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子菱道:「我猜也是,不然哪兒能憑空冒出個優秀得可以俘獲葉樓主的人啊。」
白清道:「那可不一定,越牛叉的男人品味越怪,指不定那人出來以後,跌破你們的眼鏡,是個歐巴桑呢,人葉樓主可能就是戀母呢,說不清啊。」
璃鏡一口水嗆在喉嚨上,心想白清這是跟她有多大仇呢?
「那樣我就平衡了。」鳳溪和木木都點頭道。
到晚上,璃鏡正打坐修煉,一條黑影就從窗戶上溜了進來,技藝十分熟練,想來是慣犯了。
璃鏡閉著眼睛的睫毛顫了顫,沒睜開。
「璃璃,你氣完了沒有?」葉缺可憐兮兮的聲音在璃鏡耳邊響起。
璃鏡不用看他的臉就知道他是在裝可憐,敢做不敢當的臭男人。
「不是出城去了,歸期未定嗎?」璃鏡還是不看葉缺。
空氣裡傳來葉缺的悶聲壞笑,璃鏡「唰」地睜開眼睛,撲到葉缺的身上,又是啃他,又是咬他,真是用力咬的,牙印子深得不得了,隱隱都透出了紅色。
「哎喲,你屬狗的啊。」葉缺順勢仰躺在床上。
「就咬你,叫你洩露訊息,叫你先斬後奏,叫你討厭,叫你混蛋……」璃鏡騎在葉缺的身上,拿他的弒神鞭抽他。可憐堂堂地階法寶,居然成了閨房樂趣。
「我把衣服脫了好不好,這樣你再抽更解氣一些。」葉缺說話間就開始動手脫衣裳。
「臭流氓。」璃鏡扔開手裡的弒神鞭。
葉缺翻身起來抱著璃鏡道:「我這還不是為了你,都知道我成了已婚男士,你今後免得酸得牙疼。」
「誰說我會酸得牙疼,我求之不得呢。」璃鏡嘴硬道,可是她自己都越說越覺得不信,到最後自己先笑了起來,翻身騎在葉缺的腰上,揪著他還沒來得及脫完的衣襟道:「好吧,我就是牙疼,今後不許你多看別的女人一眼,不許你送她們這個,送她們那個,你的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全都是你的,全都是你的,這個也全都是你的。」葉缺挺了挺腰。
只聽「呲啦」一聲,璃鏡再低頭看自己,她身上價值不菲的「花璃洛」裙子就成了爛布裙,雪白的胸脯一跳而出。
葉缺的雙手已經合攏了上去,一口含了一隻玉圓,嘴裡忙個不停還不忘漏點兒時間出來道:「我最愛看她們跳出來的那一瞬間,向衝著我奔來似的,又熱情又奔放,又yin蕩。」
璃鏡恨不能給葉缺一耳光,叫他今後再敢說這些下流的話。
「今晚全都給你好不好,璃璃,寶貝,我的寶貝。」葉缺直接衝了進去。
璃鏡疼得皺了皺眉頭,「葉缺,你混蛋。」連前、戲都不做就衝了進來。
葉缺這會兒才開始補救,含著璃鏡的耳垂一吞一吐的,手探到結合處,揉弄那水潤的小珠子,「璃璃,你不知道你有多好,我根本忍不住。」
藉口、狡辯!
璃鏡一邊流淚一邊罵道,這身子越發敏、感起來,又疼,又癢,又麻,又酥,璃鏡所有的情緒彙集在一起,就只能哭泣了。哭著神魂顛倒,哭著割地求饒。
「璃璃,璃璃……」葉缺彷彿愛極了叫璃鏡的名字,一聲接一聲的,永不疲憊。
「你真好。」葉缺還不忘感嘆道。
「好極了。」葉缺囈語似的道:「可千萬別被我弄壞了。」
葉缺一邊憐惜地用拇指拭去璃鏡眼角的淚滴,一邊瘋狂地撻伐,上半身的溫柔深情和下半身的野蠻粗魯完美的結合在一起,叫璃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合歡養性果叫璃鏡越發敏感,越發脆弱,顫抖著身子,委屈的哭泣,像一個有柔性的玻璃做成的人兒似的,讓人瘋狂地想戳碎了她。
「救救我,救救我。」璃鏡挺起腰,攀援著葉缺的手臂。
「對,對,再挺高一些。」葉缺就勢托起璃鏡的臀。
璃鏡真是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獄無門偏闖進去,稚嫩鮮妍的細處叫他輾轉騰挪,抽、刺、揉、捏,終於忍不住痙攣了起來。
「怎麼不等等我?」肇事者居然還無辜地一巴掌拍在她雪白幼嫩的臀上。
璃鏡一個氣堵在喉頭,險些憋死過去。
「咚咚。」兩聲在門外響起,「璃鏡,你在嗎?」
「是,白清。」璃鏡一下回過神來,做著口型對葉缺道。
「別理她。」葉缺無聲的說。
「不行,她剛失戀,我怕她想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