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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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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小姑娘適應了那節奏,不僅沒有羞怯,反而主動的把香舌連同香津一道兒度入情郎的口中,有樣學樣地攪動不止。竟是大大地享受著這種從未有過的快意,樂此不彼。那情郎見小姑娘主動,更是微微的放鬆了身子,脊樑靠著椅背,原本夾緊的雙腿也放鬆了些個,卻不妨備那早就按捺不住的所在呼地躥起,正打在一個溫溼異常的腔門口兒。

情郎和小姑娘同時混身上下過電一般的一激靈,溫暖變為火燙的大手開始遊走在不堪一握地細腰。長久以來練功不輟的細腰也更是靈動自然,不需去刻意引導,酥胸便能在情郎的寬闊胸膛上若即若離地徜徉遊走。無意間的一撫,更是能把那粉背上逼出一層細密的香汗。

這廳子的西側便是一間叫客人小憩的偏間,平日裡都是虛掩著房門的,此時只聽得重重一聲響,接著又是咣噹地關門聲,兩個坦胸露背的人兒同時倒在榻上。翻滾在一處。等到止住,一股股叫人躁動不安的氣息便蔓延開來。

原本那更加堅挺地所在遇到了泥濘地花叢,竟然隔著兩層衣服欲去探尋幽地。一時間。龍飛鳳舞,釵斜鬢亂,羅帶輕解,羅衣輕褪,粗喘嬌吟,情動不止。稜角分明的腱子肉。緊貼那細嫩光潔的滑膩一片,接著重重地一聲嘆息伴隨著黛眉輕皺,過了片刻,上下起伏,篩動不止……

大宋朝才子佳人的事兒不少,白晝宣淫的事兒也曾為自命風流地士子們稱道,似林沖這般美女愛英雄的狀況更是再正常不過。玉筱筱對漢家的觀念還停在許多年前的階段,原本稚嫩的臉龐還帶著一絲兒的擔憂。害怕街門裡頭的軍士下人亂嚼舌根子。哪知好幾天過去,這事兒就好像吃飯喝水一般平常的緊,絲毫沒有人談起,才一顆心落了地。那原本就很光滑細膩的肌膚,更是滋滋潤潤嬌豔欲滴,看上去都耀人眼,那偶爾對林沖飽含深情地一瞥,總能擊中林沖的軟肋。使得他心頭一蕩。這小姑娘,從哪兒來的這麼大的魅力!

因了這個緣由,林沖卻是對小姑娘更在乎了,這幾日便每日里趁著跟楊政學習處理政務的閒暇時間逗逗她,不使得小姑娘樂得花枝亂顫便不罷休。小姑娘想了那個比絕妙月的法子得逞,便以為自己的情郎定能長命百歲,天上的神仙管他不到,心安理得。林沖因小姑娘半年未見看起來已經大了許多,且終於忍不住監守自盜摘走了人家的紅丸,自然也應該負責到底。是以這個在二人之間懸了這些許日子的難題終於得到圓滿解決。

……………………

燕山府的知府街門的日常政務終於在楊政的主持下開張了。就如同戲摺子裡頭演的那樣,街門口兒立了一面大大地圓鼓,並貼出了告示。凡是燕山府內有違背大宋律法的官司案件便都可受理,但前提是必須要在各州縣審理過後,對審理結果不服的才能遞交上來,由燕山府知府街門詳細審查。

這其實是林沖和楊政倆人鼓搗出來的法子,與大宋朝制可是有些個出入。大宋朝制,整個司法部本實行的是三級三審制,縣以下的官員無權受理任何案件,所有案件原則上需由知縣親自審理,但知縣的許可權只是在杖刑以下,徙以上的案子定要由知剛才能受理。也就是縣太爺不高興你,可以叫人打你板子,但若想把你流配多少裡地,卻要由知剛才能有此權利了。

比方鄆城縣的押司宋江,當初他殺了閻婆西畏罪潛逃,後來主動投案自首,鄆城縣的知縣老爺被宋家莊上下打點,初步擬定了一個發配的罪名,最後就是由濟州知州下的令。而州府街門的權利便大的多了,便連定死刑的權利都有。

但大宋律法同時又有定製,凡是事關人命的案子,若中間有任何差池,便都要由州府街門直接上奏朝廷,由大理寺對此案進行詳細審查,最後再交給刑部複審。至於戲文上常說的那種上京請命,其實是東京汴粱專門有登聞鼓院,若有含冤的、需要昭雪的、處置不公地,都可在那兒得到申訴。以便為苦主作主。

若說這個制度制定的是非常嚴謹的,無奈制度雖然完善,若不能得到嚴格地執行,便也是一紙空文。大宋朝以蔡京等人為首的文官系統,上下勾結一起,便連買官賣官的事兒都做了,卻又怎會對謀財害命的苦主有多在乎。

燕山府十六州,且多為遼民。這中間也不知道有多少不為人知的不公事。林沖身為從後世過來的人,對公平、公正、公開三原則都為上心,平日瞭解地也比較透徹。而楊政作為看慣了那些草菅人命的官員的嘴臉。更是對民間地疾苦有著極深的體會。是以二人一拍即合,乾脆把原本屬於朝廷的昭雪制度從東京汴梁搬到燕山府。凡燕山府的各種案件,只要有初審不服的,便都可來知府街門再次申訴。

這樣的初衷是好,自從那告示一齣,本就在民間對林沖治下地燕山府抱有信心的百姓們更是交口稱讚。無奈這燕山府一地。前遼留下的不平事兒也忒多了點,且因燕山府知府街門也要間或受理地方上東家長李家短雞毛蒜皮地尋常案件,每日里街門口兒的打鼓咚咚響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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