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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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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沖一聽蹦起來:「嚇,這什麼話?造反自立?你求求我我也不幹這事兒,光這一個小小的燕山府已經夠叫人受不了了,再來個萬里江山麼?那還不把人折騰死了,便還不如帶著兄弟們為大宋朝開疆拓土來的自在……」

楊政對林沖一笑,「大人請自便,這句定成千古名句……」

林沖想解釋,想了想,又算了。就這樣吧,也許這句話提前了千年出來,還真的能給那些信奉虛無縹緲學說的傢伙們敲個警鐘。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奶奶的,這句話說出來,誰敢不服?

林沖這點兒倒是想的左了,因為從小便是這樣教育的,課本上就是這樣寫的,便一直以為這句話真的是至理名言。其實這句話剛說出來的時候,那也是引起了不少的不同意見以及大論戰的。當然,這句話最終取得了幾乎全國上下的一致認可。

林沖走後,楊政撓撓頭,畢竟還是個從未處理過政務的年輕後生,有著一股子不怕艱難的勁頭,先是把各種文書分類碼放整齊,又撿著重要的細細看過,皺著眉頭,把這些年在外採風時遇到的各種各樣的狀況都在心裡過一遍,斟酌著處理起來……

林沖出得書房,莫敢當和楊益正在門外侍立,見了林沖,都是一臉的敬佩模樣,林沖笑笑,「呆立著幹什麼,老莫還不去聯絡吳玠,給他說了這個訊息。」莫敢當遵令出門。

林沖又對楊益說:「你堂弟現下的官職可是比你大了,你莫要心中不服,過些日子咱們上陣殺敵,有的是功勞叫你去取。比起楊政,你卻是更適合在軍中立功。」

楊益聽了趕忙下拜:「大人莫要折煞於我。大人跟楊益以兄弟相稱,便已經叫楊益愧不敢當,只想鞍前馬後跟著大人效些微勞,又怎敢跟楊政爭功。楊政這小子,自小便比我強,有家人鄰居誇獎,我也從未眼紅過。概因他曾說過,人人皆為可造之才,卻看選才之人的眼光用法。」

林沖聽了倒覺得自己有點兒小家子氣了,當下把楊益扶起來,拍拍楊益的肩膀以示明白。剛坐到小廳內喝了半盞茶水,突然一拍額頭,又匆匆的進了書房,對正在拿著狼毫寫蠅頭小楷的楊政說:「直夫你可曾想過在咱這燕山府設立驛傳一事?政令通行,靠的就是交通便利,這事兒卻是再也不能等了。」

楊政抬起頭,「唔,設立驛傳之事倒是也迫在眉睫。只是大宋朝制,二十里有歇馬亭,六十里有館,水行州縣有水驛。這驛傳卻是有點兒太過於密集了。我曾快馬奔波於霸州雄州兩地,便還未甩開馬蹄子,那頭就到了。

大宋朝雖缺馬,但尋常馬匹跑上一兩個時辰還是尚可的,若能每隔七十到八十里設立驛傳,便已足夠,況咱這燕山府並不大,各處州縣也不少,便只需畫好圖樣,責令每州縣修葺官道,再於四門設立驛傳即可。這樣快馬可不進城,而補給又迅捷方便,且能儘量以直道設立驛傳,不耽誤繞圈兒時辰,只是這人手……」

林沖簡直覺得自己是撿到寶了,這楊政,便也真是大能,隨便問一個問題就能解決,他今年便才二十歲出頭,若是以後成了方面大員,可就真的能造福一方百姓了。唔,現下他不就是燕山府的通判麼,儘管那告身文書還未發下。

林沖見楊政說到人手,便知因遼人新降,不宜就地招募驛傳人手以致洩密,是以發愁。當下便說:「人手不用發愁。不瞞直夫,東京汴粱,我被那蔡京老匹夫來了一招明升暗降,奪了我驍騎營的兵權,思量後我曾上得那鄆城縣的水泊梁山,召集了不少兄弟,組了一個梁山大營。後在應天府招募的那隊鄉勇,便是我梁山大營的兄弟。

這些人,便也是大敗蕭乾和耶律大石的軍士們。雖私募練兵乃是朝廷大忌,但事急從權,卻是顧不得了。前日梁山大營來了書信,說這次傾盡粱山大營裡的所有資財,才訓了一批探子斥候,咱們只需要於燕山府各處設立驛傳便可。乾脆,我自在燕京城設立驛傳一處為模,你看過之後便推行燕山府罷。」

第四卷內治第一三九章-~舉賢不避親~

故曰:心疑者比,力分者弱。能分人之兵,疑人之心,則錙銖有餘;不能分人之兵,疑人之心,則數倍不足。

……………………

楊政聽了林沖的話感動莫名,林大人能把發家的老底子揭出來給自己聽,便還有什麼比這個還能表明信任之心的?其實林沖在水泊梁山設立的那梁山大營楊政也知道,他有一個做殿前致使的遠房親戚,便也因攤了官司,在那應天府的二龍山當了山大王,前日還有書信過來,說二龍山太過不堪無趣,想要投奔那梁山上佔山為王為國殺敵的好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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