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兒,有了哥哥,就不要師父了麼?」雲若瀾調笑著,眼裡卻真切地閃過了些幽怨。
他說得曖昧,也惹得少女心跳如擂鼓,她斜了眼那張俊逸的臉,笑道:「我何時怠慢過你?」
雲若瀾只想抱怨抱怨,見慕緋瑟似嗔非嗔,嬌態可人,心裡微熱,忍不住又湊近了些,「你每日勤練笛藝,魂源之法倒也不曾精修,趁著這次機會,到惡魔嶺好好體悟一番也好。」
少女朝哥哥的方向看了一眼,低聲問著:「雲若瀾,我是魂師的事情,無煞的人員已經盡數知曉,想必也瞞不了多久。為何不能告訴我哥哥?」
「你四個月後要回皇城,為師不希望你之前的遭遇再次上演。慕言宅心仁厚,對慕家眾人並無他想,你對他又不設防,保不齊會被有心人利用。萬一有個好歹,傷心的可不止你一個。」
這廝說話越來越蘊意悠長了……慕緋瑟不知是喜是羞,嘴上不服氣地說著:「若不是哥哥護著,我早被折騰死了。他比你想的要聰明得多,再說,就算事有洩露,也只會是無煞那頭放出風聲。」
仙男暗笑,伸手揉揉她的腦袋,「秦暄做事很有分寸,費了大氣力才與你搭上關係,生不了害你之心。」
暗忖有理,但慕緋瑟還是選擇相信無條件維護她的兄長。無論是過去式的她,還是現在的她,得慕言的恩惠數不勝數,把全心全意待自己好的人當做防備物件,她可不願成為不懂感恩的人。
看小徒弟的樣子,也知道她會跟慕言攤牌,雲若瀾搖搖頭,心裡頗不是滋味。他知道師姐不會無緣無故將魂源力傳給慕言,這背後隱藏的內情惹人深思。那個少年顯然是曉得的,可總不能逼著他講。溫順的人往往會有極端的執拗面,連孟初柳也問不出所以然,更別提他人。
慕緋瑟察覺到半吊子師父的憂慮,自己也鮮少逆他的意思,歉然笑笑,從身畔拿出他送的玉笛,脆聲說道:「吹個曲子給你聽,順便給我些指點。」
也不等雲若瀾說話,少女就吹出了近期新學的比翼歌。仙男瞬時心花怒放,目光灼灼。受不了他突然炙熱的眼神,少女面有赧色地邊吹邊朝江邊走去。在清波盪漾的水畔,幻魂大陸的有名愛曲幽幽迴盪,如出水芙蓉般,曼妙多情。
靜心吹奏的效果不比虹光來得差,慕緋瑟瞥眼瞄見男子的溫柔笑意,心裡也暗暗歡喜。只是,聽眾的反應並非都那麼好,孟初柳和慕言都不約而同皺起了眉。
正是這支笛曲,讓遠道而來的慕言師徒失去了遊玩的興致,簡單用了些糕點,便匆匆回城。慕緋瑟途經新墾的蔬菜地,想四處看看,還沒來得及詢問三人的意見,雲若瀾就被孟初柳不由分說拖走,只剩下美少年一臉凝重地走在她身旁。
「哥哥,有話不妨直說。」兄長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少女疑惑竇生,輕聲問了起來。
慕言縱然心頭不愉,也不忍責難妹妹半句,微笑答著:「我只是在想此去惡魔嶺不知要耗費多少時日,不能陪在你身邊,有些不痛快。」
「帶上我不就結了?」順著他起的頭,慕緋瑟輕笑出聲。
「那裡危機四伏,可不是去踏青。等哥哥的修為更上一層,定帶著你去遊覽一番。」
兄長的好言寬慰惹得少女感動不已,她撫了撫衣袖,雲淡風輕地說著:「哥哥,我的魂源力復原了。現在我已進階為中級二星魂師,教導我的人,就是雲若瀾。」
「什麼?」慕言震驚,稍後湧來的狂喜讓他拉著少女的手不停打量,連聲問著:「當真?」
微笑頜首,慕緋瑟也知道自己魂源力盡失的事一直是兄長心頭解不開的結,她不願他再揹負著愧疚感生活,自然不會隱瞞。
慕言激動萬分,笑容愈甚,突然回過神來,不確信地問道:「這麼說,雲先生是你的師父?」(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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