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平寺山腳下,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找上了慕緋瑟(領主初養成146聯手內容)。
平王兀地出現在少女準備去尋找神佑天師的路上,她費了點力才認出了這個號稱吃喝無一不是凡品的殿下,扮成車伕的他著實讓人難以辨認。
夜梓暘見到不顯疲色的小領主,暗自在心裡讚歎著她的娉婷,眼裡卻沒有半點汙穢之意。
也正是這雙不帶穢意的眼眸,讓慕緋瑟對聲名狼藉的平王有了不一樣的見解。不過,無事不登三寶殿的道理,她早已爛熟於心,如無必要,她絕不會摻和進什麼皇族相爭。
晏澄沉默地坐到了車伕位置的另一側,不動聲色地接過了韁繩,以便主子他們交談。少女進了車廂後,特意坐到了離車伕之位最近的地方,就想聽聽這位貴客想說些什麼。
「領主大人,父皇的寢宮已經被重兵層層把守,莫說是眾臣無法面聖,連我們這些做兒子的想去探望也難。不知你可有何良策?」夜梓暘故作駕車狀,微微側頭,朝向車廂方向問著。他偶爾不自在地摸著臉上黏的絡腮鬍,對年紀雖小卻不容小覷的少女很是客氣。
「殿下此時前來,就不怕再與太子一方另生風波麼?」慕緋瑟雲淡風輕地問道,沒有急著回答。
有感於她太過平淡的語氣,平王苦笑,隨即坦然說著:「雖然不知三皇兄大婚那晚發生過什麼,但他似乎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領主初養成146章節)。既然我們有共同的目標,聯手未嘗不是件好事。」
敵人的敵人,便是戰友麼?少女勾起了若有似無的笑,語氣依舊淡如止水:「我不過是個人人慾除之而後快的小領主,殿下找錯人了吧?」
自家未婚妻的樣子讓與她保持著同一姿勢的寧洛也有些忍俊不禁。悄然握住了她的柔荑,捧到嘴邊輕啄了一下。見她的青蔥手指扣住了自己的大掌,病美男心生滿足。不顧是在顛簸的馬車中,直接將她抱坐在了自己膝頭。
車廂內濃情蜜意,車外卻無從得知。夜梓暘被滿臉鬍子遮去了苦色。這個天命之人確實不好對付。但能蟄伏十來年隱忍不發的人,又怎會被區區幾句話就問倒。他低聲說著:「我有信心成為比夜梓皓更出色的皇儲。太在乎權勢又心術不正的人,只會將大康步步領向滅亡。此次雪災便可見一斑。」
發現裡面沒有應聲,平王殿下有些尷尬,但並不氣餒,繼續說道:「領主大人目前處境微妙,力挺你的慕丞相剛過世,你便被慕少華逐離慕家。雖然領地的成長直至今日都未曾仰仗慕家光輝。但保不齊會被新家主糾集力量打壓。畢竟是大康的第一士族,這種勢力可不能忽視了啊!」
慕緋瑟安靜聽著,越發覺得這個平王掩藏太深。此番冒險前來掏心掏肺,真是他自己的主意麼?
「那殿下希望我做什麼?」不否認他的話有道理,少女乾脆地問著。
一聽這話,夜梓暘沉穩應道:「助我登上太子寶座。別的我不敢妄言,但父皇承諾過的所有領主特權,我會原樣維持。」
秀眉微挑,少女與自家未婚夫對視一記,暗歎著平王的條件實屬優渥。她不過是想找片天地自由生活。若真能如她所願,這淌渾水似乎得插一腳了。
「我沒有兵力相助,也無錢財相幫,殿下說的話有些飄忽(領主初養成146章節)。不妨直言不諱。」痛快宣告瞭自己的立場,慕緋瑟也有些期待夜梓暘的回答。
「我只需要你對父皇的影響力。聚福壁一事,已經奠定了你在他心中不可動搖的位置,再加上他對你的疼愛已然超出了對一般臣子的關心,所以,趁尚有時間,我希望你能隨天師一道進宮護駕。」少女的利落回應引來平王暗贊連連,縝密的心思和絕佳的身手擔此重任,再合適不過。
進宮麼?慕緋瑟沉吟,腦袋飛快運轉。神佑天師確是最適合帶她入宮的人選,此前雪災濟民,道骨仙風的老人代表皇帝出巡,按腳程來算,現在應該已到皇城附近。
他們倒是想到一塊兒了……少女輕聲回著:「你確定陛下現在無礙?」
「母妃在宮裡頗有威信,與宋皇妃旗鼓相當。她今日硬闖過寢殿,確信父皇尚在人世。」提起這個,夜梓暘也一肚子火。宋妃顯然是站在皇兒夜梓皓一邊的,竟不顧老皇帝死活,要不是不敢做得太明顯,恐怕不日便會傳出大康君王駕崩的訊息。
只要沒死,她應該能夠解決。心裡有了計較,慕緋瑟爽快應了平王的請求。最近烏七八糟的事太多,她寧可認為夜梓暘是真心盡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