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醉,剛剛坐在這裡那個人呢?」
「什麼人,我沒有注意到,剛剛我去了洗手間裡修水籠頭,讓你不要用便宜貨,你偏不聽,才用多久就壞了。」
蘇怡抬起手,看到手裡塞著一張百元大鈔,上面有幾個黑色的鋼筆字,有一個手機號碼。
鍾原伸頭過來看,她馬上就縮回手去,鍾原說了一句:「切,誰稀罕!」就去收拾東西了。
「喬致軒」蘇怡看了看那個名字,默記了一下手機號碼,只有這一張錢清楚的提醒著剛剛自己對面坐著一個很特別的男子,而那個男子的眼神好像一直可以看透自己的心,那樣的人一輩子都忘不了。
鬼吧股東第二次大會,就只有蘇怡,鍾原和何小泥了,洛美與安離弦是永遠的缺席了,氣氛不免有一點傷感,甚至帶著詭異。
何小泥倒也不關心生意的問題,反正錢多錢少對他來說無所謂,倒是一連串的殺人事件讓他很興奮,不就是圖個樂子嗎?說不定還可以成為柯南第二。
小泥說要追查到底,說不定真的有鬼,那就太有意思了。
蘇怡皺著眉報著賬,鍾原在一邊想著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他忽然很奇怪的說:「如果真是在這個鬼吧裡過夜的人都會有事,為何小泥沒事呢?」
何小泥動了動胖胖的身子然後說:「我當然沒事,我陽氣旺的很,何況,你還真相信鬼啊神啊,很明顯是情殺嘛。」
小泥出動了自己有限的智慧:「那個安離弦揹著老婆搞外遇,被老婆知道,然後就把小情人給殺了,安離弦傷心過度,就把老婆殺了報仇,然後又自殺為洛美殉情,這麼邏輯的一個答案,為何那些傻警察都視而不見呢?」
「殉情,你看安離弦那種人像會殉情嗎?」蘇怡不滿的嘀咕著。
何小泥卻很神秘的說:「你還別說,我最近遇到一些事,還真有一點神秘。」
「什麼事,鬼吧裡的事嗎?」
「不管鬼吧的事,我都說了,我過夜了也沒有發生什麼問題,你別往這方面想,我正在追查靈體是否存在,用何種形式存在,我準備把我的研究報道貼論壇上去,一定會引起轟動的。」
「還論壇,學術界,整個科學界都要管你叫老大。」鍾原不屑的說。
何小泥胖胖的臉上出現一種舒坦的笑容,他是胸有成竹的。
小泥走後,蘇怡和鍾原都在那裡發呆,明朗也過來了,大家都在思考為何在鬼吧裡睡覺的人都出事了,單單小泥卻沒有事呢?
難道真如小泥如說,他祖上有德,有神仙打救。
這事真是越來越複雜了,還是不要多想的好。
鍾原回到家的時候,已經累得不行了,鬼吧裡的水籠頭怎麼都修不好,他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水管給關上,回家的時候,他路過七婆的房子,看到裡面還亮著燈,忽然心一軟,就準備過去看看那個失去女兒的老人,他可能是不放心一個孤老太婆的生活吧,看看有什麼要幫助的也好。
鍾原正準備走過樹蔭,從草地裡繞近路上前去敲門,身影還沒有出現在燈光中,卻發現窗那邊有一個年輕男人在看著屋間內,像是有什麼意圖,鍾原擔心是外人打七婆的孤老錢財的主意,決定在一邊看事態發展,有什麼不對勁,就馬上上前阻止。
但是,看清那個男人的臉,鍾原更是吃驚,不是下午才看過的何小泥嗎?為何跑這裡來了,而且還當起了偷窺狂,居然偷窺一個老太婆,這是什麼變態的愛好啊!
正想上去打招呼,卻只見小泥的臉越來越蒼白,像是看到什麼非常恐怖的事情一樣,他的臉在路燈下像死人一樣的面無表情,卻充滿了絕望,望了一會兒小泥卻悄悄的離開,鍾原覺得奇怪,決定不驚動他,跟蹤他看看幹什麼。
可是,小泥走的飛快,走了幾下拐幾幢房子就不見了,鍾原也沒有心思再去七婆那裡,再說一身的累勁上來了,準備回去睡覺明天再說。
可是當他回到了家中,想到今天蘇怡那副痴痴呆呆的樣子,不知道到底是受什麼剌激了,難道會真有鬼,中邪了,不過,她的樣子更像是發花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