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西方支援的另幾個中非國家也從東、北兩個方向大舉進攻,先後重創大和國的第二、第四師團。7月13日金杜會戰,35萬非盟聯軍擊潰日軍第三師團和8個步兵旅攻入金杜,大和國於建立4個月後被非盟聯軍滅亡。
不論是處於嫉妒或別的什麼原因,此後幾個月裡,整個非洲的日本人地位一落千丈,某些秩序混亂的地方,政府軍只要收繳了日本人的武器,就會有當地人趁夜襲擊,原大和國內的日本移民被非盟聯軍屠殺的事也時有發生。人權委員會連續提出抗議,但沒了各大國的支援,在非洲這不知人權為何物的蠻荒之地,幾個特派員碰了一鼻子灰。苟延殘喘的日本政府甚至連撤僑的力量都沒有。
瓜分日本是計劃中的事,霍漢揚原意是在日本駐軍壓制美國,但是在潘逸風等堅決反對下只得讓步,38軍在日本駐紮幾個月後將回國,大阪等地由英、法、德三國派兵監護,中國駐聯合國代表江彤稱讓德國參加維和行動是「對德國二戰後自我反省的肯定」,並希望德國能表現出責任心,回到國際政治大家庭裡來。這擺明了是給日本看的。
第七十一章分歧
日本投降後,印度也提出了中印停戰協議,在中國把戰爭賠款降至120億美圓後,協議得以通過。印度需要先支付50%的戰爭賠款,並把若干部隊撤離。然後付清剩餘賠款的同時,印度還須向中國支付使用中國土地的租金——每畝每年1歐元,還有每年10%的利息,具體計算由一家德國計量公司負責。
印度認為它侵佔我國40000平方公里土地,相當6000萬畝,按40年記是24億,按照中國利息計算方法,須支付48億的利錢。不過由德國人提供的數字卻讓他們傻了眼。中國人在談判中一直說畝,但在印度人不小心的時候言明瞭一切計量單位用公制,太興奮的印度代表完全沒往心裡去,而德國人則忠實地履行了職責。至於利息,中國的定期儲蓄都不超過5年,所以沒有針對40年的年息,10%的利息當然是每年一算還要利滾利的,算起來有1770億。用《紐約時報》的話說,中國人用一個小伎倆耍倒了印度。
阿索卡政府當然不答應,調集了7個師增援東北,但是由於部隊正在撤退和解散,頓時把交通弄得一團糟。剛撤出西里古裡的我軍裝甲部隊殺了印軍一個回馬槍,王鍵率一個坦克團在2萬印軍中往來衝殺了幾次,印度人呼叫炮火支援,但火炮已經運到旁遮普去了,結果2個團的解放軍把印軍殺得大敗,還白手奪取印軍未及運走的數萬噸物資。中國一動手,那加蘭人民軍立即響應,錫金的部隊也把國境以南還沒來得及加強的印軍狠扁了一頓,尼泊爾和巴基斯坦也各自調兵遣將。阿索卡其實也不想打,只是無法接受被中國擺了這麼大一道,而且國內的壓力也讓他不得不做個樣子,現在更沒法打了,表面上瘋狂的印度教徒紛紛請戰,其實這些人也就在城裡搞個暴亂什麼的,和解放軍對撼那是找死。新德里的街頭重複不斷地播放著印度國歌,似乎印度快要亡國了。
終於,印度咬著牙接受了鉅額租金,那印度付不起怎麼辦,中國又提出了出售土地的辦法,以每平方公里100萬歐元的價格出售印度東北地區的土地,印度沒辦法,一番討價還價後價格升到150萬,中國一舉購買了10萬平方公里,南端直到艾藻爾,並開始了大規模移民,雖然印度死活不讓中國購買隆萊,並把它建成了阻止中國前往印度洋的第一座要塞,但無數的中國人依舊把那裡當作理想的發展方向,有初中文憑的農民或軍烈屬優先獲得了去那裡的機會,無形中推動了擁軍、教育和計劃生育工作的開展。而印度則因為出售土地一事引發內部激烈爭論,進而發展為軍政對立。後世歷史學家認為中國沒有讓印度長期賠款其實是留給了印度一個更大的隱患,造成印度2009年至2031年間的38次軍事政變,以及印度軍隊上層文官把權,還把印度內部混亂的影響排除出中國利益之外,為2027年中國進入印度洋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一切似乎都是那麼好,不過在北京,霍漢揚和潘逸風的矛盾已經公開化了,在多次會議上霍漢揚指責潘逸風在戰爭中殺人太多,損害了中國一貫優待俘虜的形象,而潘逸風則認為霍漢揚缺乏領袖應有的魄力和判斷力,霍漢揚又說潘逸風處處以鬥爭為綱,是個好戰份子。對日、印作戰後,張連生獲得元帥稱號,朗震海、劉明光、胡琨等將都晉升一級,連陸濤都名列其中,惟獨潘逸風沒有任何嘉獎,霍漢揚說是怕潘逸風太出名了會孳生自滿情緒等等,又調潘逸風去負責烈士的善後工作,而改派陳遠航負責向印度受降,中宣部關於中印之戰的報道中有意無意地加入了霍漢揚的英明領導,忽略了此戰的指揮官潘逸風,此舉令軍中不少將領大為搖頭。不甘心的潘逸風自己掏錢為陣亡將士舉行隆重的葬禮,還請了不少外國記者,弄得國內新聞機構不得不進行報道(外國人都知道了,自己倒給壓著,說不過去啊)。葬禮上潘逸風一篇檄文念得感人淚下,不知迷倒了多少女性,霍漢揚只好匆匆忙忙在電視裡讀了幾句悼詞,搞得很沒面子。
