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大飯店第十三集(5)
桌子上那隻不速而來的皮箱吸引了男孩們好奇的目光,東東問:「他們是誰啊?」
湯豆豆沒有答話,她把皮箱的蓋子砰地開啟,男孩們圍了過來,個個啞然失聲。
這只不大的皮箱裡,裝滿了成捆整齊的鈔票。驚愕之後的男孩們驚喜地對視一眼,目光再次投向了那一箱色彩絢爛的鉅額現金。
路邊白天
一輛計程車從繁華的大道駛入一條安靜的小街,在路邊停住。劉迅從計程車上下來,急匆匆地過街,上了停在街對面的一輛轎車。
轎車的駕駛座上,坐著盛元公司的老王,劉迅一上車就問:「怎麼了老王,是不是贊助的事兒黃了?」
老王說:「贊助的事兒……黃倒沒黃,我們答應給的錢,肯定還會給的,你們這次去省城參加複賽的費用,還是按咱們說的都不變,但是對外,你們不要再打盛元集團的旗號,該給媒體的錢,該給評委和組委會那些人的錢,你們照給,但你們以後,絕對不要再提盛元公司的名字。」
劉迅驚訝不解:「為什麼呀?你們贊助我們這個事,不也是為了盛元集團擴大影響嗎?這事多少還是有點廣告效益吧,要不你們為什麼要贊助呢?」
老王沉默片刻,並不正面回答,他說:「你就按我說的辦吧,這是我們黃總的要求。」
劉迅說:「你跟你們黃總說說,這個踢踏舞啊,跟那個街舞不一樣,街舞是年輕人跳著玩兒的,不登大雅之堂。但踢踏是很傳統、很高檔的藝術,藝術圈裡也都承認的,不跌你們盛元公司的面子。你看那個愛爾蘭的那個《大河之舞》,到中國來都是在人民大會堂演出的,可壯觀哪!現在又出了一個《王者之舞》,世界踢踏舞王麥克·弗萊利,連北京的主流媒體全都在宣傳介紹……」
老王打斷劉迅說:「可能……我們黃總是另有隱衷吧,我也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兒,你就照他的意思辦好了。」
劉迅半張著嘴,百思不解的樣子。
老王嘆了口氣,自言自語地說了句:「也許,我們盛元集團……真到了改朝換代的時候了。」
萬乘大酒店會議廳白天
會議廳的背景牆上,掛著一個藍色橫幅——「萬乘大酒店股權轉讓意向書簽字儀式」。在這條橫幅下面,盛元集團銀海公司總裁黃萬鈞和萬乘大酒店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長分別代表雙方在意向書上籤了字。
黃萬鈞和董事長站了起來,交換文本,握手相慶。楊悅和一位盛元公司的工作人員分別收起籤畢的檔案。
砰的一聲,香檳酒開啟,氣泡冒了出來。黃萬鈞和萬乘的董事長舉杯共賀,後面的人都跟著嘩嘩鼓掌,互敬香檳。
萬乘大酒店的律師過來與楊悅碰杯,兩人小聲交談。
楊悅:「趙律師,過幾天可能還要辛苦你們,今天把意向書一簽,可能馬上就要做正式的合同文本了。」
趙律師:「是啊,做的時候你一起參加吧。」
楊悅:「我不參加,你別忘了,我現在可是萬乘大酒店的人。」
趙律師:「你還要在這兒實習多久?什麼時候回所裡上班啊?」
楊悅回答:「快了吧,還有一個月左右。」
律師舉杯指了指周圍的環境,說:「你是不是不想回去了?這兒多好啊!」
楊悅回答:「我又不是學飯店管理的,我幹嗎不回去。」
萬乘大酒店spa俱樂部白天
黃萬鈞正在享受按摩,被調成無聲的手機亮起了訊號燈,黃萬鈞接起了電話。
黃萬鈞:「喂……好,你們進來吧。」
很快,黃萬鈞的秘書和一位公司的工作人員走進了這間房間。看見他們來了,黃萬鈞坐起身來,按摩師自動迴避,退了出去。
那位工作人員開始彙報:「最近我們按照您的指示,蒐集了一些韓國的報紙,其中有兩份報道,從不同的角度,提到了韓國時代公司新的掌門人金至愛,提到金至愛在她的父親死後,始終不在韓國露面,據說一直隱居在中國。她父親金成煥的前妻金載花已經因為金成煥的遺產分配問題,向法院提起了訴訟。據說金成煥生前的律師最近來了一次中國,據韓國報紙猜測,他是來見金至愛……臨危授命的。但是這個律師回國之後,突然因病辭職,據說在他辭職之前,曾遭死亡威脅。咱們在時代銀海分公司內部的關係也向我們透露,金至愛在她父親死後有改組公司高層的想法,時代公司的營運長、首席財務官,可能都在解職之列。韓國媒體也做過類似的推測,這種推測在韓國的經濟界引起了一些不安,因為一旦時代公司高層管理團隊面臨瓦解,公司極有可能陷於癱瘓,可能會導致一大批相關企業的困境……」
五星大飯店第十三集(6)
黃萬鈞這時已經穿上了衣服,說:「時代公司改朝換代,對我們爭奪主題公園那個專案,倒是好事。」
工作人員:「不過,金至愛改組時代公司也面臨一些法律問題,公司現任的營運長尹夢石很可能會策動公司的小股東和政府出面干預。近兩天,又有報紙傳出訊息,說金至愛被懷疑患有精神疾病,去中國是為了秘密治療。時代公司現任高層目前也在蒐集這方面的情況,一旦能夠證實金至愛確實患有精神疾病,估計將會運用法律手段,宣告金至愛為‘無行為能力的人’。一旦金至愛被認為是‘無行為能力的人’,她在公司的決策權和財產支配權,將會在法律上被暫時剝奪。據說,尹夢石已經指示時代公司駐中國的機構,設法將金至愛接回韓國國內,接受診斷治療,甚至,不排除強行接回的可能。但估計他們也會避免違法行事。據我們在時代公司銀海分公司的內線說,時代銀海分公司最近派人對金至愛進行了秘密的監視,下一步還會採取什麼動作,我們的內線也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