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由他抱怨,笑而不笞。朱啟東對著電腦發狠道:「不行,我得趕緊把你的繼任者招進來,不然我不累死也得煩死!」
等交接得差不多了.拉拉開門走出朱啟東的辦公室,冷不防周酒意正站在門口,把拉拉嚇一跳,周酒意的表情很奇怪,那是拉拉沒見過也說不清楚的種表情,周酒意這時候開口了:「拉拉,你怎麼這樣?竟然就要走了?」
拉拉一驚,本能地抵賴說:「你說什麼呀?哪兒的事情?」
周酒意說:「你瞞得了別人瞞不過我的。我本來還奇怪你怎麼突然來上海了,昨天下午和r0y談了整整一下午,今天上午我看你又和朱啟東談了整整一上午,我就徹底明白了!」
拉拉一時不知道怎麼回應好,她下意識地回頭看看站在身後的朱啟東,朱啟東攤手,趕緊往外摘自己:「不關我事!我啥也沒和她說過!」
周酒意說:「是我自己看出來的。這麼明顯的事情還用別人告訴我嗎!」
拉拉覺得再瞞也沒啥意思,只得含糊道:「不是我不告訴你,實在是我還在和老闆商量,現在我不好亂說什麼的。」
朱啟東也幫腔,告誡周酒意道:「酒意,你不要出去和別人亂說,roy會不高興的!拉拉不是不肯告訴你,是現在還沒有最後決定。你先安心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周酒意這才不再追問,但是她轉身就打電話跟周亮說了這事。周亮大吃一驚,一點沒看出來拉拉要走呀!
周酒意說:「拉拉要走,我不奇怪。」
周亮說:「其實我也不奇怪,寬頻制一實施,我們這個團隊得職能整個定得那麼低,換了誰,不心裡有氣呀。可她跟我談年終績效評估的時候,跟往常一樣一板一眼非常認真,一點不馬虎——一般想走的人,不都多少有點應付懈怠嘛,總能看得出跡象的,所以這次我還真沒看出來她這麼快就真要走了。」
周酒意承認說:「那是,我也沒料到她說走就走。」又試探周亮道:「你知道她要去哪裡嗎?」
周亮老老實實地說:「不知道呀!」又關心地問,「拉拉跳槽以後是啥職位?」
周酒意猜測說:「根據我對拉拉的瞭解,她肯定是得到一個hr經理的職位了,而且下家應該仍然是一家大公司。否則她不會跳,再難受她也會熬著!」
周亮贊成道:「我想也是。這點上我還是挺佩服她的!她肯拼,學東西又快!經常我覺得很難達到的目標,她想拿下就一定會拿下。」
對於拉拉即將離開,周亮的心情更多的是感慨,畢竟處了三四年了。周亮感到自己進步了不少,和拉拉的配合也比較默契了。周酒意則是高興為主,她嫌拉拉在工作上push得太狠,在拉拉手下,周酒意敷衍應付的打算往往不能如願,這下好了,她終於可以喘口氣過得輕鬆一點了。
午飯後,拉拉如約來到曲絡繹的辦公室,兩人繼續談。
曲絡繹先笑著問道:「上午和朱啟東工作得怎麼樣?」他有意地避開了「交接」這個詞兒.含糊地用「工作」替代了。
拉拉告訴他,重點基本都談了,一些太具體的事情現在談也沒意思.那隻會徒增朱啟東的壓力,反正下面的兩個主管都清楚來龍去脈。
曲絡繹順嘴問了句:「朱啟東感覺如何?」
拉拉如實答道:「他可能覺得有點煩吧,這也正常,突然之間那麼些個事兒壓上去,擱誰身上都會煩的。」
曲絡繹點點頭,話鋒一轉,正色道:「拉拉,我還是想留你,我和齊浩天也說了我的想法,他同意。拉拉你看我能為你做什麼呢?」
對於曲絡繹來說,就在這間辦公室裡,一月份剛和童家明做過離職談話,不過隔了一個月,又重複同樣的事情.只不過桌子對面換成了杜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