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扇放下印有這個尤太老頭大幅照片的早報,薄薄的嘴唇泛起一絲微笑。此刻,他正坐在程興章在新加坡的辦公室裡。一切盡在預計之中。
當索羅斯惡意收購別家公司的時候,量子基金已遭天權收購,幾家基金搜刮的金錢,投入了歐洲,引起又一輪美歐貿易戰。
「龍魂」的菲律賓負責人張新華正和薩內總統談判。
「我可以派軍隊保護你們啊。」
「可是總統先生,正是您的軍隊威脅了華人的利益,我們只是希望他們不要進入社群,畢竟他們不是警察。」
「但是。」
「請明白,沒有一個安全的環境華商是不會投資的。」
……
菲律賓最終讓步,下令軍隊不得進入華人社群,海力周圍的陸軍適當後撤。而華人則花11億美金購買了海力周邊的土地,增設了22家農場,每家少則500人,多則上千人,各自組建了聯防隊,市區也組織了名為海力自衛隊的準軍事組織。
經過經濟危機的風波,潘氏的實力已不可能再隱瞞了,各國情報機關紛紛打聽這個神秘財團的底細,雖然暫時潘逸風尚未暴露,但那也是早晚的事。
由經濟危機引發的問題在12月顯現出來了。
4日薩內總統力所不能及的海軍深入南中國海扣留9條魚船,索要30萬美圓「罰款」。中國外交部強烈抗議菲海軍的海盜行為,要求菲律賓立即放人,並賠償損失。國內輿論一片倒菲之聲,廣州華南理工大學研究生黃炎和他的同學們走上街頭,發起捐建航母活動。在「龍魂」的支援下,募捐活動在全國範圍展開,工人、學生、華僑就連農民也積極加入。
16日,兩名竊賊光天化日將一個華裔孕婦殺害於地鐵站,警察視若無睹。死者的家屬於次日找到並殺死一名兇手,盜竊團伙則於當晚縱火焚燒了一家中國餐館,鬱積的怒火終於演變為一場波及東南亞的宗族衝突。
20日,遲遲得不到錢的菲律賓海軍以一名中國漁民企圖逃跑為由,將其打死,屍體中了40餘槍,殘不忍睹。
21日,中共中央召開軍委擴大會議,討論當前局勢。
「不能再忍啦,連菲律賓這種小國也騎到我們頭上來了,我們離民族罪人不遠了。」江主席剛講了開場白,南海艦隊司令陸濤就跳了起來。
「什麼逃跑,根本是撕票。」空軍參謀長附和道。
「海軍陸戰隊有把握救出全部人質。」一名海軍參謀起身請戰。
「空軍可以提供足夠的空中掩護。」「陸軍特種兵已做好出擊準備。」「國防建設,民間組織跑到國防部前頭去了」……
一時間,屋內站起了一排軍官。
「坐下。」張上將喝止了激動的軍人。
接著,財政部長站起來發言:「目前,世界遭受經濟危機侵襲,唯我國未受打擊,正該乘機發展經濟,決不能破壞我們苦心經營的安定環境。」
農業部長立刻支援:「一旦動用武力,我們會背上包袱的,中國威脅論又要甚囂塵上了。」
……
「我也來說兩句。」朱總理開始發言所有人都靜了下來,「善動刀兵是不行的,打不打,怎麼打,敵人是誰,打到什麼程度都需要從長計議,兩國交兵可不是小事啊。當然,國家主權不容侵犯,人民的愛國熱情可鼓不可瀉。這次聽說福建廣東有不少農民處境去了南洋,可有此事?」
「是有這麼回事。說是上海有人辦了個講習所,吸收農民進行培訓,然後勞務輸出。尤其是退伍兵,招幾萬人了。聽說都加入保安公司了。」一名後勤部的上校答道。
「詳細情況呢?」
「哦,這個麼……這勞務輸出啊,它解決了不少退伍兵的出路,減輕了部隊的壓力,這是好事啊。」
「那農民外遷呢?」
「東南沿海地帶農民外遷,減少了人口密度,為反敵特掃平了障礙,還促進了農業機械化和鄉間公路的建設,調兵譴將方便多啦。所以……所以……」
「所以就高枕無憂了?」
朱容基轉過頭對江擇民說:「元旦前我去一趟上海,瞭解一下情況。順便接受航母捐款,鼓勵一下士氣。」
「好,打仗的事得謹慎,但不得傷害人民的愛國熱情,不得損害黨在人民心目中的地位。」
第三章到前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