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牛皮套裡拿出透骨槍,林沖在自家的小院子裡耍了一會兒,熟悉了一下槍性,抱著槍,坐到石桌子上冥思苦想賺錢的法門。
禁軍教頭的薪俸是不行的,就算加上忠訓郎的那份子職業,一個月下來也就六十貫多點。六十多兩銀子在首都能幹啥?不說別的,聞香樓上十貫一隻的大閘蟹,也僅僅只能吃上六隻而已,這還不說包間費用,打賞廚子小廝的費用。
用禁軍教頭的身份出去坑蒙拐騙?先不說不屑為之,就算想去做,自己也不知道門路,莫非要跟著李四當個跟班?丟不起那人啊。
辭了禁軍教頭的職務轉行去幹保鏢押送?大宋朝實行的職業軍人終身制,當逃兵要麼就是個死罪,要麼被判刑勞教戍邊。
做個小生意?後世倒是看過幾本營銷管理的書,只是一大半都忘了,還沒有本錢,沒有貨源。
溜鬚拍馬,巴結四大奸黨高俅蔡京童貫楊戩?估計百年之後自己要被挖墳鞭屍罷。
上梁山打家劫舍殺富濟貧?呸!所謂的綠林豪傑,根本就是攔路搶劫的強盜,破壞社會風氣的根源,動搖國之根本的亂臣,冠冕堂皇的賊子。
……
到底幹啥?想到最後,林沖差點哭出來,這大宋朝,莫非沒有我林沖的立足之地?
第一卷覺悟第二十六章-~被意淫之後~
到了吃晚飯的光景,錦兒從廚房中伸出頭來正準備叫林沖的時候,夕陽還沒下山。林沖懷裡抱著透骨槍,坐在那個大石桌子上,皺著眉看天上的白雲蒼狗,俊朗的臉龐一絲表情都無,柔和的陽光把林沖的半邊身子鑲上了一輪金邊,透骨槍原本烏黑的槍頭,現下也成了灰黑色,少了很多殺伐之氣。
錦兒看著林沖的兩隻眼睛,一下子看得痴了。
那隻沐浴在夕陽餘暉裡的眼睛裡燦爛一片,彷彿有無窮的魅力,讓你忍不住就想要去親近這隻眼睛的主人。那隻在陰影裡的眼睛更是黑白分明,黑的發亮,亮的讓人心動不已,懾人的眼神中盡是神秘的,勾引人的,讓人忍不住心跳加快的東西,錦兒不知不覺張大了嘴,原本正捉著腰間的圍裙擦拭的雙手,不自覺的把那圍裙一角拿在手中攪動,小女孩家家的羞澀之意徐徐然躍上臉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沖就像一尊雕塑般一動不動,錦兒腦子裡滿是漣漪,一波波的滌盪著她剛開始思春的心房,渾身上下三萬六千個汗毛孔都張開了,盡情的散發著體內不斷蒸騰上升的熱量,到了最後,整個身子都灼熱起來。
錦兒微微閉上眼睛,想起這幾天晚間小姐在爺的身子底下輾轉承歡的時候,自己偷偷貼著牆壁臉紅耳赤的聽床跟,從牆壁那側傳來小姐口中的嗚咽,銷魂的叫聲,以及自己砰然作響的心跳,都讓她向高處攀去,又想象著小姐在爺的身子底下不停的變換姿勢,不停的呻吟吶喊,小姐白嫩的胳膊抱著爺結實的臂膀,撫摸著爺寬闊的脊樑,錦兒原本夾緊的雙腿開始無意識的摩擦起來,下體傳來一陣陣激烈的便意,隨即又轉化為欲仙欲死的奇妙感覺,她就覺得自己好像要飛起來,心裡猛的一陣快意,腦子裡白茫茫一片,轟隆隆巨響當中,雙腿夾得更緊了,摩擦的更頻繁了。
隱約中,天邊好像傳來林沖的聲音,充滿磁性的嗓音叫著自己的名字,錦兒微微張開半閉的雙眸,眼見林沖從大石桌子上瀟灑的跳下來,錦兒頓時就要清醒過來,卻是來不及了,巨大的震撼在腦中形成,一瞬間,從內到外,從下到上,從身體到靈魂,攀上了最高峰,舒爽到了極致。
身子猛然緊繃,兩隻小手死死的抓著圍裙,嗓門眼兒一陣發緊,細細的,如若玉簫繞樑的銷魂聲從鼻腔裡發出,下身一股熱流直衝到襯褲上,順著顫抖不止的雙腿緩緩流下,隨即一種美妙過後的空虛感瞬間襲來。
錦兒睜開眼睛,見林沖向自己走過來,慌忙把圍裙放下,縮回暴露在門外的一小半身子,間不容髮的隔著圍裙用兩手搓了幾下身上的羅裙,止住了那股熱流,只是下半身溼答答的,讓人十分難受。
林沖還未進廚房就先吸了吸鼻子,隨著一隻大腳踏入門內,口中傳來:「錦兒的廚藝這幾日更見長進,真真是讓人恨不得吞下了舌頭,今天又有什麼新花樣,嘖嘖,昨天的那個老豆腐燒白菜,做得比回鍋肉都好吃……」
等到林沖進了廚房,看見錦兒滿面潮紅的時候,並不知道自己在思考掙錢大計的時候被自己的這個俏婢子給意淫了,還以為是錦兒做飯賣力,被灶火給烤的。
林沖順手摸了摸錦兒發燙的臉蛋兒,笑嘻嘻的,又帶點憐惜的說:「做飯,家常便飯就好,我跟師師都不是講究之人,不用這麼下死力,這幾日單薄的身子倒是豐腴了,可也不能累壞了,一個人忙裡忙外的……」
錦兒不知道林沖又嘮嘮叨叨了些什麼,只知道林沖修長的手指捏著自己的小臉的時候,就好像捏在自己胸前的小白兔上,渾身上下一陣顫慄,等到林沖手指的關節又蹭到自己臉上的時候,那原本已經微微止住的熱流,控制不住的又流出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