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最後一批魂師離開,封印後的世界只剩了九人留守,外加各自的幻獸若干【領主初養成257艱難的選擇章節】。
妖王宥卿始終沒有出現。
慕緋瑟鉅細無遺地觀察了近一個月,模稜兩可的結論讓她心頭沉甸甸的。
男人們把她日漸消失的笑容看在眼裡,各有所思。他們都清楚,妖王沒有死,也沒混跡在魂師聯軍中撤離。唯一的可能,便是包括魂宗楚易之在內的九人小隊裡,有某個人被控制了。
雖然表面看不出異常,但是他們之間的氛圍漸漸變得古怪起來。連不屑遮掩的葵和晏慶也不曾大張旗鼓地將想法說出,更別提心思縝密的另外幾人了。
他們是親密的戰友,是共歷生死的夥伴,最重要的,他們因為深愛著同一個女人而組成了匪夷所思的大家庭。
經過無數風雨走到今天,連同遠在領地的百里雍在內,八人的深厚感情早已超乎了外人的想象。如今,他們要相互猜忌,相互提防,怎麼都透著一股奸計得逞的意味。
慕緋瑟默默地將一切放在心底,不動聲色地張羅起了年夜飯。他們終究沒能趕在團聚的佳節出去,心照不宣的隱患無聲地威脅著,又豈能安心返回?
有鎖魂水甚是方便,支起了一個大圓桌,少女若無其事地擺滿了富貴烹製的佳餚,笑眯眯地招呼了師祖和愛人們落座。
「去年兵荒馬亂的,咱也沒能好生過個年。今兒算是守得雲散見月,開開心心迎個新春吧。」慕緋瑟端起酒杯,淡淡說著,目光一一落在眾男身上。黑眸裡閃動著莫名光澤。
楚易之笑呵呵的,附和著小徒孫的話語:「這一年多,辛苦你們了。幻魂大陸有你們在,我這個老人家可算能歇歇了。」
「師父迫不及待卸下重任,是想與緋兒共享天倫麼?大師姐知曉了,恐怕又要抱怨您偏心了。」雲若瀾淡笑,揶揄著生平最敬重的老者。
慕言俊臉上浮著絲絲愁悶,輕聲問著:「師祖,您當真要師父接管天魂宮麼?」
不懷好意地勾起嘴角,寧洛邪魅笑道:「孟上人若是看到唯一的徒弟這副模樣。只怕會更傷心吶。」
「要是怕這擔子落在你頭上,趕緊去給你自己找十個八個師弟師妹唄。慕言,你那師父可沒楚易之這老頭能忍耐,估計做不了幾年宮主就會喊著無聊,要你繼位了。」葵一口飲盡杯中佳釀,慵聲嘲弄著。
濮陽陌搖頭笑笑,拍了拍面色發青的慕言,忍不住戲謔道:「豹子說的有道理。要不我也順帶著幫你物色一二?」
「別啊。天魂宮宮主,說著多威風啊!言少,別聽他們瞎扯,你搞不好會是史上最年輕的宮主。老大這廂推得乾乾淨淨,還沒輪到你頭上,你就開始推諉。魂宗大人該不高興了。」晏慶興致勃勃地攙和了進來,話說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卻怎麼都掩不了幸災樂禍的味道。
楚易之沒好氣地瞪著一群晚輩,當這人人趨之若鶩的寶位是洪水猛獸麼?「還知道我在啊?!」
忍俊不禁。慕緋瑟看著愁眉苦臉的兄長,眉眼彎彎地寬慰道:「哥哥。柳姨等著女性魂師崛起等了很久了。放心吧,沒那麼容易把你拱上宮主之位的。」
一聽這話。眾男一滯,紛紛看向平日已是不得清閒的心上人,一個不太好的預感油然而生。雲若瀾乾咳了幾聲,輕聲問著老神在在的魂宗大人:「師父,傳位一事,都是由歷任宮主自行決定的麼?」
「那是自然【領主初養成257章節】。我的丫頭年紀輕輕,便達到了七星魂師的修為,長此以往,或許是幻魂大陸最快修成魂宗的人傑。我倒可以提點初柳幾句,若她想把位置傳給師侄,也無可厚非。」
楚易之痛快地說著,看到一群視宮主之位為敝履的小子臉色青了紅,紅了青,解氣不少。
魂宗大人難得的老小孩作為,惹得慕緋瑟實在憋不住大笑起來,酒水下肚,芙蓉面上也染起了薄薄紅霞。
「該吧,要你們沒大沒小……」少女樂不可支,全然無視了眾男幽怨的瞪視。
她往楚易之杯裡斟著酒,笑笑說著:「師祖,您大人大量,別跟他們一般見識。話說回來,柳姨名下就哥哥這麼一個徒兒,新宮主怎麼也該桃李滿天下。我覺著葵的提議不錯,要不咱也勸柳姨多收兩個徒兒。她喜歡熱鬧,這不正好合了她心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