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靠近璃鏡時,眨巴著大眼睛,黏糊糊地喊道:「媽媽,媽媽,你今天好美啊。」
咕嚕嚕坐在小金的頭頂上,也猛地搖耳朵點頭。
葉缺向璃鏡伸出手,他就比較悲催了,被系統規定只能穿中式古袍,一襲緋紅的鑲三色平金邊的新郎袍,紅白相配,婚紗與古袍相配,也虧得他二人都長得一副天妒地嫉的樣子,否則還指不定怎麼滑稽。
璃鏡將手搭在葉缺的手中,兩個人攜手立在小金化作的龍船上,劃破波浪,緩緩地靠近陸地。
「尼瑪,我就知道是她,我早就懷疑是她了。」白清猛地一拍大腿,「這個女人太壞了,居然讓我替她背黑鍋。」
風子菱幾個聽了在旁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那段時間白清的確悽慘。
「她老公這麼富有,你待會兒記得敲她竹槓。」鳳溪道。
白清摸了摸腦袋,她因為和赫妲成了一對狼狽,自然也知道了葉缺的身份,她的那把千羽流星就是他送的呢。白清嘆息一聲,「哎,竹槓早就敲過了。」
「是璃鏡,我就想得過了。」木木冷不丁地道。
「你這麼看好她?」鳳溪偏過腦袋看著木木。
木木回頭看了一眼鳳溪,兩個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能讓葉缺偷偷摸摸甘當地下情夫的女人實在不能不被看好。
「我們每個人幾乎都定型了,可是隻有璃鏡,每次見她好像都有驚喜,都和上一次不一樣。」風子菱淡淡道。
其他三人都認同地點了點頭。
在眾人的靜穆之中,新郎和新娘攜手踏上了魔晶核鋪成的「晶光大道」。
璃鏡很歉意地向鳳溪她們四人望了望,又望了望花間谷的一眾門人,她到最後不想公佈和葉缺的關係的原因之一也包括,她不願意看到她們眼裡的失望,她好像是存心地欺騙了大家。
鳳溪看著璃鏡王冠上的九階神獸的魔晶核,轉頭對白清她們道:「要不開個盤口賭他們什麼時候離婚吧?」
白清果斷地道:「賭了。輸了的爆咪咪。」
「算我一個。」風子菱道。
木木也點了點頭。
花棚中,主婚人月老立在中央,新人並肩站在他的跟前。
「誰能告訴我,npc也可以收買麼?」赫妲目瞪口呆,悲憤欲絕地看著不在月神廟待著的月老,私自溜號,翫忽職守的月老。
只是這會兒誰還能顧得上赫妲的吐槽,只聽見新人真誠地念出婚禮的誓言,「不論她(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他),直到離開世界。」
「尼瑪,那天睡在我隔壁的絕對是葉缺這廝。」赫妲拍了拍大腿,一臉嫉恨地看著葉缺,「這天下好事都被他佔全了。」
赫驍掃了一眼赫妲。
赫妲道:「比司空美人漂亮吧?」
赫妲這種揭人瘡疤的人真讓人恨不能揍兩拳,不過赫驍還是點了點頭。
新人從眾人灑下的玫瑰花雨裡手拉手著跑過,跳上了小金的背上,衝所有人揮揮手。
「尼瑪,這是急著洞房呢?」赫妲很不忿,他都還沒看夠新娘子。
「璃鏡有說他們去哪裡蜜月嗎?」白清望著新人的背影問道。
鳳溪聳聳肩,「問這個幹嗎?」
「好奇唄。」作為準新娘的白清道,然後狠狠地瞪了一眼魂不守舍的赫妲,赫妲衝她騷包一笑。
至於蜜月的地方,璃鏡的確和葉缺討論過,不過葉缺以一聲「主人」換得了去寒鏡海度蜜月的權利。
其實璃鏡本想多留一會兒同好友寒暄的,結果葉缺跟火燒屁股似地拉了她往寒鏡海去。
「那是什麼?」小金剛剛騰空時,璃鏡震驚地望著遠處一團旋渦狀的黑洞。
璃鏡和葉缺對視一眼,看見他眼裡的震驚一下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小金,掉頭回去。」葉缺喝道,「璃鏡,你趕緊去通知所有人。我去開島上的防護大陣。」葉缺無論做什麼事情,表面漫不經心,實則處處謹慎,他的婚禮自然要選在最安全的地方舉行,但是千算也算也沒料到神諭大陸和幽冥大陸的通道會在這時候被對方開啟,而且就在此地。
「神諭大陸一定還潛伏了幽冥大陸的人,一定就在婚禮上,你要小心。」葉缺親了親璃鏡的額頭。
璃鏡點點頭,運起凌波微步閃到赫驍和赫妲的跟前,急急地道:「幽冥大陸開啟了通道,葉缺去開防護大陣了。」這樣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他們兩人居然聽懂了,兩個人升到空中一看,臉色都變得極為嚴肅。
璃鏡和赫驍忽視一眼,這兒除了葉缺,就只有赫驍這個大陸第一高手有那個本事能震懾全場,他說的話才不會被當做笑話。
赫驍運起獅子吼,以全島都能聽到的聲音道:「請注意,請注意,有敵人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