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劃過惹他蠢動的櫻唇,豹君大人低低呢道:「該你的,不該你的,都往身上攬。我從來不知道你是這種熱心腸啊。」
被他指尖的溫熱燥紅了臉,少女暗唾著自己對美色抵抗力的下降,飛快地說起了今天所聽到的事情。
葵本還慵懶的俊臉也變得肅然起來,劍眉微蹙,「我先去看看那件血衣再說。」
遇到正事兒,豹君從來不含糊,大步流星地朝屋外走去。晏澄早就等在那裡,遞過藏好的血衣,一語不發地看著同伴的檢測。
見他臉色越來越難看,冰山侍衛也表情凝重(領主初養成211再現噬魂妖內容)。如果真遇上連元妖都皺眉的情況,只怕主子的這趟旅程又要風波連連。
為了慎重起見,葵反覆地檢視著。一縷金線從他指端飛躥而出,將衣袍上已然變黑的血跡細密包裹,泛著時暗時明的光芒。
與此同時,匐在慕緋瑟腳邊的小呆羊也咩咩出聲:「小緋緋,那個味道,跟花花密封罐裡的味道,有點像。」
晏慶的密封罐?少女一愣,回憶了一會兒才想起自己曾跟天魂宮三長老討過蟒蛛的小塊血肉,因毒性太強,被妖嬈少年用秘法封在罐中。
噬魂妖!慕緋瑟一窒,連聲追問著:「卷卷,你確定?」
「咩——雖然很淡很淡,但是那種腥味真的有點類似。我們那次去花花的房間玩,酒鬼兮還說人類總是說狐狸臊味重,可怎麼也比不過那些妖怪的臭氣。小緋緋,這個地方也有噬魂妖麼?」
小呆羊懵懵懂懂地說著,聽得少女面沉如水。卷卷的鼻子最靈光,若是它這麼說了,那垣國皇宮中,必有古怪。
她正想著,門嘎吱一聲開了,兩個身長玉立的男子走入。晏澄在進入房間後,手心旋出一朵耀眼的紅梅,霎時將寬敞的房間裹得嚴嚴實實。
一看這架勢,慕緋瑟就知道他們有話要說,果然,葵給了她一個絕對算不上好的訊息。
「血中沾了妖氣,極淡,但能肯定,確實還有其他的噬魂妖存在。小鬼的太子老爹不是噬體,應該是跟那妖畜多有接觸,才著了道。」
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少女顯得並不意外,一臉沉靜地問著:「我們要怎麼做?」
葵暗贊著自己女人的波瀾不驚,冷哼道:「揪出來,殺!」
「能查詢到源頭麼?」她習慣了豹君大人的戾氣,不以為意(領主初養成211章節)。
「要花點時間。此妖道行不淺,若不是我對噬魂妖略有了解,恐怕也分辨不出其中的玄機。」
葵的慎重是罕見的,慕緋瑟沉吟,扭頭看著熟睡的百里雍,下意識地緊了緊她的手,心中忿恨難平。
她尊重生命的存在,因此,無論是人是獸,只要心存善念,都能得她真誠相待。可噬魂妖這個族群太過邪惡,殘害人類和幻獸的隱患,又怎能置之不理?
「晏澄,吩咐晏宏全面調查百里皇室所有人的情況,包括女眷下人。有反常者,暗中監視,及時彙報,切不可打草驚蛇。還有,將這一情況反饋給師祖,天魂宮那頭,想必有更好的理由干涉此事。」
「是。」冰山侍衛乾脆應聲,沉穩地問道:「主子,太子殿下那邊,可需要提醒一二?」
少女點點頭,「皇叔不能置身於危險之中,我會請他儘快離開。晏澄,這些日子,你跟在他身邊,護送他到領地後再回來。有葵在我左右,你儘可放心。」
晏澄一陣沉默,片刻後對上了豹君燦黃的眸子,正色道:「別讓她有任何閃失。」
「嘁,照顧好我的女人是分內事,還用你多言?噬魂妖再怎麼變幻,也逃不過我的眼。倒是你,別讓她掛心!」葵輕嗤,彆扭的好意從他口中說出,帶著些許玩味。
向來不會在要事面前多做糾結,男人們的通情達理,慕緋瑟甚感欣慰。她嚴謹地回想著所有情報的細節,意圖抽絲剝繭,尋得元兇。
不願插手垣國國事,但事關大陸安危,她只能橫插一腳了。
這明媚的四月天,只盼不會被殺戮的陰霾遮蔽了原有的光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