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著自己發了場繾綣的白日夢,那熟悉的顫慄感讓剛醒來的慕緋瑟又羞又惱地瞪著一臉促狹的未婚夫,實在不好開口問他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領主初養成183章節)。
她不問,不代表慾念大生的寧洛會就此作罷(領主初養成183章節)。長舌煽情地勾勒著她口內的甜美,忍耐多時的蠢動化作了最直接的疼愛,撫慰著她同樣難捱的燥熱。
嬌喘中,少女的褻褲剛剛被扯到半截,就聽得外面響起了濮陽陌的聲音。
「寧洛,小不點醒了麼?」
琥珀眸子掠過晦暗的幽光,被擾了好事,寧洛很是鬱卒。
精緻的面頰浮著淡淡的紅暈,自家未婚夫的滿臉幽怨,看得本還面紅耳赤的慕緋瑟忍俊不禁,送上親吻數記後,才算平息了他的怨艾。
已是第二日的正午,陣法早已散去。待百般不情願的病美男忿忿地在她胸前掏了兩把,二人這才翩然而出。
充足的睡眠帶來了充沛的精力,加之千斬自發地鎮守著魂源珠內專屬於土屬性的那個區塊,少女感覺身體輕盈不少,也不再那麼疲累。
把這好訊息一說,兩男喜上眉梢。幾人樂呵呵地用過午膳後,她打算去外城逛逛。濮陽陌有公務忙活,寧洛要準備又一輪考核的試題,兩人只好看著面無表情的晏澄跟在少女身後揚長而去。
不是沒留意到他們打量自家侍衛的眼神,慕緋瑟一路策馬,也暗暗反省著到底哪裡又出了問題。
興許是前科不斷,她身邊的愛人們心有所思也在所難免。只是,她看上去像是那麼荒誕花心的人麼?
「小緋緋,你答對了!」啾啾氣鼓鼓地在魂源珠裡嚷嚷著,氣得想衝出來找這個無意間又傷了它心的少女理論一番。
它們守護著小主人一塊兒完成了與魂器溝通的過程。不曾想魂源珠裡愈發熱鬧,竟多了一柄鋒芒畢斂的劍。小黃鳥才不會承認它有點怕,雖然那劍姐姐的聲音聽上去很溫柔。
「啾啾(領主初養成183章節)。你又在生哪門子氣吶?」少女默默問道,時不時朝向她問好的眾人微微笑著。
「小緋緋,劍姐姐以後會住在那塊黃不拉幾的地兒麼?啾啾一直謀劃著把剩下那兩塊地盤搶佔過來。嘿,它估計是怕了劍姐姐了。」小狐狸幸災樂禍地應著。作為驕傲的公幻獸,它都沒有佔領地盤的意識,鬧鬨鬨的黃毛倒是心大得很。
劍姐姐……慕緋瑟乾咳,這些萌物亂喊綽號的習慣什麼時候才能改改?
也猜到了小黃鳥不痛快的原因,她溫聲安撫著:「啾啾,千斬和你們不同。你們能肆意在我面前玩耍,可它只能固守著劍狀。安靜地守在魂源珠裡,只有在我需要的時候才會出現。想想它的不容易,你也不該吃這門飛醋啊……」
啾啾耷拉著腦袋,它當然知道這個劍姐姐很可憐,可它就是不爽花心的主人把什麼都往回帶。「那劍姐姐不是跟晏木頭一樣的?哎,那真挺不容易的。」
慕緋瑟忍住想揪出那隻腦筋總愛搭錯線的小黃鳥的衝動,耐心說著:「啾啾,你想太多了。」
「欸,不是麼?晏木頭喜歡你,又不敢講。只能用侍衛的身份守在你身邊,只有在你需要的時候才能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你面前。這不是跟劍姐姐一樣的咩?」
小黃鳥一說起八卦就來了精神頭,抖擻著滿身流金般的翎羽,烏溜的眼珠炯炯有神。它隨口學了小呆羊的口頭語。稚氣的聲音軟糯得讓少女想火也火不起來。
下意識地看了看身側挺直了背的晏澄,她嘆了口氣,「他可不見得樂意聽到這樣的說法。啾啾,晏澄為我做了太多,別拿著他開玩笑。」
她話語間的淡淡維護讓小黃鳥興奮地躥到了老冤家的地界,小爪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抓著小狐狸順滑的白毛,「酒鬼,聽到沒?小緋緋心疼他。」
「嘁,晏木頭雖然長得一般,可也是個重情重義的好公的,呃,好男人(領主初養成183章節)。小緋緋不疼他,疼誰啊?你別扯我的毛啊!臭鳥,你是羨慕我飄逸的白毛麼?!」
「呆呆從來不抱怨,你忍一下會死啊?臭酒鬼,沒一點公獸風度!」
「我,我哪裡沒有了?!你可惡!」
兩個萌物扭打成一團,被鈦灰色光點籠罩的卷卷眯了眯小羊眼,不緊不慢地晃動著滿頭捲毛,不時吧唧著嘴巴,懵懂地看著兩個同伴打個過癮。
魂源珠裡鬧得鳥飛狐跳,慕緋瑟也沒心思阻止,怔怔地想著自家幻獸的話語。在她看來,再平常不過的關切,倒成了費心的維護了。
莫非就是因為這個,他們才對晏澄很是戒備?少女暗忖著,也有些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