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三姐相信你。」嘴角微揚,她還是第一次知道頑劣孩子有這等志氣,慕府也算得上後繼有人了。
就在她難得的溫柔中,疲累的慕鴻書沉沉睡去。剛將他抱上床,身子就被兩隻纖長的手臂圈住,少女無聲笑笑,輕輕倚了過去。
「瑟瑟,為何還要容納這小子?僅是為了慕丞相的遺願麼?」寧洛問著,擁著她往寢殿的另一頭走去。
慕緋瑟點了點頭,黑眸中閃過思念,「算是吧。哥哥的血親已經不多,我不想再枉添人命。」
「你還真不怕我飲醋生事啊……我可還沒答應讓你跟他們再有牽連吶(領主初養成149章節)。」寧洛輕哼,俊臉寫滿醋意,生動的模樣驅散著少女的些許傷感。
轉身牢牢抱住一直伴她左右的病美男,少女溫聲問著:「操勞了這些天,身體可還受得住?魂源力還有暴亂的跡象麼?」
邪魅的微笑再現於精緻的面龐,寧洛滿意地輕啄著她的額頭,答得柔情似水:「有你在,什麼都好。」
「等這事兒一過,我會專心幫你療養。魂源珠裡的寒毒,時日匪淺,是要有什麼藥引或輔助才能根治麼?」臉上微熱,她明媚的雙眼斜了那張得意的笑臉一記,細緻問著。
寧洛湊近了些,貼著她的嬌顏,低低呢喃:「就是你這個樣子,要我怎麼捨得放開你?瑟瑟,真這般在意我麼?」
答非所問的,惹得慕緋瑟俏臉更紅。她拉開了些距離,對上了那雙深情眷眷的琥珀眸子,軟言輕語:「對,很在意。近期變故太多,無一不在提醒著我,要珍惜眼前人。寧洛,我只想跟你們在一起,不留遺憾。」
張嘴懲罰性地咬上了她纖秀的脖頸,病美男眼中有無可奈何,也有些許深藏的釋然。按她的性子來說,若不是他一直糾纏不休,哪裡能守得雲散見日?
好看的唇瓣帶來了陣陣癢麻,少女燥意大生,又不知如何拒絕,乾脆眼一閉,任他疼愛。
察覺到自家未婚妻不再抗拒與他親密時,寧洛喜出望外,正想再有所動作時,殿外便傳來了聖駕到的宣號。
怨艾叢生的病美男眼疾手快地捉住了飛快離開他懷抱的心上人,不滿地重重親了她幾記,這才悻悻放過面紅耳赤迎聖駕的少女。
「孩子,慕家娃娃呢?」老皇帝精神奕奕地問著,對慕緋瑟以德報怨的舉動很是滿意。
「鴻書睡了(領主初養成149章節)。陛下,今兒可有哪裡不適?」少女低低問著,臉上還有揮之不去的紅霞。
又好笑又好氣地瞪了若無其事的寧家小子一眼,老皇帝搖搖頭,「最近天天在喝你給朕調的蜜汁,加上晏澄寸步不離的守護,朕還能有哪裡不好?那孩子本來是給你做護衛的,現在朕鳩佔鵲巢了啊……」
有心情說笑,足以表明老皇帝康復許多,她略感安心,笑笑回道:「非常時期而已,陛下若在平時要回晏澄,只怕臣還不捨得呢。」
輕鬆的回應,逗樂了老皇帝夜商,也溫暖了某顆沉默寡言的心。殿內氣氛不錯,卻敲響了寧洛心中的警鈴。
他的未婚妻似乎還不清楚濮陽和晏老七的心意,偏偏一個是她極有好感的異性知己,一個又是她信賴有加的貼身侍衛。她身邊已經熱鬧得不像話,還是少出紕漏為妙。
寧洛如是想著,笑顏如花,彎彎的眼眸偶現危險暗芒,掃過少女的身子,害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哪裡來的寒氣?慕緋瑟暗忖,卻聽到老皇帝開口問著:「孩子,人人都說太子不能生育,若你要求證,如何處理?」
少女定定地凝視著眼前的老臉,平淡答著:「陛下若總是顧及太多,方法為何,又有何用?」
「你是說朕優柔寡斷?」夜商不見動怒,面色沉靜。
「陛下,您早前身中閉魂草一事,除了在場四人,並無外人知曉。按您的囑咐,臣隱瞞了下來,連天師也不曾知會。臣自然明白您擔心皇家受牽連,可是,這事是誰做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頓了頓,慕緋瑟接著說道:「養虎為患,某種意義上即是為虎作倀。您是要做明君,還是要做慈父,就得看您能下多大的決心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