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曲線,臉蛋,氣質,打扮……都是一等一的,即使放眼整個天劍國,這些美人也都是頂尖的。
如今,所有的少女都集中到了明月畫舫,此時此刻正在忙著梳妝打扮,為今晚的最巔峰決賽做準備。
其餘三十六座大畫舫眾星拱月一般把明月畫舫包裹著,上面無數的武者來去匆匆,眼光犀利,朝著四面八方掃射過去,防止任何不明人士混了進來。
一個個錄屬於凌煙閣,同心盟,秘營的三十級以上的玄衛級高手在一座座的畫舫上巡邏守衛,尤其是明月畫舫,已經被刀劍出鞘的三十五級以上的高手層層疊疊地牢牢守護起來。
天空中,幾十名四十級以上的玄尊級大高手凌空飛舞,巡遊四方,強大的神識肆意縱橫於秦淮河的上空,嚴防任何人踏足秦淮河的領空。
畫舫上,數千名來自李家的武者,兵刃全出,巡查四方。
秦淮河中,更是隱匿著數百名善於潛水的演武堂高手,保護著明月畫舫的安全,預防有人敢從水底攻擊明月畫舫。
整個秦淮河上,今晚今時,已經被包圍的鐵桶江山一般,即便是一隻蒼蠅想要無聲無息地飛進明月畫舫,也是一件極難的事情。
卷二:我的地盤秦淮河第一四三章美人與鮮血
李瀟呆呆地坐在明月畫舫五層的一個雅緻的房間中,思考著明月畫舫的武者佈置,想了一遍又一遍,確定沒有什麼遺漏的了,這才輕輕鬆了一口氣。暗道天羅地網也不過如此了,若是再出了什麼事情,也不是自己的錯誤,以家族刑堂的明察秋毫,應該看得清楚,不過最好還是不要出什麼事情了。
一念及此,李瀟微微一笑,端起面前的酒杯,飲了一口紅顏酒,入口凜冽,甘爽可人。如同絕代美人兒,看著讓人心曠神怡,品味起來更是心神俱醉。
身邊坐著的江年與司馬長風看到李瀟終於回過神來,不再呆呆地思考了,頓時忙碌了起來。
江年嬉笑道:「少爺,秦淮河防衛的事情斷斷不會出什麼差錯的,您就放心吧,也不用多想這些讓人憂慮的事情。如今秦淮河風月雲集,如詩如畫,我看少爺是不是需要找個侍女什麼的帶回去調教一下,以後也留一段風流佳話。嘿嘿,剛剛玉家的玉如意小姐來找您,說是隻要少爺您在最後的花魁決賽中投她一千粉紅票,她就願意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給少爺,這位玉如意小姐可是上華城赫赫有名的美人啊。清純如仙,動人心絃,簡直比仙女還要美麗,那身材,那臉蛋,那眼睛,哎呀,看得我魂都要飛了,這等佳人,少爺又怎麼能夠不抓住呢。」
聽了江年的話,李瀟面無表情,看著手中的紅顏酒發呆。
見了李瀟愛理不理的模樣,江年滿臉鬱悶,身邊司馬長風呵呵一笑,湊了過來道:「少爺,白家的小公主白玉兒不久前隱晦地對我說,只要少爺願意在秦淮花會的最終決賽上,向她投出二千張粉紅票,她願意以身相許。還說若是少爺不相信的話,可以提前去找她,先給貨,然後再向你要票,你看怎麼樣。這位白家的小公主那可是相當的漂亮,清純可愛,甜美動人,就像一塊小蛋糕一樣,越吃愈想吃啊。」
李瀟點了點頭,滿臉無奈:「這些事情以後再說,現在我們先說正事。」
聽了李瀟的話,江年笑道:「少爺,這些也是正事,對於男人來說,美人事業都是正事。嗯,對了,昨天我去找柳如是柳樓主的時候,她對我說只要少爺在秦淮花會決賽上,給她的風花雪月四大清倌人每人投上五千粉紅票,柳樓主就會勸服這四位絕色少女陪伴少爺半個月,到時候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完全憑少爺的心意,您看,柳樓主畢竟是我們秦淮河的人,是不是要答應。」
司馬長風也道:「江管家說的不錯,美人英雄向來是不能分離的,今天趙家的姐妹花,趙飛燕,趙飛鳥兩姐妹找到我,說只要少爺讓她們姐妹兩個進階花魁花仙子的位置,就會嫁給少爺,即使做您的妾室也可以,少爺覺得這筆買賣如何?」
江年看著李瀟鬱悶的模樣,輕笑道:「少爺擁有三萬張粉紅票的事情,如今整個秦淮河人盡皆知,甚至上華城的許多人也都知道了。此時此刻,不知道有多少參加花會的少女已經盯緊了少爺口袋裡面的粉紅票,如狼似虎,氣勢洶洶啊。」
李瀟看了看江年與司馬長風若有所指的表情,聽了他們若有所指的話語,端起面前的酒杯,飲盡了杯中的酒,神情似笑非笑地道:「那麼,依照兩位的意思,如今我該怎麼做,要不要答應那些絕色少女的要求呢?這倒是一個難事。」
話音落地,江年已經滿面說不清是淫蕩還是猥瑣的笑容,緊緊盯著李瀟衣服上的口袋,乾笑道:「這件事其實很容易解決,我們兩個都知道少爺不是貪圖美色的人,所以要那麼多的粉紅票也沒有什麼用處,留著被人惦記也是一件頭疼的事情。我和司馬管家畢竟是少爺您的屬下,替少爺分憂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若是少爺覺得頭疼的話,不如把粉紅票分給我和司馬管家一些,讓我們替少爺應付那些多不勝數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