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鏡最受不了他這種眼神了,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這種眼神,她還未必肯點頭同欺負過她的葉缺在一起哩。
璃鏡設身處地地為葉缺想了想,然後低頭道:「對不起,我不該不顧你的感受。」其實她知道葉缺肯定要為她來競技場生氣的,可就像著了魔似的,就喜歡看他為自己著急,為自己生氣。當然,這些都是次要的,她的確需要進步,而璃鏡認為,只有生死刺激才能讓她得到突破。
「你知道自己錯了,可你就是不會改是不是?」葉缺繼續悲涼。
但是眼睛裡頭的星星卻洩露他的心思,璃鏡看著他的眼睛,不由想,他眼睛裡的情意是如此的明顯,她的一切小心思彷彿都是太小氣了。
所以,璃鏡跪坐起來,主動地親了親葉缺的嘴唇,真誠地看著葉缺道:「我只是太想贏得精英賽的冠軍了。」
葉缺舔了舔自己被璃鏡親吻過的唇,「我明白。」葉缺自然看得出來璃鏡是多麼地希望靠她自己的雙腿屹立於神諭大陸上,不是靠他,也不是靠任何人。所以,即便他再憤怒,再傷心,到頭來還是要回頭找她。
「只是我捨不得你這樣辛苦。」葉缺的脾氣走後,甜言蜜語簡直就信手拈來了。
璃鏡看著葉缺,眨巴著眼睛,等啊等啊,等著葉缺怎麼讓她不辛苦,譬如送上點兒作弊工具之類的,說實話,璃鏡敢大著膽子簽下生死狀,未必不是因為有葉缺這個靠山的緣故。
但是璃鏡等啊等啊,都沒等到葉缺說出她想聽的話來,譬如扔個裝滿了天階戰技卷軸的乾坤囊過來什麼的。顯然璃鏡是高估葉缺了。
但是這種冤大頭得對方自願才行,璃鏡自己還真不好意思開口。然後下一刻她就聽葉缺道:「不過,即使你們從競技場出去了,要問鼎三甲恐怕也不太現實。」
葉缺實事求是地道。
璃鏡一腳踢在葉缺的腿上,這人也太不會說話了,璃鏡現在十分懷疑葉缺談戀愛的情商,她一點兒也不懷疑她遲早得踹了葉缺,重新找個男人。
「哦,那你以為誰有機會,譬如,剛離婚的小綺?」璃鏡酸酸地道。
葉缺笑道:「哦,我還以為你不會開口問呢。」
「我問什麼了,哼。」璃鏡死鴨子嘴硬地道。
「你不是懷疑我在小綺他們婚姻裡頭插了一腳麼?」葉缺嘴角翹起一絲自嘲的笑容道,先才他那麼生氣,璃鏡的懷疑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璃鏡趕緊道:「誰懷疑你了,我就是對你沒有信心,難道我對自己還能沒有信心?」璃鏡為求有說服力地挺了挺傲人的胸。
葉缺一把握了上去,狠狠揉了揉,「真沒懷疑?」
「沒有。」璃鏡紅著臉道,任由他揉下去,心裡羞澀地承認,她實際上是渴望著葉缺的。當然臉上依然是清純做派。
「真沒有?」葉缺的手探入璃鏡的裡衣裡,咬上璃鏡的耳垂道。
璃鏡只覺得耳畔一陣、酥、癢,笑著躲開道:「好吧,有那麼一點點兒,這也是人之常情對吧?」璃鏡撅嘴道。
葉缺想了想,剝了璃鏡的衣裳道:「好吧,可以有一點兒。」
璃鏡歪在葉缺的懷裡,阻止了他使壞的手,抬頭看著他道:「司空綺和赫驍究竟是為什麼啊?」
葉缺沒回答,似乎也沒有要回答的意思。璃鏡能理解,這畢竟是他朋友的隱私,連千機樓都不販賣訊息,但是她實在是好奇,所以不得不動用女朋友的特權。
「告訴我吧。」璃鏡在葉缺的下巴上親了一口。
葉缺無動於衷。
璃鏡又很好心地在葉缺已經腫脹不堪的地方,輕輕握了握,順帶擼了兩下,然後眨了眨眼睛,斜挑了一下眼角。
葉缺一把按住璃鏡的手,撲上去,狠狠地親了一口,將璃鏡的口腔橫掃了一遍,又細緻地舔過一遍,直到彼此都喘不過氣來,這才放過璃鏡。
「是赫驍在外頭同別的女人有了首尾。」葉缺道。
納尼!璃鏡想過很多原因,卻沒想過這一種。大陸第一美人,梵谷第一天才,司空綺居然遭遇了劈腿門!這讓璃鏡唏噓不已。
當然背後還有種種的原因,是葉缺不能對璃鏡細細說的。比如赫驍和司空綺之間一直就存在矛盾,從葉缺開始,這對夫妻彼此之間就有了罅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