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別說這些廢話了,在這亂七八糟的世界,誰還不是為了活著?老夥計不能白死,我們一定要拿到那個,只可惜不知道這個東西該怎麼用,否則我們也不會弄到今天這個地步,幾個日本狗都能夠欺負我們。」這個小強隨身竟然帶著一個縫製在胸口的袋子,只見他抬手在布袋子裡面抄了一把,撈出一把亮晶晶的晶體摸樣的東西,有火紅色的。也有淡藍色的。不用說了,這些肯定是進化晶核。
「老七吃了這個。東西才死了。這些東西說是寶,實際上也是個害人精。天曉得怎麼才能吃?」大雄很不爽的四處瞧著。
「先不說這些了,拿在手上。終有一天會知道用法的,現在應該想想辦法怎麼搶奪那個東西了,這麼多人盯著,明擺著就是好東西。小強說道。
「說的容易,你剛才也看到了這個老怪物的厲害了,身高三米多,那把大斧子隨便一下子下去,我們兩個就得交代在那裡,剛剛你也看到了。那個怪物一斧頭下去,就好像的震一樣,這樣大的能耐,我們兩個,想要殺死它根本就是做夢大雄沒好氣的說道。
「那就不要現在去好了,你看到一直不斷有人去攻擊這個老怪物。雖然這個傢伙看上去似乎刀槍不入的樣子,但是誰知道它被打久了會不會死呢?依我看,我們兩兄弟不如到附近找一個館子,先峰他一頓。再來看看結果如何。小強肥胖的臉上露出了狡詐的笑容。「媽的小五和小七就是沒你頭腦那麼活。」大雄笑罵一句。似乎是同意了他的意見。
「現在情況如何了?」一個渾身死氣,毫不顧忌的將氣息四散而出的傢伙用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四周道。
「這些人簡直是瘋了,現在我開始相信那個少年說的話了一個渾身充滿暗屬性氣息的男人道。這個男人拿著一個望遠鏡,正在瞧著碼頭上的情況,皺著眉頭,但是卻似乎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笑容。
「你說那個小子?」渾身充滿死氣的男人不知什麼時候換了一件灰色的斗篷,整個人都藏在斗篷裡。顯得很是神秘的摸樣。
「就是那個和我們一起來日本的那個少年,你凹曰甩姍旬書曬齊傘小女」瞧他。他可不簡。暗屬性告息男子放下望遠鏡。以。幾里面取出一盒雞腿,自顧自的吃著,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吃相是否難看。
「哼,要是他真的很厲害的話。為什麼這個時候還不來?要知道這一次圍剿這個怪物,可是驚動了幾乎全世界剩餘三分之二的高手死氣男子冷冷的語言,似乎你正在說話的物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具冰冷的殭屍。
「哎,你就是性子太冷了,不說這個了,那個,和我們一起的女人不也是沒來嗎,她到是怪異的很,你能夠瞧得出什麼嗎?」暗屬性男子邊吃邊用眼睛掃視著自己的周圍,這裡是一個灘頭工廠的外面,面對著就是幾乎完全沒有被開的海灘,這裡距離集裝箱碼頭有兩三千米,卻正好是觀察情況的好地方。
「沒什麼感覺,不過是一個毫無戰鬥力的女人罷了,有什麼值得我分開精神力注意的,我的眼睛裡只有強者,哪有心思顧及這麼多旁枝末節。」全身都是死氣的男人裹緊自己的斗篷,似乎有些冷似地,但是熟悉他的人卻知道,這是他自傲的表現之一。
「這你可瞧走了眼了,據我所知。那個女人是西疆最為奇特的少數民族之中的人,而且是出現機率很小的人群,在他們種群之中,這種人要麼被當成是妖怪打死,要麼就被當成神人供奉。」暗屬性男子似乎有些開心的道。
「哼,無知的傢伙死氣男子帶著冰冷的氣息道。
「這可不是無知,那個女人一生下來,從來不會閉眼睛,你也永遠看不到她眨眼,這樣的一個傢伙。對於外界的觀察力,恐怕遠在我們之上暗屬性男子笑著道,口中的雞腿已經啃完,似乎沒有盡興。他又從包包之中取出兩盒雞腿。
「這可是我們兩天的食物,你要是吃完了,我饒不了你。」死氣男子面色絲毫不變,毫不會因為這個同伴網說出的情報而有絲毫的色變。
「好了好了,不吃行了吧。」暗屬性男子弄出了一個對你無語的表情,將雞腿重新放回包包之中,這到不是因為兩人很窮,實際上,主要是這包包裡面的雞腿是兩人既定在這兩天的食物,而兩人都很懶,都不願意去買。
「其實我之所以跟你說這些,自然不是無聊的說。」暗屬性男子從衣服裡面小心的取出一個軍用水壺。又從杯子裡面翻出兩個酒杯放在一旁的石頭上,互斟了一杯,將杯子遞給對面的死氣男,隨後取過酒杯一口飲盡道:「我之所以說這個,並不是那個女人有多麼可怕,這樣的女人觀察力固然是很厲害,可是其他戰鬥能力未必就比你我強上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