洗頭的緣估,今天也衝過頭髮了,怎麼會這麼癢。」她越是這樣想,頭髮就越癢的不得了。

「一定是工作壓力大了,才會多頭皮屑,哼,做這一行,嫁不出去也就算了,還要被催殘至老,沒有人性啊!」

平安一邊感嘆自己的人生,一邊往路邊一個理髮店裡走去,那個黑白轉的東東,不知倦意的轉著,看起來那理髮店看起來很是冷清,可是這個時候又有誰會跑去洗頭,有一個女服務員穿著黃色的衣服坐在椅子上呆呆的望著電視,裝修一看都非常的時尚。

就這樣吧!在這裡洗個頭算了,也當是休息休息。

她進去了,說是要洗頭,也沒有細看,就選了一個椅子坐了下去,閉上眼睛,等著別人來洗。

從來都是這樣洗頭的,今天平安當然也不會細看,不過如果她細看的話,也許會離開,因為那個女服務員的眼光,十分的煥散,像是做夢一樣看不到焦點。

計程車裡擠滿了人,一個和尚,一個警察,兩個時尚青年,再加一隻不安分的鴿子,一時間車廂內全是人聲。

明朗和尚最不明白:「為什麼要趕著去報社?」

張偉軍解釋道:「你不明白,在這裡過夜的人離開之後都會自殺,如果我們現在去晚了,就麻煩了。」

蘇怡被鍾原擠得胸貼胸了:「不過,這可能只是巧合,也不一定和我的酒吧有什麼關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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