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鏡想了想也是,「可這個要怎麼練啊?」
葉缺抬頭看了看天色,「該吃晚飯了。」
晚飯璃鏡只吃了一點兒就擱下了,滿腦子裡全是「縮地成寸」,她有種強迫症,那就是不認輸。既然縮地成寸這個技能能被創造出來,那也就有人能練成,而陷入葉離應該是練成過的,這一點讓不服輸的璃鏡尤其放不下。
璃鏡抬頭望著浩瀚的星空,回想葉缺當時說過的話。
戰氣敏感度。無私地敞開胸懷。
璃鏡眼前一亮,是不是說,縮地成寸要求對方毫不隱瞞地讓你探索他的氣海並戰氣結構密碼,而自己也必須解開自己的顧忌,這樣去融合彼此的能量。
合二為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若真是如此,大約也就是葉缺口裡的限制了。試問,氣海是人最大的隱私,而是最大的弱點所在,那得多親密的關係對方才能讓你毫無阻礙地進入他的氣海,尤其是在戰鬥中。
璃鏡這會兒突然不怪葉缺剛才說什麼「吃飯了」,他是顧忌她的面子沒有當面拒絕而已。
身邊有衣物的摩擦聲,璃鏡側了側頭,看到葉缺在她身邊坐下來,手裡兩杯酒,遞了一個杯給她。
神諭大陸裡,璃鏡還沒喝過酒,她接過來抿了一口,清甜裡帶著一絲酒味,比果汁還好喝,她拿眼看了看葉缺的杯子,心裡疑惑,葉缺居然也喝這種女人酒。
葉缺沒說話,又將自己的酒杯遞給璃鏡,璃鏡沒有避嫌,也嚐了一口,猛地咳了起來,「那個燒刀子大概也就這樣吧。」雖然璃鏡並沒有喝過燒刀子,但是聽名字就很霸道,所以她以為最烈的酒就是燒刀子了。
葉缺突然俯身含住璃鏡的唇,靈活的舌頭在璃鏡的口內搜刮了個遍,然後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她的唇瓣,「還想問我縮地成寸該怎麼練嗎?」
璃鏡被葉缺嘴裡的酒氣給燻得有些暈眩,心跳得厲害,沒聽清楚葉缺說的話,「什麼練?」
夜色下,璃鏡的眼睛迷濛,肌膚如蜜,紅唇似火,便是柳下惠重生也得繳械投降。葉缺攬過璃鏡的腰,將她壓在身下,含了一口酒,哺給璃鏡。
璃鏡嗆得眼淚都流出來了,葉缺卻沒有放過她,放肆的舌頭依然繼續肆掠,搶劫似地吮吸她的津、液。
下面不安分的手,更是從花顏特地設計來方便璃鏡比賽時展腿的開衩裡伸了進去,壓住她的蕊、珠。
力道之重,帶著不容拒絕的強迫。璃鏡彈了彈腿,想要躲開他,卻被他抱得越發緊,直到他挺身而入,才放過了璃鏡嘴。
璃鏡的腦子裡閃過了無數的念頭。
「野戰什麼的真心討厭,背疼,而且身上的男人彷彿會更狂暴。」
「今晚葉缺是喝醉了嗎?」璃鏡覺得葉缺有點兒半強迫自己,雖然她也覺得很舒服,不過她不知道該放任自己去享受,還是該義正言辭地推開葉缺。不過後者顯然不現實,實在是推不開。
璃鏡的背因為撞擊而越發硌得疼,她嚶、嚀出聲,「你輕……」
下一刻璃鏡的嘴就被葉缺的手捂住了,只能發出不成調的聲音,兩隻眼瞪得圓鼓鼓的,「別出聲。」葉缺彷彿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從牙縫裡逼出一句話。
「別出聲。」葉缺緩緩放開璃鏡的嘴。
「葉缺,你這該死的混蛋,我詛咒你下地獄。」璃鏡以畢生最快的講話速度罵出這句話。
「我已經在地獄裡了。」葉缺喘息著道。
璃鏡眨了眨眼睛,愣了愣。蝴蝶扇翅似地釋放出靈動的美來,引得葉缺在她的睫毛上吻了吻。
「《十日談》看過嗎,裡面有個教士說,男人身上有個魔鬼,女人身上有個地獄,魔鬼需要被關入地獄裡。」葉缺笑著在璃鏡耳邊低喘,「想一直關著我嗎?」
璃鏡覺得自己的身心此刻都在被輕、薄,不對,是「重創」。
於是璃鏡決定以柔克剛,抬起腰貼向葉缺,「去床上好不好?」
「在這兒先一次好不好?」葉缺也放低了身段。
你妹的,這是軟硬不吃的節奏嗎?璃鏡心裡開始罵爹了。
葉缺將她翻了個面,從背後更方便他捂住她的嘴巴行事,「我不想傷著你,別說話,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