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雲夢城之謎》小說信息

第39章(第1頁,共2頁)

字體:

!你在戀愛了·」

丘九師呆了一呆,頹然道:「戀愛是這樣子嗎?我真的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痛苦可以是快樂,快樂會變成痛苦,我現在有點失去了方向,不佑道自己在幹甚麼,搞不清楚哪個是敵人·你教我樣怎麼辦吧!」

阮修真道:「我們現在是落在下風,可是正因為我們從種種蛛絲馬跡,推斷我們的無形敵人是要你和百純墜入愛河,故認定郎庚就是五遁盜,這是他始料不及的事,所以我們仍未算是一敗塗地·我們並沒有在五遁盜一事上失去方向·」

丘九師沉吟道:「百純要求八天寛限之期,錢世臣他說要十天時間鑑定郎庚的身份,不是巧合得令人心寒嗎?」

阮修真道:「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掌握郎庚在紅葉樓內的一舉一動,這方面我請了馬功成幫忙,他在紅葉樓內的人會嚴密監視他的行動·我可以保證,在這十天內,他想溜都溜不掉·」

丘九師道:「他清楚我們腦袋裡想的東西嗎?」

阮修真道:「誰能給你答案呢?不過知道又如何?只要他不能左右我們的行動,只能影響我們的想法,便有破綻可尋·例如他沒法令你去見百純,只好讓百純來見你,說明了他的法力是有限制的·」

丘九師苦笑道:「請用的腦袋想想,為何他要我和百純來往?就是為了這八天之期嗎?如此他的目的可能只為了八幅美人畫·」

阮修真坦然道:「如果我們清楚他的目的,現在就不會這麼頭痛·告訴我,你和百純間發生過甚麼事?」

丘九師把見百純的情況和盤托出,然後道:「我有一種感覺,百純雖然對我另眼相看,卻絕不到愛上我的程度·她有點像遊戲人間,對任何能打動她的人或物均感興趣,像她對那個郎庚,便大有憐才維護之意·如果我繼續表現窩囊,我敢肯定她會對我失去興趣·」

阮修真道:「你想她對你失去興趣嗎?」

丘九師斷然搖頭,道:「我辦不到·」

阮修真欣然道:「那就好辦·我們鎖定郎庚,不論發生甚麼事,絕不讓我們認為他是五遁盜的信念受動搖·其他的事,你可以放手去做,愛和百純說甚麼便說甚麼,如此事情是不是變得簡明容易呢?」

丘九師為之愕然,一時不知說甚麼話好·

小艇離開水榭,朝湖心的方向駛去·

坐在艇首的百純舉目往在船尾操舟的烏子虛看來,甜絲絲的笑道:「你扮那賣蛇膽的傢伙真的唯妙唯肖,我也看走了眼·」

烏子虛心叫不妙,百純說得這般胸有成竹,肯定自己在芋一方面露出破綻,如果找不到補救的方法,後果不堪設想·臉上當然不會露出心內的驚惶,還故作不解地道:「百純姑娘在說甚麼?不過甚麼都不重要,只要百純姑娘陪我遊湖便成·百純姑娘今晚特別漂亮,一雙眼睛似有勺去我魂魄的異力·」

百純俯前少許,細看他的臉孔,柔聲道:「驟眼看去,你的年紀似在三十四、五間,但細看你的皮膚,體形,你卻予人年輕最少十年的感覺·這是否一種易容術,只作簡單的改變,例如黏上一把蟬翼扯不掉的美須,可脫胎換骨似的變成另外一個人·」

烏子虛豁了出去,心想兵來將擋,水來土堰,補救不了破綻,就立即回去起出夜明珠,然後乘夜開溜·唯一有利於他的,是似乎只有百純一個人曉得自己這個破綻,否則他現在便要打出岳陽城去·

烏子虛優閒的運槳操舟,聳肩道:「原來姑娘像今天那個壞人般,懷疑我的身份·我的娘,我究竟走了甚麼運道呢?我長得比我實際的年齡年輕,是老天爺對我的恩寵,這算是罪嗎?」

