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夢幻地道。
「發燒了吧?」鳳溪摸上白清的額頭。
白清可憐兮兮地望著璃鏡,「璃鏡,我只記得我昨天見的最後一個人是你,你說,我怎麼會被葉大神抱回去。」
白清的這句話迅速讓其他三人把火力集中在了璃鏡的身上。
「我不知道啊,你昨天喝醉了,說要去睡神諭大陸床技最好的男人,呃,就是葉大神,可能是你離開後,就去找他了吧。」璃鏡覺得自己說謊說得真流暢。
「是這樣嗎?」白清又拍了拍腦袋,「哦,對,我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麼一句話來著。」
璃鏡點了點頭,大鬆一口氣。
「床技最好的男人怎麼會是葉大神,拜託,葉大神至始至終就只睡過一個女人好不好,技術怎麼會好?」鳳溪道。
璃鏡深以為然。
「最好的應該是驍族的利堂堂主吧,那個花花大種馬。」木木開口道。
白清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不堪,再也不說話。
璃鏡她們立即意識到了問題,「那個,還是先比賽吧。」璃鏡弱弱地道。
對面被忽視的雲裳門,一個個臉色都十分難看,連羽紗都有些繃不住笑容了,唯有大溼不哭臉上一絲不耐也沒有,他的眼光從璃鏡開始,由胸部至臀部全掃了一遍,然後是鳳溪,最後到白清,一臉的享受。
「好想殺了他。」鳳溪道。
「metoo。」璃鏡拽了句英文,感覺比「我也是」更有氣勢。
比賽開始後,羽紗的治療能力對璃鏡來說根本不值一提,漫天星光就隔絕了她的治療,璃鏡覺得羽紗在場上唯一的能力,大概就是用發、情的眼神去鼓勵她的每一個隊友吧。
「天羅地網。」
「暴雨梨花。」
「孔雀翎。」
「霹靂彈。」
大溼不哭一上手就是四個大招,漫天都是全方位無死角的唐門暗器,或者該叫明器。
「閉住呼吸,有毒。」璃鏡在通訊器裡喊道。
這會兒璃鏡有些理解為何以羽紗那種修為居然能帶著隊伍闖入三十強了,那完全是因為大溼不哭在這些華麗的「明器」之後,無聲無息地釋放了無臭無味的「觀音無淚」。
觀音無淚,水行戰技,含有劇毒,一旦觀音無淚在賽場上彌散開,那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對方了。
而璃鏡她們唯一取勝的方法就是在憋不住呼吸之前,擊敗對方五人。
羽紗在一旁喝茶看戲,眼裡滿是得意,中了觀音無淚的人,即使出了賽場,也會留下終生的後遺症。
璃鏡恨羽紗恨得要死,卻不願意便宜了她,所以早就準備了大禮送她,風子菱的無影鞭上早就抹了璃鏡辛辛苦苦熬製出來的毒藥,唯一的功效就是,腐蝕肌膚無藥可愈,但並不傷人性命。
風子菱的無影鞭像羽紗的臉射去,羽紗驚呼一聲,大叫:「哥哥。」
不過大溼不哭現在可顧不上羽紗了,即使是顧得上,他也更願意去趁機去吃一吃白衣女神的豆腐。
對於大溼不哭來說,這個比賽完全就是他的個人賽,羽紗唯一存在的價值就是她的床技不錯。
「通靈。」璃鏡祭出五蘊通天蓮,整個人升到半空中,以柔美的身姿劃出完美的曲線,既然大溼不哭這麼喜歡看,璃鏡當然要讓他看個夠。
「流光。」白清喝道。
「水無痕。」鳳溪喝道。
「龍飛鳳舞。」木木和風子菱喝道。
兩輪絕招後,場上就只剩下大溼不哭一個人了。
「你們都出去,我一個人對付他。」璃鏡道:「觀音無淚對我無用。」純靈體雖然招邪,可也有一樣好處,那就是百毒不侵。
大溼不哭擦了擦嘴角的血,猙獰地道:「哦,大美人想單獨跟我玩玩,哥哥一定奉陪到底,包你爽。」
璃鏡沒有理會大溼不哭,漠然地給雙手套上白色手套,然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狼牙鞭,狼牙鞭不知道長什麼模樣不要緊,想一想狼牙棒,就知道造型了。
「冰封。」璃鏡喝道,她最喜歡水行屬性的敵人了,真是送上門的製冰機。
觀音無淚在空中凝結成一滴一滴的淚珠,成了觀音有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