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瀾,對不起。太多變數攪亂了我的計劃,我不單沒能用相稱的身份回到領地,還和寧洛有了更深的瓜葛。我太過在意你對我的看法,才會閉口不談。再說,當時領地公務繁重,我也是想等著忙過了再和你好好談談的。」
有些心虛地扯出了擋箭牌,慕緋瑟囁囁的樣子逗樂了仙祗般的男人。他伸手撥弄著她的劉海,心裡也頗為安慰。至少她願意坦誠心頭所想,雖然時間晚了些,但根本不會因此造成更深的隔膜。
「是是是,我的緋兒可是天下第一女領主,勤於政務是居民之福。兒女情長這種小事,延後再說也是情理之中。」
「不是的,我……」急著開口解釋,卻發現了半吊子師父星眸中的戲謔,她沒好氣地輕捶著他的胸膛,嗔道:「逗弄我。就這般有趣?」
「你肩負的太多,不替你排解排解,會變小老太婆的。」雲若瀾失笑。細細摩挲著她的俏臉,認真地說著:「以後不會再有人能傷害你,緋兒。我保證。」
伸手緊緊抱住了仙男的脖頸,少女將頭埋在他的肩胛位置。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說著:「雲若瀾,我愛你……」
以為自己幻聽,雲若瀾稍稍拉開了二人的距離,驚喜地問著:「緋兒,你剛剛說什麼?」
芙蓉面上浮起了嬌羞的嫣紅,慕緋瑟強忍著羞澀,瞅向男子的水翦雙瞳泛著盈盈波光。她小聲卻堅定地說道:「雲若瀾。我愛……」
尾音被含進了那雙喜難自禁的唇瓣,熱烈而纏綿的擁吻讓許久不曾親密的二人都悸動不已。
被專屬於心愛男子的氣息包裹著,少女有些暈眩。鼓譟的心跳聲,在此刻竟是那般悅耳。
她坦誠了自己的心事,帶著陌生的患得患失,可當話說出口後,仿若雨過天晴,爽利至極。
她愛這個柔情綿綿親吻著她的男子,更感激他的包容和呵護。不曾品嚐過愛情的美好,但來到這個世界後。她遇到了,那種只存在於想象中的美妙情感。
羞赧地閉著雙眼,慕緋瑟應和著仙男的熱情,舌尖勾攪在一起。像兩條不知疲倦的小蛇,抵死纏繞。
溫柔的舌裹動著,肆意掠奪著少女口中的香津,雲若瀾的身子微微發熱。她的嘴唇如嬌嫩的鮮花般柔軟,令他失去了往日的自持,緊緊勒著她的細腰,像個毛頭小子般想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裡。
穩穩將她抱起,男人沒有放鬆對唇間那份鮮美的擷取,步步走向了房內唯一的寢具。
迷糊間被放到了床榻上,也獲得了短暫的喘息,少女睜開了眼,那張俊逸的臉龐放大了幾分蒙著淡淡的潮紅,熠熠的星眸正寵溺地看著自己。
她呼吸變得很急促,手腳也不知該怎麼擺。照這樣的情形發展下去,她會成為雲若瀾的女人麼?
顯然不願讓小徒弟在這個時刻東想西想,雲若瀾嘴角噙笑,重新覆上了讓他流連的甘美。隱忍已久的魔掌也終於有了動作,滑過她纖美的脖頸,溫柔撫上了豐盈的軟肉。
雖然身上還穿著厚實的冬衣,但仙男掌心的溫度還是透過布料傳遞到了她的肌膚上。慕緋瑟不自覺地微微弓起了身子,身體的變化惹得她輕吟出聲,小腹像是有團火在燃燒,似乎下一刻就會將她吞噬。
見她沒有反感自己的觸碰,男人的眸色更深了幾分,靈巧的大手解開了擾人的衣襟,露出了淡雅的肚兜。
修長的手指鑽進了女兒家的貼身衣物中,細滑的手感讓他禁不住攀上了那飽滿之地,柔柔地揉捏著,指腹撩動著悄然傲立的小點,耐不住心底喧囂的慾念,長指一併,輕輕捻動起來。
「唔……」忍不住驚呼,少女細碎的嬌吟溢位了相交的四唇。她的臉燙得嚇人,不僅如此,身上也軟綿綿的,根本提不起力氣。
戀戀不捨地放開了那雙像是塗上了透明彩釉的嬌唇,雲若瀾繼續著掌心的撫弄。
他低頭看著被自己撥弄著漾出誘人風韻的軟肉,低低笑著,悄悄解開了她頸間的細繩,移開了遮去春光的薄薄布料。在她伸手去擋之前,頭顱稍稍下移,張嘴含住了傲然凸起的小珠。
「雲,雲若瀾……」不曾被這般疼愛,胸前的快慰瞬時衝向了大腦,少女結巴地低喚著半吊子師父的名字,發燙的身子不安地扭動著。
是陌生的快感,是令人慾罷不能的感觸,慕緋瑟有些慌亂,青澀的身體在雲若瀾的輕吮中泛起了誘人的粉紅。她的手緊緊揪住了男人身上的衣物,說不出是拒絕,還是邀請。
