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一兩米的範圍,都沒有人,因為他頭頂上漏雨非常嚴重,不亞於外面的雨水。而羅師父身上並沒有被雨淋到的痕跡。
「田叔叔怎麼和羅師父搞到一起了?」我問王八:「這個人怪的很,不曉得來歷,他用人傀養稻草人的蠱,是很邪的法術。不是好人。」
「田叔叔自從兒子出了那檔子事之後,人就變了,變得很信鬼神那一套。不是以前的那個老黨員了。」
我猛然驚醒,問王八:「田叔叔找羅師父到這裡來,是不是跟溶洞有關?」
日期:2010-6-1220:39:00
王八不回答我,我追問:「那個羅師父當初幹那麼惡的事情,田叔叔怎麼還會相信他。」
「我哪裡知道這些。」王八的口氣很衝。
「那這個溶洞的事情,你總該告訴我了吧。」
主席臺上田叔叔在發言了,他發言的內容和董事長的思路完全一致。看來王八前段時間說他們不和,現在已經解決。也許解決的關鍵就是羅師父都說不定。
王八對我說道:「這個洞,的確是冉遺不錯。」
「那我以前還天天在它喉嚨裡待著……」我雖然已經大致知道,但聽了王八證實,還是很後怕。
「這麼大的冉遺,不知道已經存在了多少萬年,時間太長,它的軀幹已經和大山的山體融為一體,無法分割。身體變得石化,雖然還是活的,但已經不能隨意的動彈。」
「怪不得,幸好它在受驚擾的時候,只能有限的移動某些石壁。不然我們早慘了。」我明白了去年剛施工的時候,為什麼洞內的石鐘乳經常變換方位。還有,那些路基為什麼經常斷裂,原來是冉遺自身在抖動自己的喉嚨。」
「這也許是地球上最後一個冉遺了,它應該不會傷人的,活了幾萬年的生物,身體的反應應該是很遲鈍,不是我們的時間概念能理解的。」
「你和娟娟當初在溶洞裡看到什麼東西?」我想通了,「王八是幫田叔叔在找;娟娟利用柳濤,幫董事長在找。」
「娟娟當天看見那東西的時候,很興奮,我就知道肯定是董事長交代了她找那個東西的。」
「到底是什麼東西?」
「幾萬年的生物能存活至今,身上的某些部分,絕對是非常的不一般。」王八說話的聲音很低,跟自言自語一樣:「要維持一個生命持續這麼長時間……」
「你們就是要去維持冉遺幾萬年生命的東西!」我有點激動:「田叔叔和浙江人這麼能這麼幹?一定是羅師父慫恿的。」
「你錯了。事情沒這麼簡單。」
「不知道浙江人是怎麼知道這事情的,然後出錢來投資,開發溶洞。估計後來是資金不足,他找到了田叔叔。田叔叔在調查投資狀況的時候,也隱約知道了浙江人的真實目的。」
「幫田叔叔調查的人,就是你吧。」我對王八說道。
「怎麼可能只有我一個人,人多了去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你們就知道了這洞裡的東西,想把他弄出來。」
「是的。」
「就是那天在洞內你和娟娟要去摸的東西,卻被柳濤阻攔。」
「柳濤也很奇怪,他為什麼壓阻止我們。」
「肯定是你們碰了那東西,會莫大的危險。柳濤才阻止你們的。」從當天柳濤的表現來看,柳濤肯定是知道溶洞裡各種危險的。
日期:2010-6-1220:42:00
主席臺上楊澤萬發言了,他講的話比較實誠,就說兩位老闆來村裡投資風景區,是我們**村的機遇,風景區搞好了,人來的多了,跟三遊洞一樣出名。大家以後都有錢賺,只要人來的多,做什麼都有發財,開餐館也行,開旅社也行,賣紀念品也行……
聽者楊澤萬口若懸河的說著,我覺得這社會就是被這種人給弄的烏煙瘴氣。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出賣自己家鄉的根緣和血脈。楊澤萬是村主任,應該很清楚冉遺對這個村的重要性。可他竟然聯合外人,要敗壞冉遺的精髓。好從中牟利。他當然是希望風景區繼續幹下去,就可以利用職權,多撈些好處了。
我正想著這些。又聽見楊澤萬大聲說道:「我還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鄉親們。」
我停止胡思亂想,豎起耳朵,仔細聽他說些什麼。
楊澤萬的調了調麥克風,聲音在嘩嘩的雨聲中,聽的很清楚:
「我們風景區,馬上就要開始第二期工程,將在溶洞內開鑿地下河,公司的設想是,在洞內打出多個孔,把還隱藏在地下更多的溶洞都開掘出來。連在一起,這樣我們的山鬼洞,就超過了白馬洞,成為宜昌近郊的最大溶洞群……」
「怎麼回事?」我疑惑的問王八。
王八壓低聲音,繼續說道:「你剛來的時候,田叔叔和董事長估計為溶洞裡的那個東西鬧的很不開心。後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羅師父找到了田叔叔。然後田叔叔和董事長就不扯皮了。董事長還聯絡浙江的生意夥伴,繼續投資,準備開發二期。」
「這二期和溶洞裡的東西有關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