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扭過頭去,惡狠狠的說:「你不怕我殺人滅口嗎?」
「沒有,我只是問一下罷了,你如果認為不需要報警那你就走吧!」
平安把採訪包拿到他面前,飛快的開啟然後倒出一些筆記本,筆,紙巾,口紅,防曬霜,零錢等東西:「你自己睜開眼看看,偷東西的人可能只拿這點東西嗎?」
和尚真的蹲了下去,細細的看,然後得出結論:「你們女人的包都這麼亂嗎?有時間也要清理一下了,看看這紙巾,都擦過口紅了。」
平安羞紅了臉,飛快的撿東西,然後說一句:「你管得著,你個行走江湖的騙子,不要以為剃個光頭,穿個大袍子就是和尚。」
那帥哥和尚抬起頭很真誠的看著她說:「我真的是和尚啊,我沒有騙你什麼啊,我也沒有對你化緣,你這樣說,還激起了我向你化緣的熱情。」
「是和尚站在別人浴室窗門做什麼,難道想偷窺嗎?」平安存心想吵一架。
「施主,我沒有出家之前也是一個比較個性的主,你不能這樣誹謗我,視窗那麼黑,我能看到什麼,我不過是在找一件東西。」和尚很是委屈。
「什麼東西?」
「找到了,我就知道一定在這裡,我感覺得到,哈哈,沒有想到我的第六感這麼靈。」和尚高興的從地上撿起一個紅色的護身符,對著太陽看著。
「你的東西?」
和尚笑著說:「本來是我送給一個人的,可是,他丟掉了,估計他也出事了,昨天我收到師弟的飛鴿傳書就趕來了這裡,這個房子果然好多怨氣,你在裡面住了一夜,有什麼事嗎?。」
「能有什麼事,我不是好好的嗎?」
「好好的,需要從視窗鑽出來嗎?」
「姑奶奶我喜歡鑽視窗,你關得著嗎?多事和尚,呸,光頭難看死了。」平安已經破口大罵了。
「真的難看嗎?我選的頭巾很有個性的,你能不能好好的欣賞一下,給出一點別的意見呢?」
平安雙手一抱:「算了,大師,我服你了,你撿到了你要的東西,我也要上班趕稿了,走了。」
「那施主,有緣再見。」
平安的拖紙巾袋飛來:「見你和尚頭,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有一個東西遞到了平安的手中:「雖然你很討厭我,但我還是想把這個東西送給你,也許對你有用。」
就是那個紅色的護身符,平安本能的想拒絕,不知道為什麼,似乎是那個和尚真誠的眼神感動了她,那眼神中是沒有任何一絲傷害和惡作劇的。
她伸手接過了那個護身符,順手放在小包裡,然後說:「別以為,我會請你吃早餐。」就蹬著高跟鞋飛快的跑了。
和尚微微的笑著,他發現這個女孩子生氣的時候特別像一個人,想到那個人,他的笑意馬上就敗了下去,像一朵盛開到極美的花,忽然失去了生命。
張偉軍這個時候正站在家中的陽臺上望著遠方,遠遠望去,除了藍天就是白雲,怎麼也看不到放走的飛鴿回來。
難道是師傅出了什麼事情,沒有收到飛鴿,還是信鴿有誤,不會啊,這麼多年了,一直用這個方法和師傅互通資訊,這一回怎麼了。
他感覺很奇怪,但也顧不了這麼多了,今天時候已經不早了,他得去鬼吧再看看,查查地形,雖然自己的功夫沒有學到手,可是,看看也是可以看出來的,只是那個王麻子可恨,不就是當了一個隊長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居然讓自己休息,不讓自己去調查安離弦的事情。
算了,想這麼多也沒有用,還是下樓去鬼吧門口看看,還有那個什麼晚報記者,也是個難纏的主,怎麼生活就這麼多的煩惱,早知道人生是這樣,年少的時候就應該留在師博身邊,不應該出來做什麼警察,當一個和尚多幸福啊!
他一邊穿著軍裝,一邊想著和尚,就這樣打車到了鬼吧門口,鬼吧那條路可真是偏遠,四周都是樹陰,連大白天都感覺到涼氣衝開,渾身寒寒的,真不知道那個蘇怡是怎麼選店址的。
張偉軍往酒吧趕去的時候,剛好也是蘇怡坐在鍾原腳踏車後面往鬼吧趕的時候,大家都感覺鬼吧有一點不對勁,雖然說不知道哪裡不對勁,可是,都放心不下,所以早早蘇怡就把鍾原從沙發上給搖醒,一起來了鬼吧。
張偉軍幾乎和蘇怡是同時到達的鬼吧門口,三人在鬼吧門口都怔住了,因為有一個和尚正坐在臺階上像是上班族等著老闆來開辦公室的門,不僅大搖大擺,而且還在喝一杯熱咖啡,都不知道這熱咖啡是從哪裡來的。
張偉軍看到了那個和尚卻是萬分激動,一把跑上去,握住他的脖子說:「你怎麼會有我的信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