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華皺著眉頭恨聲說道。
"現如今我們就是所依仗的天險根本就沒有作用,龐玉是個久經沙場的厲害人物,他根本就不上我們的當,再加上楊侑小兒特赦的毒計,官兵還沒有攻打,我們內部已經有了動亂的苗頭了,我們現在是騎虎難下,進退兩難呀!"軍師陶不立甚是苦惱的說道。
"這也不成,那也不成,要不那我們就給他們拼了!"章世利煩躁要命。
"拼,我們那什麼來拼山下的兩萬大軍。"孫華喝道。
"拼?倒也不是不行。"陶不立眼珠一轉。
"軍師,可有良策。"
對於陶不立,二人還是很信服的,要不是陶不立屢次施展計策,他們早就被官兵鎮壓下去了。
"良策那是沒有,只有下策一個!"陶不立搖了搖頭,低聲嘿嘿一笑道。
"現如今我們被動,只有主動出擊才能挽回局勢,我們虎丘嶺的人大多都是是沾親帶故,要是他的親人被官兵殺死,,心中有理仇恨的他們還會下山嗎?或者自己殺了不少的官兵,就算他們願意下山,他們就不擔心秋後算賬嗎?」
孫華和章世利眼睛一亮,可又有點擔心。
"可是我們那點兵力打得過龐玉的兩萬精兵嗎?"孫華甕聲甕氣的說了一句。
"正面交鋒我們打不過,可是夜襲呢?"陶不立擺了擺手道。
"夜襲!"孫華和章世利同時叫出聲來。
"對,就是夜襲。"陶不立面色冷酷,「況且我們的糧食也不多了,戰死一些人,正好可以節省不少的糧食。」
孫華聞言心中一顫,這個軍師夠毒呀!可形勢如此,也不得不這麼辦了。只要自己能夠活下去,哪還管死多少人。
夜晚,
山腳下的官軍密密麻麻的營寨點起了火把。將整個山下照的通亮。
在距離山營寨三里外的小山坡處,一片寂靜,孫華帶著眾匪,仗著地勢熟悉,悄然的從山上摸到來這裡。
孫華回過頭來看看今夜帶來的眾匪,他特意挑選一些在前一段時間有親人戰死,和在那些在暴亂之中狂性大發的人,剩下的都是有親人在山寨做人質的普通山匪。
"兄弟們!前方的營寨就是我們今天的目標,我們只有半個時辰的時間,今夜我們的任務就是燒了他們的營寨和糧草,有誰在這個時候給我拖後腿,別怪我孫某人翻臉不認人。"
孫華壓低聲音,語氣森然。後面督戰隊配合的抽出戰刀,頓時殺氣騰騰。。
"是,將軍。"雖然眾匪低聲答道,孫華還是在不少人眼中看到了嗜血的目光。
孫華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明白一旦做了吃肉的狼,誰還會願意做吃屎的狗。
大手一揮,眾匪緩緩的向山寨摸去。
"給我衝",到了營寨旁邊,孫華大手一揮,率先衝出去。
這次偷襲很是順利,沒有費多大的勁,眾匪就衝進了營寨,紛紛四散放火起來。
"咦!不對呀!"
這火沒少放,但是卻沒有想象的大!而且撞破營寨這麼大的動靜,竟然沒有士兵出現。
一種不妙的從心底油然而生。
"將軍,帳篷是空的。"
"這個帳篷也是空的。"
一個個的訊息傳來證實了孫華的猜。讓孫華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洩密了。
官兵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計劃,那為什麼沒有伏兵呢!這是孫華最大的疑問。
孫華心中一陣警覺,這是他常年征戰養成的保命絕技,伸手一拉,將一個盜匪擋在自己身前。
盜賊悶哼一聲,一股慣力傳來,孫華順勢一個倒地,躲在了黑暗中。
"殺"
營寨的兩側突然燃起了一個個火把,紛紛投擲過來,更是加大的火勢,將整個營寨照的通亮。
大批的官兵湧入,兩股人馬頓時絞殺在一起。
"龐玉!"
藉著火勢,孫華終於看清了偷襲自己的人。
龐玉有些遺憾的摸了摸自己的弓箭,沒有想到孫華竟然這麼的警覺,自己偷襲的一箭被他躲了過去。
「逆賊,受死!」龐玉大喝一聲,抽起長刀就和孫華戰到一起。
龐玉善於騎兵,可刀法一點也不差,和孫華比起來絲毫的不落下風。
孫華能夠招架住龐玉,那些盜匪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虎丘嶺的兵器落後,基本沒有盔甲,人數上也不佔優勢。
不到一刻鐘就被全面壓制了,一個個悍匪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