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靈米做的。」葉缺隨口道。
「清靈山莊那個清靈?」清靈山莊以出場各種清靈的材料為生,勢力頗為不小,連璃鏡都聽說過。而清靈米更是他們的鎮莊之寶,每年的產量不過千來斤,完全不夠吃,據說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好東西。
葉缺點點頭。
好吧,璃鏡早已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土豪了,但還是有些驚訝。
飯後璃鏡主動承擔了洗碗的工作,並且沒有藉助戰技,等她走出門的時候,葉缺正在湖邊釣魚。
璃鏡則在一邊以手支著下巴想事情,離全大陸精英賽只有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時間了,她必須得抓緊了提高戰鬥力。
縮地成寸璃鏡至今還沒找到合適的物件來讓她試煉,至於四兩撥千斤,她也沒有機會嘗試。璃鏡不由自主地就把眼神溜到了葉缺的身上。
清俊優雅,天生一股高人一等的氣勢,有一絲痞痞的壞,不過這些都不是璃鏡關注的重點,重點是他的戰鬥力極強,見識極廣。
反正這一個月閒著也是閒著,還有二十多天吶,要讓璃鏡如葉缺這般休閒下來,她是如論如何都做不到的,她的屁股後面就像有火在燒似的,催著她努力再努力。
於是璃鏡一步一步挪到葉缺的身邊,撲閃著可愛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指望他能看在自己這麼萌的情況下,友情出演,為自己喂喂招。
「眼睛抽筋?」葉缺回過頭看了看璃鏡,嘴角微鉤。
璃鏡在葉缺這兒是吃過苦頭的,這個人人如其名,缺廉恥、缺良心、缺同情心,求他,那還真是得去燒燒高香。
「你釣魚好像很厲害啊?」璃鏡跳躍的思維能令人半天摸不著頭腦。
「唔。」葉缺不置可否。
「不如來比一比一個時辰內,誰釣的魚多吧?」璃鏡彷彿平白多了三分童真。
「也好。」葉缺點點頭。
「既然是比賽是不是要興點兒彩頭?」璃鏡一步一步下套。
葉缺微微側了側頭,「怎麼說?」
璃鏡這下就圖窮匕首見了,「我要是贏了,接下來的這些時日希望葉樓主能幫我喂喂招。」
「哦,那你要是輸了呢?」
這個問題璃鏡壓根兒沒考慮過,實在是她體質特殊,純靈體對世間萬物都有吸引力,魚也不例外。何況璃鏡如今生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那些魚就是沒有魚餌也願意上鉤。
璃鏡訕訕地笑了笑,「這個彩頭須得你定才公平。」
葉缺認真地思考了一分鐘,然後認真地搖了搖頭道,「好像沒什麼感興趣的彩頭。」
璃鏡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了,但依然儘量皮笑肉不笑地道:「你再仔細想一想嘛。」得,撒嬌都用上了。
「也好,如果你輸了那就給我唱支歌吧。」葉缺又想了想。
璃鏡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這樣簡單?
實際上璃鏡從沒有釣過魚,但是也有模有樣的從葉缺手裡接過一模一樣的魚竿,兩個人的餌料也用的一樣,這樣比起來才公平。
璃鏡於煉藥裡已經領悟了釣魚的真諦,甩好了魚鉤,放好了魚竿,就自顧自的打坐修煉起來。
還真別說璃鏡自信,坐下來不過七、八分鐘的時間就有魚來咬餌了。因著她體質的原因,和故意釋放出的純靈戰氣,她眼前的水面下已經圍了一堆的魚。
璃鏡瞅著空往葉缺那邊掃了掃,真是可憐,門可羅雀,別說魚了,魚星子都見不著一根兒,全到璃鏡的碗裡來了。
葉缺見璃鏡的眼風掃來,衝她一笑,真是百媚生啊,不過璃鏡依然是不會手軟的。
眼瞅著一個時辰都過了三刻鐘了,葉缺那邊才寥寥三條魚,璃鏡這邊二十三條魚都有多了。
然後璃鏡就見葉缺不疾不徐地拿出一支玉簫來,擱在唇邊,清音緩出,初聽時絲毫不見奇妙,漸漸地耳朵便再擋不住那婉轉舒緩的簫聲流入,到後來簡直要豎起耳朵去聽那低沉悠緩的曲子了,再到後來,璃鏡聽得入了迷,連上鉤的魚都忘了收了。
一曲終了,璃鏡瞧見葉缺跟變魔術似地拿起魚竿,魚鉤出水,上頭吊了一串首尾相連的魚,少說也得有三十條。
璃鏡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連反應都慢了半拍。
「時間到了,你釣了多少?」葉缺往璃鏡的魚簍裡探了探。
兩個人數了數,最後璃鏡以一條之差的微弱劣勢敗北。不過她輸也輸得有風度。
晚上用過了飯,在漫天星光下和滿湖的鑽石裡,璃鏡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