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紅葉道:「真的?」
朱秋水又無奈的點點頭道:「當然是真的。你這女人怎麼老不相信我的話。」
端木紅葉只得尷尬的一笑。朱秋水繼續道:「現在事情已經到這個樣子,我也不想她們懷疑,等會要是她們要我幫你解決你心理的那事的問題,我們就演一場戲,我就答應你,但是千萬別把我的事情吐露給她們聽知道嗎?」
端木紅葉抬頭看著朱秋水道:「恩。」
朱秋水突然想起劉自強逃獄的事情,不由問道:「上次抓的那個劉自強你們怎麼讓他逃了?」
端木紅葉想了想,鄒了下眉頭,其實這事自己也在擔心,這些亡命之徒,唯一想做的,就應該是報復了,自己很有可能成為報復的物件。現在朱秋水像是要插手這件事情,這樣對自己也有好處,本來警局的事情,是不能跟外人透露的,但是現在告訴他,可能比告訴誰都強,因為他才有這個能力,道:「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的警務人員後來報告說是晚上他們被打暈了,打暈之前只看到一個黑影。還有,後來我們檢查,監獄裡的鐵欄居然是被人硬生生扮開的。」
朱秋水很奇怪,有誰有這麼大的力氣?接著又問道:「監獄不是有蔽錄系統嗎?應該拍攝到了才對呀?」
端木紅葉有些氣憤的道:「有是有,最可氣的是監視器都被人給破壞了。」
朱秋水又接著問道:「那你們查了劉自強背後的勢力沒有?」救走劉自強的人,只有劉自強身後的人才最有可能。
端木紅葉搖搖頭道:「查了,可是什麼也查不到,劉自強逃出去以後就像失蹤了一樣,怎麼也找不到他。」
「看來這事情並不像表面這麼簡單呀。對了,警局應該有什麼機密檔案吧,有沒有關於最近一些什麼不可思議的案子?」朱秋水知道,警局對於一些不可思議,不能按常理判斷的案件都會儲存到機密檔案中去,還有一些機密的資料。
端木紅葉道:「這些我也看不到,不過劉自強這個案子,疑點確是有很多,是什麼人這麼大能力,能把他從監獄中救走,可能」看了朱秋水一眼沒有再說了。
朱秋水笑了笑道:「可能是我這類人是吧,我想你當初也懷疑過我吧,不過我那時候在大陸,才打消了你的懷疑對嗎?」
端木紅葉不好意思的點點頭道:「你不會怪我吧。」
朱秋水笑道:「人之常理,我怎麼會怪你呢。」
兩人又聊了一會,端木紅葉心情也好了很多。外面的趙玲叫道:「喂,裡面的兩位,該吃飯了,你們的悄悄話說完了沒有?」
端木紅葉臉一紅,開啟門道:「臭丫頭,你說什麼呢?」
朱秋水也跟著走了出來,看到桌上已經擺滿了菜。劉嫣拿出碗筷均勻的擺到桌子上道:「好了,你們兩個別鬧了,快來吃飯吧,你看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也不怕別人笑話。」
趙玲看了朱秋水一眼道:「就他?放心拉,都熟的不能再熟了。」
劉嫣不由一語雙關的打趣道:「喲,都這麼熟了呀。」
端木紅葉笑著看著,對身邊的朱秋水道:「去吃飯吧。」
幾人坐到飯桌前以後,趙玲從房子裡面拿出一瓶紅酒。劉嫣立即叫道:「好呀,紅葉,你今天怎麼捨得把這瓶紅酒拿出來了,以前求了你很多次你也不肯開啟讓我們喝。」
端木紅葉首先就給朱秋水倒上一杯,朱秋水拿起酒杯看了看,紅酒的顏色很淺,淡淡的紅,然後輕輕的晃了晃,杯壁還留有少許紅酒,杯子內一股葡萄酒的香氣冒了出來,朱秋水小小的嚐了一口,酒在舌尖溶動,酸中帶甜,朱秋水不由讚道:「不錯呀,這紅酒,怪不的要珍藏著呢。」
劉嫣也淺淺的嚐了一點道:「呵呵,這次我們可有口福了。」
趙玲淺嘗一口,對朱秋水道:「看不出來你還會品酒呀,來,跟我們講講這紅酒,怎麼分辨出它的好壞。」
端木紅葉也自己倒上一杯道:「是呀,今天這紅酒我可是見你來了我才特意拿出來的,你要說說這紅酒之道,不然就糟蹋這紅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