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2月24日18:00,一輛大紅旗駛進虹南區的一片大宅。
朱容基剛一下車,就見兩名俊朗的青年迎上前來。「或是潘先生的晚輩。」他想到。對於這個住著22億美金豪宅卻在商場上名不見經傳的鉅富,他已有耳聞。隱蔽資產,藏而不露並不難,難就難在連得力助手周小川也查不到他多少資料,現有的只是身份證上的內容、家庭成員和高中以前的學歷,個人資產除了這套天使花園似乎只有幾個總值4億美圓的銀行帳號。他妻子名下倒有空客集團5%的股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只有這些。所以今天一下飛機就安排見面,可對方好象更想見到自己,早已作了安排。
迎接的兩名青年一個面色和善,另一個神采飛揚,見到朱容基態度不卑不亢,可見身份特殊。
進入後院,來到一處背靠小溪古色古香的院落,看來是書房。隨行的警衛在院內外安置了警戒。
房裡等候的並非62歲的老人,看年紀二十五、六歲,但神態安詳,透著中年貴族的沉穩和氣度。
「閣下該不是潘毅先生吧?」對於潘毅避而不見,朱容基略帶不滿。
「那是家父。」潘逸風面帶微笑答到,「在下潘逸風,是您此次真正要找的人。」
「年將30的潘逸風,比看起來老啊。」總理暗地開始重新評價局勢,「原來一開始就錯了,但誰能想到偌大的局面會是一個30不到的小夥子開創的呢。」
「你知道我要找誰。」
潘逸風以一種肯定的笑容作了回答。
「你來確定話題,我對你瞭解太少了。」不知為什麼,朱容基的態度變得坦率多了。
「我……」
花了一個多小時潘逸風才把自己粗略介紹了一下。聽得朱容基目瞪口呆。潘氏的力量實在太驚人,若對政權有所企圖……他不敢再想。
「時間不早了,我安排了客房,總理休息吧。」
潘逸風把朱容基送到一幢洋房前,臨走時又道:「補充一下,我有個妹妹,是母親收養的,她還有一個乾女兒。祝好夢。」他沒說自己已經結婚的事。
25日凌晨,關押中國漁民的監獄發生大火,漁民全部遇難。中午,從南威島出發的越南067導彈護衛艦開炮擊沉中國粵漁16號漁輪,12人失蹤,經濟損失700萬元。
27日,中央再次開會。軍人再次請戰,文人力主先發展經濟。
「請潘逸風先生進來。」朱容基道。
等候在休息廳的潘逸風挺身站起,整了整西裝對身邊的摯冊道:「走,該到前臺去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潘逸風走到會議桌邊。「各位,國防需要經濟的支援,但一味發展經濟而忽視國防更加危險。看看印尼的華人,只知道賺錢,不懂得保護自己,結果呢?一場騷亂,幾十年的慘淡經營進了他人腰包"奇"書"網-q'i's'u'u'.'c'o'm"。再看現在,自從組織起來後,雖然投入相當的資金搞聯防,但華人的生活卻好得多了。其實國家就是一個大社群,失去了國防的保障,再多的財富也經不起匪徒的掠奪。有人擔心耗資太大,那大可不必,中國的國民生產總值達兩萬億,軍費加到800億完全能夠接受。而且此舉可以解決相當的就業問題,刺激國有的軍工和重工業,突破發展的瓶頸,讓經濟更上一層樓。有人又擔心背上戰爭包袱,對伊拉克經年累月的轟炸,也沒動搖美國的霸主地位。所以,中國有能力在南海進行一場戰爭,中國也欠南海一場戰爭。」
合理運用的語調,使得平淡的內容變的頗有氣勢,軍人們則是不停的鼓掌,誰都看得出,這個年輕人在中央的發展潛力。
西花廳。
「容基,你說潘逸風會支援小胡嗎?」「這——目前看來是的,將來——人是會變的嘛。」「那——開始吧。」「好的,讓我們開始。」
28日,南京。
一隊南京軍區的戰士乘坐數十輛裝甲車開進市郊一個荒廢的村落,裡面巨大的車間已開始執行,流水線盡頭的門一開,一架威武的直升機出現在眼前,短翼如同魔鬼的雙肩。「阿帕奇。」一個戰士驚呼起來。
石家莊。
面對這架su-27,一級飛行員李浩直犯嘀咕,明明說好是改飛新機型的,可su-27他都飛了兩年了。「咳,不管了,飛。」熟悉的儀表板和操縱桿。12架戰鷹騰空而起。有點兒不對,劃跑距離短了,尋航速度快了,機動性強了,雷達距離居然有160公里。
雷州半島。
機械師忙著把火炮和導彈裝上一艘10000噸級的戰艦。
無錫。
工人七手八腳撕開紙板箱,把紅外裝置按到一排排導彈上,殘破的紙箱上印著,紅外報警器——開洋電子製造。
第四章蓄勢
2004年12月29日,在江擇民強硬的態度下,一系列法律被修改,銀行強制推行實名儲蓄,根據國家情報部門和「龍魂」負責偵察的潛龍部隊提供的資料,自軍隊開始,打響了一場聲勢浩大的廉政戰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