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人家不同意,我敢嗎?」葉大神無比委屈地道。
璃鏡這才鬆了口氣,然後才發現她這會兒不在客棧裡,反而在鏡湖畔的竹屋裡,「我怎麼會在這兒?」
葉缺沒回答,不過璃鏡也不再追問,想也知道葉缺定有無數的辦法能將她弄到這兒來。
「肚子也疼。」璃鏡嬌呼道。
葉缺又認命地替璃鏡暖腹部。
「去弄點兒生魚片來吧。」璃鏡將葉缺指使得團團轉。
「你事兒可真多。」葉缺輕輕點了點璃鏡的額頭。
「這隻能怪你的小情人下手太狠了,你難道不用替她補償我?」璃鏡嗔道。
葉缺笑道:「吃醋了?」
璃鏡不語。
「你就不問問我和琴瑟什麼關係?」葉缺道。
「愛說不說。」璃鏡矯情道。不過她的確沒直言追問過葉缺和琴瑟的關係,對於葉缺的避而不答她也並未生氣。只因為她信任葉缺,也信任他對自己的愛。如果他不願意說,那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她如果一再追問只會弄巧成拙,她願意等著葉缺給自己解釋的那天。
「琴瑟是我表妹。」葉缺道。
璃鏡猛地坐起身,將枕頭扔在葉缺的頭上,「居然是表妹,居然是表妹,我還以為你有不得已的苦衷了,尼瑪搞了半天原來就是個表妹。葉缺,你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我……」璃鏡咳出一口血來,她的內傷並未恢復。
葉缺摸上璃鏡的背,緩緩輕撫,「好了好了,等你好了你怎麼欺負我都成,好不好?」
璃鏡還不解氣地看著葉缺,卻見他眼底滿滿都是疼痛,想起當時自己籤競技場生死狀的時候,他的模樣,也就再生不出氣了,她開始相信,她身上的每一處疼痛,葉缺可能都比她更疼。
「你下次還氣不氣我?」璃鏡嘟嘴道。
「對不起,我實在太愛看你吃醋的樣子了。」葉缺握了握璃鏡的手。
「混蛋。」璃鏡罵道,又踢了踢他,「我要吃生魚片。」
因為下一次的比賽還有半個月之久,所以璃鏡便在鏡湖多待了些日子,她氣海里的灰晶的變化越來越明顯,但是再也沒有恢復到以前的粉色和黑色,顏色反而偏向金紅色,不過再沒有愛恨篇的隔膜。
璃鏡試了試修煉,依然毫無寸進,她想一定還有什麼是她沒想明白的。
璃鏡回到加繆城的時候,鳳溪告訴她,「咱們下一次遇到的對手是焚谷。」
焚谷,司空綺,百花譜第一美人可不僅僅只有一張臉蛋兒。梵谷可是奪冠的熱門隊伍。璃鏡惆悵地看著自己的氣海,想起司空綺的資料裡,她如今可是武尊八星了。
180
焚谷,神諭大陸第一門派。
司空綺,神諭大陸第一美人。
這兩項加在一起,讓這一局的賽外賭博盤口開到了1:50,幾乎沒人會認為鳳之玫瑰能贏。他們甚至開了另一場賭局,賭璃鏡她們能堅持多久。
璃鏡扔下手裡的報紙,罵道:「真是欺人太甚,這是赤果果的歧視,打擊我們計程車氣。」
「就是,就算是輸我們也要輸得漂亮。」白清同仇敵愾地道。
璃鏡一個栗子招呼在白清的腦門上,「胡說什麼,是贏得漂亮。」
白清委屈地看了看璃鏡,「呃,這個,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你是沒去看過司空美人的比賽,迄今為止,那可都是壓倒性勝利。」
鳳溪、木木和風子菱都點了點頭。
「那你們是要不打就認輸?」璃鏡問。
「那怎麼可能,就當累積經驗唄,能走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咱們可以保四爭三嘛。」白清賤兮兮地道。
璃鏡怒其不爭地回了房間。
「什麼事兒惹到我的小祖宗了,瞧這嘴巴,可以掛油壺了。」葉缺的手繞過璃鏡的肋下,摸上了那團豐盈。
璃鏡圈住葉缺的脖子道:「你覺得明日我們同焚谷的比賽,能有幾成勝算?」
葉缺不語。
「說話!」璃鏡踢了踢葉缺的腿。
葉缺還是不說話。
璃鏡扭上葉缺的耳朵,「說話。」
葉缺搖搖頭,表示打死也不說。
璃鏡鬆手,比了一個一字,問道:「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