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能和慕言保持聯絡後,慕緋瑟心情一直不錯,簡單的晚膳也吃得津津有味(領主初養成169章節)。
興致勃勃的魂師們飛快解決了手中的口糧,自發地請示著去四處逛逛。傍晚正是動物們覓水尋食的時刻,隨意叮囑了幾句,少女也允了他們自由活動。
白鹿和小藍鳥意興盎然地搗鼓了半天,還是沒能像自家主子那樣,為少女結起一個像樣的沐浴場所。所幸駐紮的營地一側就是潺潺的溪澗,慕緋瑟笑眯眯地謝過了兩隻水系萌獸的好意,決定自行解決。
按前世各種訊息的接收來說,不管男女在野外沐浴總會出些小岔子,由此勾發天雷地火。不過溪澗被緊張兮兮的眾人眾獸防護得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少女也樂得無人打擾,徑自泡進了那汪清泉中(領主初養成169神秘的藍衣老者內容)。
畢竟不能像在府中那般怡然自得,簡單梳洗後,她剛剛穿好衣褲,一場大雨傾盆而下。
猝不及防,乾爽的衣物被打得透溼,慕緋瑟腹誹著小孩兒脾性的天公,正想動用魂源力自行結個陣法擋雨,沒等她偷偷犯規,晏澄已經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沉默的男子撐起了豔紅的火罩,遮去了鋪天蓋地的雨滴,溫熱著少女的身體,卻讓她略感驚詫。
「晏澄,萬一我還沒穿好衣服……」她低低說著,沒有責難的意思,只是覺得她和冰山侍衛之間向來恪守男女之別,還沒到親密到坦誠相見的份兒。
「一直在聽著您的動靜,我不會逾矩。您不能動用魂源力,妥善為好。」話說得實在,晏澄耳根卻泛起了微紅。
被雨淋溼的薄薄衣料正緊密地貼在她嬌軟的身子,加上來不及束起的如瀑長髮。將少女襯得楚楚動人。
他木訥寡言,但也是個正常的男子。不經意瞟到的美景,悄悄點燃了他心頭的無名炙炎。
「這種小事。我自己可以應付。微薄的魂源力調動,影響不了什麼。」慕緋瑟對自家侍衛的大驚小怪有些哭笑不得。見他彆著頭,生怕靠近她半分。她後知後覺地低頭看了看隱現的曲線,一時紅霞飛頰。尷尬地側過身去。
聽著她的不以為意,晏澄冰封的臉上出現了絲絲裂痕,沉聲回著:「大意了可不行。他們信任我才將您交給我,容不得您有半分閃失。」
少女微怔,垂首應道:「別把我當成嬌生慣養的大家小姐。知道你緊張我,可也總不能永遠都這麼護著我呀……」
晏澄終於轉過了臉,漂亮的眸子閃過幽深的暗芒。一字一句說著:「原來主子不需要我了(領主初養成169章節)。」
他這是在鬧脾氣麼?慕緋瑟愕然,不曾想冰山侍衛也會有這等反應,連忙抬頭說著:「我沒那個意思。這些年來我視你為夥伴,視你為親人,早就把你當成了生命中的一部分。只是,我覺著不能總在你的庇護下生活。晏澄,我有什麼話,讓你傷心了嗎?」
亙古不變的死板臉龐突然綻出了一個分外絢爛的笑容,在閃耀的紅芒映襯下,平凡無奇的臉竟帶著幾分讓人挪不開眼的魔力。
「您能把我放在這種位置。我已經很知足了。雨越下越大,我先送您回去歇著吧。」晏澄的聲音不再刻板,多了些許柔和,也帶著陌生的意味。能得到她的認可。即便不是他無法奢望的身份,他也大感滿足。
他長臂一展,將還在發愣的少女半擁在懷裡,不再言語地就往駐地走去。火熱的魂源力小心翼翼地遊走在她溼透的衣物上,騰起了細密的水霧,也朦朧了平日並不親密的二人的眼眸。
她果然還是說錯了什麼吧?不然好端端的,最規矩的侍衛怎麼會……慕緋瑟輕輕嘆息著,她平時對他關心太少,也從未了解過他的心事,似乎哪裡不太對勁吶……
快步離去的兩人各有所思,不遠處卻有個嬌媚的身影怔怔地放下了手中的傘,任大雨將他澆得透心涼。
晏慶分不清楚自己心頭的刺痛來自何方。七哥寄情於那個腦袋缺根筋的女人,他不是早就知道了麼?一見下雨想都不想就抄起油傘往溪畔衝,他是擔心七哥淋雨,還是怕不能動用魂源力的主子有不妥?
雨點砸在妖嬈少年身上,他呆立原地,突然像回過神似的,大罵自己失心瘋。不緊不慢路過他身邊的三隻萌物憐憫地看著情緒失控的人類,在各自主人的薰陶下,越發聰慧的幻獸們細聲探討著。
人類,真是天下最麻煩的生物吶……
眾志拳拳的魂師小隊各自在惡魔嶺外圍有了不同的體悟,也讓原本還想再多呆兩日的慕緋瑟決定提前進入幻獸圈(領主初養成169神秘的藍衣老者內容)。
也不知那場雨帶來了怎樣的轉變,晏澄偶爾會展現的笑容,晏慶的陰晴不定,都成了少女百思不得其解的疑問。
不過,進入真正的戰地,她的心思也很快全部投入了對新晉馴獸師們的訓練中。
他們皆擁有不低於四星魂師的修為,要應付初級幻獸易如反掌。因為幻獸的攻擊力與普通生物不可相提並論,慕緋瑟允許了他們使出三成功力自保,但依然不准他們傷害不危及性命的生靈們。
張胖子儼然成了僅次於小毒物的天賦者。告別了那隻相處幾日竟處出了感情的斑斕大虎後,抖抖著滿身的橫肉,他興致勃勃地穿梭在林間地頭。
就算與一眾同伴被攆得頭冒煙腳生泡,胖乎乎的魂師也笑得像尊大佛。領主大人過於殘酷的教導,難免會讓魂師們心有餘悸,可張胖子的樂觀與積極感染了不少心生怯意的夥伴,也令這場別開生面的訓練變得愈發火熱起來。
慕緋瑟有三個最佳幫手相佐,兵分四路地觀測著魂師們的情況。作為重點培養的物件,她自然會盯著明顯變得少話的妖嬈少年。
晏慶一絲不苟地完成著少女隨時興起的考驗,成果多數近乎完美,可卻不見他露出半分得色。嬌媚的俊臉陰沉得像她欠了他萬兒八千的。
從驕傲的孔雀變成了悶不吭聲的夜梟,小毒物的轉變引起了慕緋瑟的關注。不頂嘴不爭辯的晏慶,還真讓人無法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