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小侄兒進入的垣國四皇子略帶歉意地看了看幾人,拱手朝床上的少女揖禮道:「慕領主,此番蒙您出手相救,大恩難報,請受小王一拜!」
「四殿下,您言重了。」慕緋瑟微笑,心安理得地受了這個禮,輕輕擦拭著百里雍的小花臉,道:「幾位安然無恙就好。」
原本最看不起女子的男人,如今因救命之恩也對少女恭敬有加。百里駿自然清楚,能將她的魂師侍衛留在他們身邊以保平安,後續又耗盡心神,力退群獸,這份氣概,莫說普通女子,就連尋常男子也不見得能做到。
發現了四叔的態度轉變,百里雍很是欣喜,扯著少女的手,認真地說道:「瑟姐姐,這次你保護了我,以後就讓我來保護你吧!」
那雙被淚水沖刷過後更為明亮的眼眸裡滿是真摯。她失笑,揪了揪男孩哭紅的鼻尖,「小白真是個好孩子。」
見氣氛有些凝重。蕭瑤咧嘴笑道:「豆芽菜,你這小身板啊,還是省省吧!緋瑟妹子是魂師。還輪得到你來保護啊?」
「切,好色老女人。你還好意思說呢!肯定是你平時做了啥壞事,才會惹惱了那些野獸。哼!害瑟姐姐躺了三天,壞人!」
百里雍氣鼓鼓地回著,讓屋內幾人神情微妙。不等百里駿出言斥責小侄兒的童言無忌,寧洛已經溫柔開口道:「說不定還真是什麼獵戶得罪了這些猛獸,見我們浩蕩上山,以為要奪它們性命。才會聯合攻擊呢……」
正愁沒名目解釋怪誕的事件,男孩的話倒啟發了他們新的思路。二女美眸生光,不約而同地相識一笑。
蕭瑤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豪氣嚷著:「我說怎麼好端端的,會有猛獸來襲!讓本太女查到是哪個不開眼的傢伙敢在太廟附近狩獵,非宰了他們不可!」
話雖如此,但他們心裡都有計較。這不過是敷衍質疑之聲的藉口,不管荒謬與否,都令人無從辯駁。
少女揉了揉那張粉嘟嘟的小臉,讚道:「小白果然是最聰明的。一下子就找到了問題的關鍵啊……」
懵懵懂懂地看著幾個年長自己的男女笑容滿面,百里雍被慕緋瑟誇得喜上眉梢,親暱地靠著那副香軟的身子,一副「我最厲害」的得意架勢。
男孩的可愛舉動沖淡了原本的凝重。一屋人轉而說笑起來。本想讓未婚妻好好靜養的寧洛略感無奈,在看到她有意無意的目光掃過,也沉下心來,安靜地坐到了少女身邊。
本次的大功臣醒了,幽靜的寢殿一時間熱騰不凡。
先是翎國女皇親自前來慰問,後是各國來使感激萬分,還有一併獲救的翎國眾臣,也紛紛親身前往拜謝。
這不僅僅是對她此番義舉的歌功頌德,還有眾人對她那股神秘力量的敬畏和崇拜。魂師本就是幻魂大陸備受尊崇的身份,若在加上天命之人,一地之主等等頭銜,這身份,更是令眾人心生結交之意。
蕭琦和蕭璟也來過,神色裡的惶然無法遮掩。她們挑釁的,竟是一名實力強大的魂師,想到這個,就忍不住一陣後怕。
慕緋瑟倒是一派大家之風,雲淡風輕地受了兩個皇女的大禮,不鹹不淡地說了句只要是為瑤姐姐好的,她自然會上心,驚得二人冷汗連連,惶恐而歸。
蕭瑤笑著,看向少女的眼神分外溫柔。她清楚少女鼎力相助的背後需要怎樣的回饋,而那些,正是她竭力追求的。
能尋到志同道合的人,何其幸運!
