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缺沒點頭。
「一點兒勝算也沒有?」璃鏡不信地道。
「好了,別發愁了,我不是說了嗎,我會帶你偷偷闖入塵封洞的,到時候你想拿什麼拿什麼。」葉缺說得十分隨意。
璃鏡卻知道里頭肯定千難萬險,塵封洞隨便能入,那精英賽的獎勵也就一文不值了。葉缺這樣說,璃鏡相信他能做到,可是他必然也會付出極大的代價,她不願意再看到葉缺受傷,就像上次對付大孔雀王那般。
「稀罕啊。」璃鏡高抬起下巴,作出大孔雀王的臭屁樣,「瞧著吧,我會用實力狠狠地打你們這些瞧不起我們的人一個響亮的耳光。」
「是,女皇陛下。」葉缺摸了摸璃鏡的臉頰,心裡頭覺得好像對她已經喜歡到了極限,可是每一個明天又覺得自己更喜歡這個女人多一點了。
「你明天不許給司空綺她們加油助威,聽到了嗎?」璃鏡威脅葉缺道,「要是被我發現了,你就等著跪榴蓮吧。」
「我要是不給她們加油助威,你給我什麼獎勵?」葉缺親了親璃鏡的小嘴。
「這本就是你的義務,居然還敢要獎勵,是不是對你的初戀情人還戀戀不捨啊?」璃鏡衝著葉缺的鼻子咬了一口。
「什麼初戀情人?」葉缺裝傻道。
「你少唬我呢,對著那樣的美人,你能不動心,不就是狗血的三角戀,恨不相逢未嫁時嘛,我懂的。」璃鏡皺著鼻子道。
「你腦子可真會幻想。」不管璃鏡說的是真是假,葉缺是絕不會承認的,打死也不能承認,「我要是對她動了心,還有你什麼事兒?難道你覺得我比不過赫驍?」
「情人眼裡出西施,說不定在司空美人的眼裡,你就是比不過赫驍呢,而且,我看司空美人每天都春風滿面,赫驍的技術恐怕比你好很多呢。」璃鏡的手指捲上葉缺的頭髮。
原本葉大神的頭髮長不了這麼快,但長頭髮最難看的就是那倒長不短的時候,葉大神這樣騷包的人,怎麼能容許自己有那樣銼的瞬間,所以學著大孔雀王一般,弄了催發草。
這催發草,八品草藥,百年難遇,可見葉大神為他那一頭秀髮費了多少工夫。璃鏡經常罵他臭美。
「你怎麼知道赫驍技術好,我的技術有什麼問題?」葉缺狠狠捏了一把璃鏡的豐盈,像被踩著尾巴的老虎一樣。
「你的技術沒有問題,你是根本就沒有技術,虧白清那個傻子,連實踐都沒有,就敢說你技術好。」璃鏡胸口一痛,一巴掌拍向葉缺的爪子。
「好,好我沒有技術,那每晚是誰在我身下叫得要死要活的,jia著我不肯松?」葉缺揉弄起璃鏡的豐盈來。
「你就只會橫衝直撞。」璃鏡氣呼呼地指責道。
「我哪裡只會橫衝直撞了,我昨天不是用了九、淺一深嗎?」
「什麼九、淺一深,明明是十次全深好不好?」璃鏡不服,「戳得人家痛死了,你還說。」
得,矯情的「人家」都用上了。
「大概是你太不敏感了,才感覺不出九淺一深。」葉缺笑道。
在這件事情上,說男人技術不好,和說女人太不敏感,那都是踩地雷的言語。璃鏡果然像炸了毛的貓似地跳了起來,「我不敏感?」璃鏡指著自己氣得差點跳腳,她自問這天下恐怕也沒多少女人能有她那「一身本事」了。
葉缺的眼睛在璃鏡上下起伏的胸、脯間流連,摟了璃鏡道:「那你還說我技術不好。」
「你就是技術不好,我就是不敏感,咱們最好一拍兩散,我找我的技術去,你找你的敏感去,哼。」璃鏡一把推開葉缺,轉過身去不肯理他。
「好了我的小祖宗,我錯了行不行,我就是氣氣你,這世上再找不到比你身子更好的女人了。」葉缺親了親璃鏡的嘴。
「你是愛我的身子還是愛我的人?」璃鏡反問。
這個問題已經不是他們第一回討論了,葉缺以為璃鏡不跟他討論「母親和她一同落水」的亙古命題,這足以說明她的成熟和理智了,結果卻不得不陪她討論「愛身子還是愛人的」悲催問題。
不過葉缺自己也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因為你答身子,那這女人肯定馬上翻臉,你若答人,那好,她就不把身子給你用,各種歪纏。
葉缺如今早已學會了對付璃鏡的法子,一句話也不說,直接上去按住就啃。
然後便聽得床榻上有人喘著氣罵道:「葉缺,你這個混蛋……疼,疼呢……」
第二天比賽前,璃鏡先帶了面具去博彩處投注,「買五十億鳳之玫瑰。」
「你確定你說的不是焚谷?」那掌櫃道。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鳳之玫瑰,五十億。」
掌櫃的心裡罵了句傻叉,卻滿臉堆花地笑道:「剛才有位公子也買了兩百億鳳之玫瑰贏。」
璃鏡一抬頭就見葉缺站在對面樓上衝她笑,揮了揮手裡的晶卡。
璃鏡於是決定原諒昨天葉缺欠揍的話和欠揍的不知饜足。
「又見面了,璃鏡。」司空綺站在璃鏡對面,笑著跟她打招呼。
「司空小姐。」璃鏡回禮道。
「我的隊友,談寧,凝碧,祖言,如竹。」司空綺大方地介紹道。
大陸第一美人的風姿的確不同凡響,自信從容。
「哎,我心裡頭最配的cp,司空美人和葉大神,嗚嗚嗚,好可惜,他們居然沒有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