百純手肘支在膝上,託著香腮,盈盈淺笑,以帶點促狹的語調道:「你的老朋友來了,又或郎庚的老朋友來了·」

烏子虛暗鬆一口氣,至少曉得問題出在哪裡·可是為何她不邀郎庚的老朋友來揭穿他呢?事情顯然仍有轉機的空間,皺眉道:「誰?」

百純欣然道:「辜月明·」

烏子虛心中喚娘,若天下間要找一個他最害怕的人,辜月明肯定是算選,辜月明或許是天下間最有資格追捕他的人·辜月明會捉拿他嗎?這又很難說·他和辜月明雖然是處於兩個極端對立的位置,一個是賊,一個是兵,但烏子虛卻認為自己是最瞭解辜月明的人·像自己般,辜月明尊重原則,他有三不偷,辜月明則從不理會懸賞圖以外的賊·而他烏子虛從沒有上過官方的懸賞榜·

烏子虛大喜道:「原來是月明那個傢伙,他為甚麼不立即來向老子請安問好·他鄉遇故知,人生快事也·」

百純給他弄得糊塗起來,難道他真是郎庚?想想又不服氣,坐直嬌軀嗔道:「還要裝神弄鬼,辜月明聽到你的名字時,神色非常曖昧,他還說明天正午來找你,囑你不要四處亂跑·」

烏子虛心領神會,微笑道:「道理很簡單,因為小弟離京前,月明來探望我,那時我跌斷了腿,走路要靠枴杖,還告訴月明沒有幾個月工夫,休想回復健步如飛·豈知月明離去後的第二天我的腿竟大有起色,十天後已把枴杖丟了·亦正因飽嘗跛腿之苦,發覺原來可以四處亂跑已是上天對我郎庚的恩寵,遂忽生雲遊四海之念,好觀賞各地美女風情,娶個最有情趣的美人兒為妻,因而到了這裡來·哈!小弟至今仍是獨身未,娶,皆因尚未遇上百純·這樣夠坦白了嗎?」

百純一眨不眨的瞪著他,聽他口若懸河的解釋,卻沒法找到他的破綻,沒法奈何他·

烏子虛漫不經心的道:「月明見一個跛子竟可長途跋涉,千里迢迢的到岳陽來,神情古怪是必然的,說不定真的懷疑因為我太有名氣,故被人冒充·哈!月明真傻,除了我畫仙郎庚外,有誰畫得出如此妙品,只要他看到小弟那幅古戰車女神,保證不敢有絲亮懷疑·為何仍那麼瞪著我?月明在哪裡?我和你立即去見他·」

百純沒好氣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成了全城矚目的人物,大河盟正追尋五遁盜,還公開在鬧市試探你的身份,此事已廣傳開去,人人懷疑你是五遁盜,你如踏出紅葉樓外,誰都不知會發生甚麼事,你以為自已得罪的人不夠多嗎?」

烏子虛輕鬆的道:「不去便不去,明天一切會真相大竹·」

百純仍在凝視他,柔聲道:「假設你真的是五遁盜,現在是你最後一個機會,我有辦法擺平辜月明,請他不揭破你·」

烏子虛苦笑道:「如果大小姐說若我肯認是甚麼勞什子的五遁盜,今晚便可和大小姐你共度良宵,我會立即冒充他,現在認來有屁用?」

百純閉上美眸,以帶點萬囈的語調,輕輕道:「在掛瓢池的東北角,有條水道接通城內的河道網,只被一個水閘分開·如果我們從那條水道到辜月明寄居的君山苑去,只需兩刻鐘,且保證不會驚動任何人,你敢和百純去嗎?」

烏子虛哈哈笑道:「真好!可以立即見到那小子·這小子沒有甚麼朋友,老子是其中之一,見到我會非常高興·」邊說邊打槳改變舟向,朝東北方駛去·

百純終於敗下陣來,大發嬌嗔道:「人家是試你的,還要裝模作樣,快給我滾回風火閣,寫不出畫來明早把你掃出紅葉樓去·」

烏子虛鼓著氣道:「不去便不去·明天我會寸步不離風火閣,恭候月明那傢伙,大小姐你必須在場,我要你親眼看到我們老朋友遠地相逢的快樂模樣·」

百純拿他沒法,生氣道:「我才不會來,有甚麼好看的·」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