寢殿內的人潮,最終在月上枝頭方才消退。已經極力剋制的寧洛笑容不再,瞪得還想賴著不走的皇太女和垣國皇孫心裡發毛,乾笑著離開,總算還了慕緋瑟一個清靜。
她幾天沒進食,醒來後又吃的是些清粥小菜,無比懷念起富貴做的紅燒肘子來。少女還沉浸在對美食的眷戀中,就被某男抱起,走向了殿內深處的浴池。
騰起的水霧迷濛了慕緋瑟的眸子,四下看看並無外人在場,她揪著衣襟,戒備地問著:「這是要幹嘛?」
「替你沐浴梳洗啊。」寧洛答得自然,抱她坐到了池邊,伸手探了探正適合的水溫,便要為她寬衣解帶。
身上虛軟無力,但也無礙少女有能力閃躲。她沒好氣地拍開了他的大掌,美眸輕眯,「我自己可以,你在外面等著就好。」
寧洛笑了,狡黠如狐,「誰都知道你此時虛弱不堪,身邊沒個照應可不行。」
她一滯,躲不開他不斷逼近的大手,只好伸手扯住,不服氣地應道:「雖說晏澄被我派了出去,但瑤姐姐已經在寢殿周遭佈下重兵。這畢竟是深宮,你以為是街頭巷市呢……」
反手牢牢捉住了纖纖柔荑,精緻的笑顏裡帶了些許滿足,他低喃著:「翎國的防衛,讓人不敢恭維。我的妻,還是自己保護來得安心些。」
不知是被水蒸氣騰的,還是被他的話弄得燥意不斷,慕緋瑟俏臉上飛起了淺淺的紅雲。有些難堪地說道:「都說我可以自己來了!」
「你我之間早已坦誠相見,莫非,我的瑟瑟在害羞?」僅會示於她跟前的邪魅再次出現。寧洛遙想起曾經呈現於眼前的美景,琥珀雙眸也染上了幾分淺淡的慾念。
少女心頭一凜,奮力想掙開妖魅男子發燙的手心。卻跌撞地被他緊緊抱在懷裡。屬於男子的氣息包裹著她纖秀的身軀,熱得驚人。
「寧洛。放開我。唔……」
一仰頭,她又被那雙豐潤的唇吻住了。是熟悉的氣味,是契合的角度,慕緋瑟顫慄著,不知所措地閉上了眼。
靈巧的舌撥弄著她閃躲的小舌,寧洛慢慢地抱起嬌俏的可人兒,滑進了水中。溫熱的水流沒過了二人的腰。讓本就繾綣的氛圍,更添了幾分無法言述的迤邐。
白皙的小手輕抵著他緊實的胸膛,唇間傳來的溫潤讓少女一時心神恍惚。身體內蠢蠢欲動的燥熱,如困獸般在心底喧囂著,彷彿下一刻就會噴薄而出。
唇舌糾纏之際,慕緋瑟身上的單衣已經被剝落。僅著了嫩黃肚兜和褻褲的嬌軀泛著嬌豔的粉色,那雙不安分的大手在如脂的肌膚上游走著,很快便攀爬到了越見柔軟的豐盈之處。
不輕不重的揉捏讓少女低吟出聲,驚覺比水溫更為灼熱的昂揚頂向了她的小腹。慌忙推開了讓她意亂情迷的罪魁禍首,她喘息著。用手遮擋著胸前隱現的春光,一陣難堪。
邪魅地輕舔了一下好看的唇瓣,寧洛低笑出聲,努力壓制著身體的需求。將她環在胸口,極盡溫柔地輕啄著她的俏臉。
半晌無話,美麗得不可方物的男子強定心神,將自家未婚妻抱坐到了池中刻意搭高的位置。
「我好像忘了正事啊……緋瑟,盤腿坐下,調轉魂源力,別分心吶……」
調笑著嚮慕緋瑟眨眨眼,寧洛手中綻出了一朵清雅的青蓮,瞬時將不大的浴池包裹。
綠瑩瑩的波紋漾起,沁人心脾的幽香傳來,少女深深吸了口氣,依言盤腿坐下,也顧不得有春光外洩的可能,美眸緊閉,運轉起體內的魂源力來。
都說木生火,此言非虛,尤其是在火系魂師受傷時,最理想的就是尋得一名木系魂師替其療傷。
生機勃勃的能量隨著盪開的水花,潺潺湧入她體內。溫和純正的木系能量滋養著她受損的經脈,也激發了那份無端多出的薄弱木屬性存在。
或許,多屬性體質的優勢正在於此。事半功倍的療養,在綿綿的情意中,順利地開展著。
魂源珠興奮地顫動著,隱隱有突破的跡象。慕緋瑟毫不慌亂地凝實著過於活躍的光點,腕間的虹光嗡嗡地歡鳴,專屬的馭獸之力也融合到了這場盛宴中。
有寧洛的悉心呵護,甚至沒有調動修復異能,她體內過勞以致出現暗創的部分都在飛快地癒合著。
不知過了多久,青蓮消失在浴池裡,綠光消散,妖魅男子頎長的身軀微微晃了晃。他的不遺餘力看在少女眼裡,有種道不明的感動。
默默起身,伴著淅瀝的水聲,她扶住了便宜未婚夫的手臂,低低說著:「先去休息吧……」
寧洛低頭看向了意外乖巧的心上人,瞳孔微縮。她的肚兜和褻褲被水浸得透溼,貼在玲瓏有致的身子上,清純而妖嬈。
沒得到回應,慕緋瑟微微仰首,發現了男子熾熱目光的聚焦點,頓時羞意大作。火急火燎地拽起漂在水面的衣裙,她狼狽地遮掩著,扔下了勞苦功高的男人,在漂亮的地毯上踩出了一排小巧的水印。
忍俊不禁的寧洛幾乎忘了身體的疲累,笑眼如彎月地看著那抹倉皇而逃的背影,細細摩挲著她碰觸過的地方,滿眸柔光。
見過冷若冰雪的她,見過不屈不撓的她,見過嫵媚縱情的她,可今日這般羞澀無措的她,尚屬首次發掘。
這樣的驚喜,令他越發沉迷。
寧洛緩緩從池中走出,望了一眼難消的欲|望,苦笑連連。他的小嬌妻愈發有女人味了,這份忍耐和剋制,還能堅持多久?(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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