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總管,我這次一去,指不定能什麼時候回來。城中如果有無法決斷的事,自有秘法可以聯絡到我。其他的,你多費心。顏老爹,您是德高望重的長者,若有紛爭,請您多加協調。施工隊那邊,我已經叮囑再起一座府衙。以後公事,都在新府中處理。」
慕緋瑟不疾不徐地說著,看了看初次參加這種小會的蘇子平,他也只是沉穩地聽著,左邊衣袖空空蕩蕩。
少女黑眸中閃過些深意,笑道:「現在大家的勁頭很足,趁熱打鐵。我不反對大家自謀生計,但一切要以整體利益為重。蘇子平,多與兩位長輩來往,多交流交流。今後領地的興榮,就看各位的通力合作了。」
「是,大人!」
她也憂心過結黨私營的問題,但蘇子平的性命捏在晏澄手裡,顏老爹年事已高,而唯一值得斟酌的是赫之舒。從種種跡象來看,死守祖訓的中年男子有他的驕傲,一旦忠於某人,他即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慕緋瑟深得老頭真傳,現在用起來,也頗為順手。
把生死不明的小煤球放在桌上,她認真地跟三位得力助手談論起領地近期的規劃來。正講著,書房的門「唰——」地就開了。
等屋內人回過神來,他們的領主大人已經被緊緊擁在那位平日淡若清風的男人懷裡。
幾人識趣地一走而空,順便也替他們闔上了門。少女滿足地嗅著她熟悉的味道,輕輕說著:「雲若瀾,我回來了。」
半吊子師父只是抱著她,也不作聲。她不禁抬頭往上看去,剛揚起臉,嘴唇就被一片溫潤所包裹。
「唔……」慕緋瑟有些不知所措,雖然他們的關係比之前親密很多,但府中熱鬧喧騰,萬一有人看見了……
察覺到小徒弟的緊張,雲若瀾眼角微彎,輕吻淺啄片刻後,附在她耳邊說著:「緋兒不惦念我麼?」
仙男的聲音多了幾分往日不曾有的眷戀,熱熱的呼吸如絲纏繞,很快便燒紅了少女的耳根。她微不可聞地喃喃道:「有。」
簡單的一個字取悅了滿目柔光的俊逸男人,他緊了緊攬住她的胳膊,柔聲說著:「一路可順利?」
努力平復了臉上的燥意,慕緋瑟說起了兩個多月來發生的大事。說到魄冰雀時,雲若瀾明顯來了興致,乾脆把她抱坐在膝蓋上,示意她繼續。
少女暗暗腹誹著半吊子師父的熱情過度,低聲說了自己的收穫。想起慕言還是沒能和魄冰雀簽訂契約,自己卻領回了一堆小怪物,她心裡頗不是滋味。
「緋兒,你何不自己收了這隻魄冰雀?」雲若瀾的指尖輕輕撫弄著小徒弟的手背,神色卻不似開玩笑。
「雲若瀾,不過數月不見,你的思維越發渙散了啊……」沒好氣地斜了他一記,慕緋瑟對半吊子師父的天馬行空大感無奈。屬性不合,她就算有心收容,又能如何?
仙男只覺小徒弟出門一趟後開朗不少,容光煥發的樣子也很是迷人。他不停用下巴輕蹭著她的肩胛,淡笑道:「虹光已認你為主,能號令百獸的至寶,你覺得解決不了這一難題麼?」
慕緋瑟眼前一亮,側臉想說點什麼,粉嫩的唇就貼上了那張自得的笑臉。
「只是答疑解惑而已,緋兒還真熱情啊……」雲若瀾調侃著,貪戀著她唇間的甜美,嘴巴微張,含住了她還沒說出口的抗議。
這貨是故意的!少女暈乎乎地想著,敵不過他的柔情似水,羞澀迎合起來。
此時兩人哪還想得到外面還太陽高掛,府中人來人往。她悄悄伸手攀上了他的脖頸,在唇舌交纏中,感受著男子的全心寵愛。他也在欲罷不能的深吻中,感應到了小人兒的滿心思念。
纏綿悱惻中,房外匆匆的腳步聲和交談聲總算驚動了痴纏的兩人,聽聲音是秦暄被晏澄攔在了屋外。
慕緋瑟跳下雲若瀾的膝頭,臉上紅豔似火。她整了整衣衫,揚聲讓外面的人進來,卻沒有看到匐在案頭的黑貓睜開了燦黃的貓眼,詭異的光芒閃過,又安靜闔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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