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人平時在一起打鬧慣了,趙玲也純屬玩笑話,根本沒在意。可是端木紅葉心裡還真是有些害怕,朱秋水到底是什麼人,越來越迷惑了。
走出廚房,看到朱秋水正站在窗臺前看著外面的天空,在端木紅葉出來的時候朱秋水就知道了。道:「找我有事吧。」這是一語雙關的問法,趙玲帶自己來這本來就是她們有事要自己幫忙,而端木紅葉找自己,多半是心中忍不住那疑惑,為什麼自己會突然來著,會不會把她怎麼樣。
端木紅葉點點頭輕聲道:「恩,可以來我房間嗎?」端木紅葉這句話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不想等會的談話被她們兩個聽到而已。
朱秋水也明白意思,不過看到端木紅葉,總喜歡戲弄一下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好呀。」
廚房內。劉嫣邊切菜邊問道:「玲玲,你們兩個關係怎麼樣了?」劉嫣現在就是想看清楚趙玲跟朱秋水現在發展到什麼地步了,好早點打預防針,這世界上最不好說的事情就是感情的事情,最麻煩的,也是感情的事情,最容易讓朋友反目成仇的事情,除了錢,也就是感情的事情。
趙玲臉一紅,嬌喋道:「什麼怎麼樣了嘛?」
劉嫣白了趙玲一眼,邊翻動著鍋裡的菜邊道:「少在我面前裝了,你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趙玲低頭切著菜道:「沒怎麼樣,還是朋友的關係,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我根本看不透他。」
劉嫣道:「別說你看不透,就是我學心理學的也看不透他,本來像平常人,我只要一眼就能看出他們的大概性格,可是我看到他的時候就像看到一個深潭,摸不透,看不穿。」
趙玲疑惑的問道:「他有你說的那麼神秘嗎?」
劉嫣只是笑笑,沒有正面回答她這個問題,畢竟自己也是第一次見到他。道:「你還是自己好好把握吧。」
趙玲道:「哼,你還是自己擔心下你自己吧,別老是拿著一幅看透紅塵的眼睛看事情,你要知道,看透了紅塵你也跳不出紅塵。」
劉嫣更絕,搖搖腦袋道:「哎,世人又怎能明白我的心。」
端木紅葉站在房裡,感覺那都不適,明明是自己的房間,反而覺得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一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味。反而是朱秋水,早壞笑的坐到了床上,也不跟端木紅葉徵求下意見。
朱秋水見端木紅葉半天不說話,站在那緊張的低著腦袋。不由笑了出來道:「怎麼了,你怎麼像是像是那剛出閣的姑娘一樣,來,坐著吧,哈哈」朱秋水邊說還邊拍拍身邊的床邊。
端木紅葉實在是不知道怎麼開口說話,看到朱秋水現在的樣子,就像見到了當天酒吧的樣子,他也是那樣輕浮,內心的想法卻是藏的那麼深。端木紅葉還是依言坐到了他身邊。
朱秋水看到端木紅葉現在這樣,實在有些不忍,想不到上次的事情給她造成了這麼大的心理壓力,恐怕趙玲找自己來,多半也是希望我能幫上什麼忙吧。還是把事情挑名了說比較好,嘆了口氣,正色道:「其實今天我也想不到會這樣見到你,可能我們還真有緣吧。」
端木紅葉看著朱秋水,等待著他的下文。朱秋水繼續道:「本來今天是玲兒要我過來幫什麼忙的,不過她一直沒有告訴我什麼事,你知道是什麼事嗎?」朱秋水想知道,端木紅葉到底跟她們兩個說了多少關於那天的事,好想個對策掩蓋。
端木紅葉低下腦袋,偷看了朱秋水一眼道:「其實她們是為了幫我,她們見我整天都精神不好,就問我什麼事,我只是說我看到一件恐怖的事情你的事情我只字未提,玲玲就熱心的說她認識一個朋友很厲害,我也想不到是你。」端木紅葉帶著一絲害怕的看了朱秋水一眼,見朱秋水並沒有表露出什麼,看不出他心中在想什麼。
朱秋水見她現在還這麼緊張,見到自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不由苦澀的笑了笑道:「其實那次的事情,你把他忘了吧,那主要是嚇唬他們的,我只想做一個平凡的人,可是上天卻不給我這個機會,呵呵,想不到你受到這麼大的心理壓力,對不起。」見她真的遵守了誓言,一個字也沒說,心裡也放心了。
端木紅葉開始犯迷糊了,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疑惑的看著朱秋水。朱秋水繼續道:「既然你是玲兒的朋友,那也就算是我的朋友,我說真的,別用這種眼光看著我。」
端木紅葉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真的?」
朱秋水給了她一肯定的答案:「真的。」
雖然朱秋水說這是真的,那心裡的那恐懼壓力還是有的,只是沒有先前那麼厲害,畢竟對於朱秋水的畏懼,不是一下能消除的。朱秋水接著又道:「我們就開門見山的說吧,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你也別老放在心上,那次只是為了趙玲的事情我才去那的,我除了懂得一些中國古老「術」以外,其他的都還算是一個人。」朱秋水當然不會告訴她自己是一個變異的殭屍。朱秋水說這話,也算是安端木紅葉的心,總不能讓她見到自己就害怕吧,再說自己當初的確也是隻嚇唬下她。沒事自己要個奴隸幹什麼,吃飽了沒事做,還得養她呢,麻煩。
端木紅葉眼裡開始冒淚光了,激動,心裡的壓力減輕的很多,見朱秋水這麼認真的說這些,相信他不是在騙自己。道:「那我們以後?」
朱秋水笑道:「我們以後算是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