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盛元集團能幫你實現這個理想!」
潘玉龍說:「我可以用正當的手段去實現理想。」
佟家彥說:「手段並不重要,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潘玉龍說:「目的並不重要,過程才是最重要的!沒有人不希望自己的理想能夠實現,但區別就在,能不能付出真實的努力,能不能問心無愧!」
潘玉龍的簡單幼稚讓佟家彥哭笑不得:「問心無愧?你以為那些身居高位的人,那些功成名就的人,都問心無愧嗎?你以為凡是成功的人就是最努力最優秀的人嗎?那些從地底下爬到上面去的人,那些人心裡藏著多少內幕你知道嗎!你以為他們每一步都像我們看到的那麼真實嗎?這個世界到底還有多少真實,啊?」
潘玉龍無言以對。小屋裡沉默下來。
佟家彥伸出一隻手來,伸到潘玉龍的眼前,潘玉龍雙目一熱,他看到佟家彥的手上,拿著一隻護腕。
佟家彥:「剛才那個女孩送來的。」
潘玉龍的手有些顫抖,他接過了那隻護腕。護腕上的那朵蘭花,暗紅依然。
佟家彥拉開了小屋的屋門,他在離開之前,聲音已經恢復了道貌岸然:「這個女孩,應該也算是他們盛元集團的人了,聽說她和盛元的老闆……有血緣之親。」
潘玉龍手執護腕,心中彷徨萬般。
佟家彥走了。小屋的門無聲地關上。
小院白天
「真實」舞蹈組合的男孩們在湯豆豆的臥室裡七嘴八舌,因為湯豆豆又多出一個新的爸爸,讓每個人都感到好奇和驚訝。
李星:「哎,你這個新爸爸長得到底像不像你?是你原來的老爸像,還是這個老爸像啊?」
東東:「廢話,肯是這個老爸像了,這個老爸是親生的。」
李星:「那不一定,一塊生活了二十年的人,每天你看我我看你的,就會越長越像了。」
王奮鬥:「哎,你爸去世前跟你說什麼了嗎?給你留下什麼話了嗎?」
李星:「你媽原來一句都沒跟你提過他嗎?」
也許連湯豆豆自己,也弄不清此時該是何種心情,她一邊潦草地回應著同伴們的詢問,一邊把牆上的全家福和她與潘玉龍的合照取下,裝進她在渝城新買的兩隻相框裡。
王奮鬥:「對了,原來你們家的鋼琴就是你這親爸爸送的吧?」
湯豆豆:「是啊,要不我爸我媽怎麼老為這個鋼琴打架呢。他們家的老保姆跟我說過,說那個老闆特別愛我媽媽。」
東東提醒:「嘿,那不是老闆,那是你老爸!」
湯豆豆望著剛剛掛好的全家福照片,說:「我還是覺得,我只有一個老爸。我和他一起,一起生活二十年了,儘管他老是喝酒,儘管他一事無成,但我仍然愛他。」
湯豆豆的目光望著照片上的父親,眼裡的淚水若有若無。
大家都安靜下來了,屋裡的氣氛變得有些憂傷,誰也不知道應該再說些什麼,直到咚咚咚的敲門聲打破寧靜。
王奮鬥走出湯豆豆的臥室,拉開了大門。湯家門外,站著兩個陌生的男人。
王奮鬥走進臥室,有些緊張地通報:「豆豆,找你的。」
湯豆豆走出臥室,示意王奮鬥把門掩上。
臥室的門虛掩上了,王奮鬥、李星和東東扒著門縫,偷看著外屋的情形。只有阿鵬一人坐在湯豆豆的床上,心情悶悶地擺弄著床上的玩具和飾物。
從門縫處東東們看到,那兩個陌生男人在和湯豆豆說著什麼,然後給了她一隻不大的皮箱。王奮鬥在東東耳邊小聲問道:「他們說什麼呀?」被東東擺手制止。
東東:「別出聲,我都聽不清了。」
阿鵬看著擠在門邊的夥伴,他顯然也渴望看到外屋的情形。
很快,東東們看到兩個陌生人告辭走了,湯豆豆把他們送到門口,男孩們就把臥室的屋門開啟,一起走進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