「家新啊,你看潘逸風還會繼續支援小霍嗎?」
「潘逸風富甲天下,他看重的也不是名,只是希望小霍放手讓他實現自己的夢想,不過小霍不願放手,處處牽制了他,使得坐失良機,這才有點意氣用事。」
「小霍是一國之主,你叫他如何能放心讓潘逸風去搞,尤其潘逸風居然用烈士葬禮還以顏色,實在犯了大忌。」
「我承認這件事上潘逸風不夠理智,但眼看小霍將他投閒置散從此默默無為,以他外柔內剛的個性怎會甘心。我看小霍把當前的局勢想得太樂觀了,周邊的環境雖有好轉,但我們的海軍還很年輕,不足以打破美國的封鎖,失敗的國家也會用別的方法繼續威脅中國。國內地方保護主義抬頭其實是另一種腐敗的表現形式,中國還有一仗要打。是不是該給小霍說說?」
滿頭白髮的姜衛沉吟著搖搖頭,不再談論這個問題,為了霍漢揚和潘逸風的事他和蘇家新這老哥倆已經有分歧了,再談只會更亂。
2007年4月11日,一起不算太大的事件使緊張的氣氛有點白熱化了。
一直以來中國都有很嚴重的地方保護主義勢力,在經濟領域表現為地方性行政法規的過分干涉和司法部門的無理介入。以俊風農機集團為代表的武漢各工業集團是國企轉制的產物,除了經營方法和範圍更靈活,根本的體制和經營理念都沿用老一套,在開始幾年風光後,企業又陷入困境,大量不合時宜的舊產品積壓,比如俊風集團還在大造老式拖拉機,賣不出去就依靠政府。07年初,武漢地方政府出臺了《武漢工農業保障暫行辦法》,強制向外地農用機械收取「地方經濟扶助費」,一臺小型農機約收2萬元,大型的則收到7萬元。此舉引起連串的壁壘反應,很多地方相繼出臺相似法令。而潘氏的天鑄民用工業是設在上海的,雖然擁有相當的國際份額,但失去國內的銷售將使利潤降低45%.為此天鑄民用的ceo龐玉峰與各地政府展開了艱難的談判,在一切手段無效後,龐玉峰決定對武漢政府提出起訴以解開這個死結,然而4月11日,4名武漢警察闖入龐玉峰在田林的寓所將其帶走,之後幾天時間天鑄民用的職員不斷接到要求撤訴的威脅。
上海市長親自飛北京告御狀,但是霍漢揚認為採取強硬手段會使武漢出現動盪,出於穩定的考慮,他僅同意在行政上施加壓力,但他的意圖被洩露給了武漢方面,協調會上武漢政府官員態度蠻橫,使協調工作被迫中斷。
第七十二章衝突
在中央舉行的一次會議上,潘逸風再次提出龐玉峰的問題。與會各人均表示武漢方面的行為是錯誤的,但問到應該如何解決時,眾人紛紛望向主席位,霍漢揚先表態,再自然地大談一番穩定的重要性,剛說到「我們要充分考慮武漢人民的情緒……」,突然發現潘逸風正用一種很天真的眼神看著他,就象個好奇的小學生看著老師的樣子,在這種場合可說是絕無僅有的。「霍總書記是否忽略了上海人民的情緒,或者認為上海人沒情緒,又或者覺得上海人不是中國人?」霍漢揚的臉色迅速變化了數次,可又無法反駁,雖然在歷任中央領導的思想裡從沒考慮過上海人也會鬧情緒,但這話怎麼說出口啊。只好說天鑄民用是潘逸風名下的企業,潘逸風應當避嫌等等。話音未落,潘逸風「啪」一聲扔出一疊檔案道:「這是天鑄民用轉歸國有的協議,你代表政府簽字後立即生效。」
「散會。」霍漢揚捏了半天眉頭只說了這麼一句,他是真的頭痛。那份轉讓協議放在桌上誰也沒動,最後由負責會場的工作人員儲存了起來。
4月22日,原定討論龐玉峰案件的會議顯得非常多餘,因為上海國民警備隊下屬的"短刺"突擊中隊已於21日傍晚將龐玉峰救出。
上海警方認為抓捕龐玉峰未經過合法程式,是一起執法人員參與的綁架案,鑑於武漢警方能力有限,所以調動國民警備隊配合營救。武漢來人堅持這不是綁架而是濫用職權,上海一名官員大聲呵斥道:"人民給你們的權力就是讓你們濫用的嗎?"潘逸風不緊不慢地跟了一句:"被濫用了的能算職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