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從來沒見過這種動物,一時之間有些發懵,也只能搖搖頭:「不知道。」我見過的動物一定還沒有他多,我連火焰熊都只見過死的,尖角狼還是這次才看見的。
所以我又把目光投向了在這片陸地上生活了十多年的羅雷,換來的也是迷茫的眼神。
幸好的是,這群動物並不像是要攻擊我們的樣子,只是很悠然地像是沒看見我們一樣,自顧自、慢慢悠悠地往水邊走去。
羅雷也能確定這不是高達三四米的鋸齒猛獁,迦南也說看它們的牙齒應該也不是什麼食肉動物。
所以我最後還是決定,既然它們不想動我們,暫時我們也就沒有必要去動它們了。畢竟沒有必要在到達目的地之前增加什麼傷員,雖然它們看起來不像是食肉動物,不過它們那個長長的、也許一爪子就可以抓破一個人的肚子的爪子看起來也不是輕易能對付的。所以,我們只是看著它們慢慢地到水邊喝了水,又慢慢地沿著河邊走到我們過來的草原那邊去了。
只是我們沒有想到,這場虛驚也給我們帶來了一場驚喜。
繼續向前走了不到半個小時,我們就到了那群怪獸剛才走過的地方。
看著眼前似乎離河邊的窪地非常近的豁口,我也有些費解。
我記得迦南說原來這裡的豁口沒有這麼小,至少應該比眼前這個看起來只有不到一百米的豁口要寬上許多。再問迦南,也有同樣的感覺。雖然不覺得我們走錯了地方,但多少覺得有些奇怪。
仔細觀察,我又覺得似乎這個豁口的山腳似乎坍塌了一些。
有些擔心這裡的地形是不是容易滑坡、泥石流,居住下來並不安全,於是我也讓羅雷揹著我去看看那個坍塌下來的豁口。其他人就先由迦南帶領著按計劃前進。
走到剛才那些怪獸出現的那個坍塌的地方時,我才發現,大概是因為前段時間下雨下的比較多,而這一塊又沒有什麼樹木,只有幾顆已經被衝到歪歪扭扭的小樹和草,而且看起來下面原來可能是有山洞什麼的,於是就被從山上下來的山洪沖塌了一小段,掩埋了那個山洞。如果沒有山洞什麼的,應該對整體的地形沒有太大的影響。
而且一般坍塌的地方,對於研究這一塊的土質也可以省些力氣。既然這裡的地形沒事,放下心來,我也就有心要先看一看這裡土的土質如何,畢竟農業來說,土質還是很重要的。無論是種植還是養殖,土質都對產量很有影響。
我在一邊看著那些草和土、石頭等等混雜在一起的時候,羅雷也在一旁忙著不知道觀察什麼。
本來覺得分開的距離不過十來米,各看各的沒什麼關係,不過,很快我就被他拉了起來。
剛過來的時候,因為忙著觀察這裡的地形和土質,我也沒注意到那塊因為周圍的土塊都坍塌下去而稍微有些凸出來的岩石與一般的岩石有什麼不同,反正我看過很多里面是石頭上面長著樹木的山,石頭也都差不多,如果是礦石山,一個是一般都是深埋在山裡面,不經過開採都不容易顯露在外面,另一個是一般礦石離地表較淺的山都不容易長植物。看著眼前鬱鬱蔥蔥的大山,我實在沒有想到自然居然會有這樣的奇蹟!
被羅雷拉過去看,我才發現那塊岩石居然是有些略帶些粉紅的鹽白色。而羅雷那個眼神,我也很明白的知道他嘗過了。所以,我也不客氣地用手沾了沾,放到了嘴巴里。
於是羅雷也就順理成章地變成了後來幾十年也可能上百年、幾百年我們部落都一直在享用的露天紅鹽礦的發現者。
其實注意到這塊石頭的時候,我就有些懷疑,這種顏色和結晶的構造,但實際用舌頭嘗過了,我才回頭驚喜地看著身邊的羅雷——這是岩鹽!是鹽礦石!
我曾經見過安第斯山脈產出的那種粉紅鹽礦石,也知道它的價值,如果這個世界如我現在知道的一樣和我原來的世界可以相通,那麼我也很清楚這裡的鹽的價值!
這個甚至也許比赫族的那個山脈裡的鹽礦石還要罕有!而且離我們要定居的地方如此近,距離甚至比過去赫族取鹽的路徑還近!這是怎樣的奇蹟!
我簡直也想學羅雷跪下來表示一下我對天神的感激之情!這已經不是天無絕人之路這種事了,這簡直可以稱為是在另一個方向給我們開了另一扇更寬闊的門。
羅雷更是誠心誠意地感激天神給了我們一條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