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確實聽說過王偉離開的事兒,只是沒料到杜拉拉居然牽涉在內!對他而言,這真是個大冷門。羅斯一下有點反應不過來,驚訝之餘問齊浩天:"王偉是主動辭職的嗎?」
齊浩天回憶說:"主動的--不過,就算他不辭職,他的離開,也只是早晚的問題。當時他和公司的合同還有半年就到期,假如他不肯馬上走人,合同到期後我們也不會和他續簽--畢竟費用管理方面他難辭其咎,和岱西的關係尤其影響不好,他留下來,對公司對客戶對團隊都不好--當時有人向當地檢查院匿名檢舉王偉下面的一個大區經理邱傑克,這事十成十是岱西乾的,檢察院把邱傑克弄進去將近20個小時才放人,幸虧沒有牽連到客戶,否則公司就被動了,以後誰還敢跟我們往來呀!可以說,王偉不走,這事兒就沒個完。」
羅斯贊同地點點頭道:"明智的辭職。」
齊浩天也笑道:"是啊,走得還算有紳士風度。他自己是做到總監級別的,應該能夠理解管理者的職責。王偉一辭職,岱西沒什麼好再鬧的了,大家不為難,下面的人也有心思做銷售。」
羅斯試探道:"王偉離開一年了,和我們有什麼不愉快嗎?」
齊浩天解釋說:"正面的不愉快倒沒有,王偉離開db後的最初大半年一點訊息沒有,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就跟人間蒸發一樣。不過,大約就在兩三個月前,聽說他又露面了,和邱傑克一起開了家公司,他們做的產品和我們有點競爭,還拉了我們幾個人過去。當然,這些人多半也是在我們這裡幹得不太好的--但總之,有忌諱的。畢竟他在db曾服務多年,那樣不愉快地離開,心有怨意是人之常情。」
羅斯理解地點點頭,回到關心的話題上:"杜拉拉現在和王偉是否還保持親密關係?」
齊浩天沒有關心杜拉拉的現狀,一時說不上來,他把臉轉向曲絡繹。曲絡繹起先一直沒有講話,這時候見齊浩天示意他回答,才開口:"搞不清楚--畢竟這是她的私事,不好問。她仍然未婚,沒聽說有公開的約會物件。李斯特走前和我提過,杜拉拉很想在hr上發展--坦率說,她的工作表現沒什麼令人不滿意的,但一來她在hr上根底較淺,二來,她和王偉的關係我們不能確定,總還是有忌諱的--我不方便給她機會在hr上做得太深,只有讓她仍舊做著行政經理,李斯特原先分配她負責部分普通崗位的招聘,我給她保留了這部分職責。」
人家話已經說到這份上,羅斯不好再多說什麼,不然就是不知趣了。況且,易地而處,羅斯覺得要是換了自己是曲絡繹,杜拉拉既沒有結婚、戀愛物件又不明朗,和王偉有關係的嫌疑就洗脫不了,做老闆的恐怕也不好有兩樣的處理。
羅斯想,和王偉戀愛不是杜拉拉的錯;轉念又一想,冷藏杜拉拉也不是曲絡繹的錯--前者是人權所在,後者是職責所在。
羅斯唯有誠心誠意地對曲絡繹感慨道:"fullyunderstand(完全理解)。」
走之前,羅斯又認真地提出一種可能性,他說:"王偉離開db已經一年多了,這個時間不算短啊,如果杜拉拉和他還保持著親密關係,以他們的年齡,按中國人的習慣,是不是多半該結婚了?至少會有密切往來?那就很難掩人耳目,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見一點動靜-會不會他們確實曾經親密,而今已形同路人勞燕分飛?」
曲絡繹"呃"了一聲,聳聳肩道:"也有可能。」
齊浩天向來沒把杜拉拉的事情太當回事兒,即使他聽說了她跟王偉可能有關係。畢竟只是個小小的行政經理,輪不到她在齊浩天紛繁的大腦裡佔地兒。
直到上年末,齊浩天到廣州巡查市場,杜拉拉的聰明得體給他留下了不錯的私人印象。後來,齊浩天回到上海見著曲絡繹,想起杜拉拉是向他報告的,就順便對他讚揚了杜拉拉幾句,意思是個可造之材,算是關於杜拉拉的一種表態。
叫羅斯這麼一提,齊浩天又想起一個多月前的廣州之行。等送走羅斯,齊浩天就再次對曲絡繹表態說:"杜拉拉還行,她這個級別,知道的東西有限,在一定範圍內用這個人,估計問題不大。」
曲絡繹應承說:"回頭我想想怎麼用好她。」
在這戰鬥12.既然你不在乎我,我又何必被你利用
第二天hr經理會前,招聘經理童家明問起拉拉,頭天老闆請客到底吃了什麼好東西,拉拉竟說不清楚,大家一致認為她白白浪費了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