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醒了啊……」
黑貓的出現沖淡了慕天鶴家書帶給少女的滿腹疑慮,笑眯眯地揉了揉磨蹭著她胸脯的毛絨腦袋,暗算著它這一覺可睡了不少時間。
「嗬……」燦黃貓眸閃過笑意,煤球熟稔地佔著少女的便宜,得寸進尺地添上了她的粉唇。
彈了它的腦門一記,慕緋瑟腹誹著這貨悠長的發情期,不經意看到了它眉心隱約可見的金色印記。雖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模糊間,如一朵小而燦爛的葵,讓人神迷(領主初養成139及笄之年內容)。
這是力量恢復的表現麼?少女笑著。虧得不是月牙一枚,不然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包黑炭。
吐槽一陣,心情漸好,她輕撓著它軟軟的小肚子。打趣著:「你到底是個什麼小東西?」
燦黃貓眸飛出一記白眼,煤球喵嗚著,頗為愜意。它才不是什麼東西呢!等下個滿月,它的力量就會回來,到時候就讓這笨女人拜倒在他腳下吧!
正逗弄著黑貓,房門突然被撞開,小呆羊歪歪扭扭地走了進來,徑自來到小主人的腳邊,咩咩地叫喚不停。
聞到了一股淡淡酒味,慕緋瑟嘴角微抽,低低吼道:「啾啾,還不給我進來!」
「哎,那個酒鬼,我都說小緋緋會生氣的。呆呆平時只吃草的,怎麼能帶著它喝酒呢?還是我這樣品行優良的同伴值得信賴,我從來不欺負呆呆。」小黃鳥一邊碎碎念,一邊撲啦飛進。
啾啾大言不慚的模樣讓少女忍俊不禁,剛板起的臉瞬即破功。沒好氣地斜視著明明就是幫兇的小黃鳥,她問著:「兮兮呢?」
兮兮,說的就是那隻永遠在前一刻洗乾淨,眨眨眼就會變成髒鬼的小狐狸。明明是漂亮如斯的優美生物,非要折騰得像個邋遢鬼,髒兮兮,這個花名由此而來。
「被白白押著去洗澡了,無雙說去幫忙。哼,一群沒義氣的傢伙!太讓鳥傷心了。」小黃鳥故作憂鬱,看得慕緋瑟又是一陣失笑。
雪晶鹿和冰魄雀皆是水屬性幻獸中的佼佼者,自然看不慣同屬性幻獸的髒亂。壓迫著小狐狸每天潔身,成了兩個漂亮小傢伙每日的必做之事。
每次看著兮兮被拉走的慘樣,少女總會笑得很歡實。不過今天它們確實也有躲避責難之嫌,難怪啾啾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領主初養成139章節)。
卷卷的反應向來慢半拍,這不知是被設計喝了多少,才會醉成這樣……慕緋瑟無視了懷中煤球的不滿,將它拎放到桌案,彎腰抱起了異常嬌嗲的小呆羊,溫柔地輕拍著它的背脊。
本來也只是惡作劇,沒想到被設計的呆頭羊還能贏得小主人特別的關愛,啾啾忿忿地擠進了一人一羊之間,嘟囔著:「小緋緋,我也要摸摸!」
爭寵第一獸,非小黃鳥莫屬。少女微笑著,也如它所願地拂過它的翎羽,才想到一早上都沒見到幾個平時都會黏在身邊的男人。
隨口問了問,小黃鳥得瑟說著:「想著怎麼表現的好點兒唄!用你們人類的演算法,你今天成年了,聽慕帥帥說,是很重要的日子呢!」
沒等小主人應聲,啾啾好奇寶寶般地問著:「小緋緋,成年是不是就可以交配了?」
被唾沫嗆了一口,慕緋瑟捶著胸口,斜了眼瞬時笑翻在書案上的黑貓,額頭青筋隱跳。「啾啾,你是哪裡聽來這種話的?」
「欸?不是麼?」小黃鳥渾然不覺自己問錯了什麼。在幻獸看來,交配繁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人類有時候太迂迴,太遮掩,真是麻煩。
「小緋緋,羞羞……」嗲聲嗲氣地插著話,卷卷打了個酒嗝,咩一聲就睡了過去。
哪兒跟哪兒啊……少女啼笑皆非地揉捏著小呆羊的絨耳,剛想說些什麼,罪魁禍首自動落網。
蓬鬆的白毛散著剛沐浴過的芬芳,小狐狸一臉訕訕,躡手躡腳地走近,討好地攀著少女的膝頭。見她面無表情,有些著急的兮兮拼命向小黃鳥使著眼色,卻換回了某鳥的視而不見。
「嘰——」見它叫得可憐巴巴,慕緋瑟有些心軟,可又不願總慣著越來越無法無天的小東西(領主初養成139章節)。聽說賀楓的酒已經變成每天兩壇地往府裡送了,真想跟著她的話,可不能恃寵而驕。
見小主人不像是開玩笑,笑鬧中的啾啾也不敢多言語,悄悄用秘法呼喚起了自己的青梅竹馬。
慕言被自家幻獸拖著一路來到書房,進屋見到的就是那隻可愛的小狐狸泫然若泣地攀著妹妹的膝頭,漂亮的大尾巴搖搖晃晃,卻還是得不到她一個正眼。
「瑟兒,怎麼了?」
青蓮少年走近,笑得如沐春風。少女臉色一緩,勾起嘴角,淡淡說著:「有些小東西最近酒量看漲,還想把卷卷拖進來,我正尋思著,是不是直接把它送回翎國皇宮,讓它喝個夠。」
「嘰——」聲音急得變了調,小狐狸水汪汪的湛藍眸子都快溢位可疑的液體了。
慕言一聽,再看看她懷裡呼呼大睡的小呆羊,失笑,順手抱起了焦躁的小東西,開口替它求饒:「兮兮貪玩了些,下次不會再犯了。」
「水神寵獸,多威風啊!」慕緋瑟暗歎著兄長的慈善,口不對心地輕哼。
「之後讓它多有收斂就好。瑟兒,我聽說了你的屬性異變,後悔著沒把無雙留給你,幸好兮兮的出現填補了這個空缺,不然……」
慕言唏噓,引來少女怔怔望著兄長,久久不曾做聲。為什麼總把她放在第一位?為什麼總讓她肆意地享受著本不該他來承受的守護之責?
為什麼……
不過是情緒的淺淺波動,竟讓慕緋瑟的心臟越跳越快。痛苦地捂住了胸口,她還來不及出聲,眼前一黑,陷入了昏暗。
「孩子,你的及笄之年,已經到了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