「緋兒,我的緋兒……」憐愛地輕呢,仙男如瀑的黑髮垂落在她光潔的胸脯上,纏繞出了分外的妖嬈。
作怪的大手細緻地丈量過如脂的玉肌,沿路下滑,有些遲疑地探向了那片神秘之地。少女急了,一把抓住了他還欲深入的手,氣息不穩地嗔著:「不要……」
「不喜歡我這麼對你?」即便身體熱得要爆裂一般,雲若瀾還是很在意小徒弟的想法。停住了蠢蠢欲動的探尋。
她搖了搖頭,卻又覺得自己的無聲回答太不知羞,喏喏說著:「我。我不知道……」
男人會心笑笑,這只是她對情事的懵懂,不知所措實屬正常。循著本能做出的親熱之舉有些冒失。他一直希望能等她再長大些。可品嚐過這份醉人的甜美,他又哪裡還能抑制住滿腔的愛意。
「緋兒。讓我愛你,用我的生生世世來愛你……」聲音暗啞地陳述著無盡愛戀,欺身壓上了玲瓏的嬌軀,雲若瀾的吻變得熾烈而霸道,焚盡了少女細微的惶然。
玉臂輕抬,她勾住了男子的脖子,不再想著阻攔他的大手游弋。帶著灼灼溫度的指尖挑開了她的褻褲。他正要再次前往那方幽境時,少女突然驚慌地推開了濃情正酣的男子,「不要……」
雲若瀾一僵,這是第二次被拒絕了。她就這麼不能接受他的愛撫麼?
沒等他想太多,慕緋瑟焦急地跳下了床,翻箱倒櫃起來。
小徒弟的舉動讓仙男摸不著頭腦,瞥眼看到了她剛剛躺過的位置出現了指甲大小的血跡,俊臉浮起了哭笑不得的神情。
她竟在這種關口來了葵水……少女又羞又惱,不是第一次被半吊子師父見到尷尬的場景,可怎麼能在這時候到來呢?
整個屋子也找不出適用之物。她有些焦慮地夾緊雙腿,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是該笑的時候,雲若瀾還是忍俊不禁。他利索地起身,難撫的慾念也在意識到今日不會再有下文後消退。
拍了拍小徒弟的頭。他掛上面具翩然出了門。就在少女還愣在屋裡時,一炷香的工夫,他又折回屋內。
女兒家用的私密之物,嶄新的肚兜、褻褲和衣裙,這些在翎國大街上隨處可買,被貼心的仙男盡數買齊。
待她紅著臉打理好自身後,雲若瀾笑眯眯地抱住了熱氣不散的纖柔,開口安撫著:「不打緊,我們的日子還很長。」
這貨非要羞得她找縫鑽麼?慕緋瑟瞪了他一眼,忿忿說著:「還笑話我!」
「我這不是擔心你心存歉疚麼?沒事,我有耐心……」
調笑的話語讓少女猛然想起了下午剛聽過的類似宣言,一陣靜默。
雲若瀾輕啄著她的臉頰,柔柔問著:「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現在你回來了,只差哥哥了。」甩開了心底糾纏的雜念,慕緋瑟依在半吊子師父懷裡,把玩著他的手指,說起了一直沒個訊息的兄長。
星眸微閃,仙男自然曉得師侄的下落。
孟初柳咋咋呼呼地在他面前得瑟著自家徒弟的天賦奇才,正在閉關鞏固五星魂力的青蓮少年確實深得大師姐的歡心。可,他同樣也牽動著無血緣至親的少女的心。
在天魂山時,孟初柳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估摸著和芊黛師姐的魂源力傳承有關。他不明白,除了雄厚的魂源力贈與,師姐還在慕言體內留下了什麼。
隱隱有些不安,但他更珍惜此刻氣氛正好的相會。撫弄著小徒弟的纖腰,他意有所指地說著:「慕言辦完了自己的事,自然會回到你身邊。天魂宮的規矩,他好像沒怎麼放在心上啊!」
慕緋瑟暗忖著雲若瀾話裡的含義,發現自己其實也是兄長不該牽扯的勢力。他肯斷了與慕家的關聯,為何還要執念於對她的守護?
「哥哥不會有麻煩吧?」憂心忡忡地問著,少女心知天魂宮是她無力反抗的存在。如果因為她的緣故牽連慕言被懲,她不敢想自己會不會以卵擊石。
拂過她蹙起的眉頭,雲若瀾笑得高深莫測,「天命之人的兄長,又豈會落得不好?不如我們聊聊那個漂亮孩子?」(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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