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初養成259_259焉知非福來自()
「瀾哥哥,瑟姐姐怎麼還不醒?都睡了三個月了……」
「小白,緋兒的情況沒那麼嚴重。百度搜尋看最新章節」
「可是……」
「小白,別自個兒亂了陣腳。若瀾,我去看看晏老七。他剛被晏慶弄暈了,這強行治療我也得在一旁看著。」
「嗯。寧洛,就著跟大家說一聲,小東西們明天會再用五行之力,除了要處理公事的,都回府吧。」
「怕是都要在場了。瑟瑟睡了這麼久,論誰也不能安心。」
「緋兒會好起來的,我們要有信心。」
「也對。她素來堅韌,一定知道我們在等著她。」
斷斷續續的對話飄進了慕緋瑟耳中,她腦袋昏沉沉的,一時間分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方。
三個月?她已經睡了三個月了?少女睜開眼,看到三個特色不一的男子站立在床邊,滿面陰鬱。
少女莞爾,想迎上前去,卻驚恐地發現她的手根本碰觸不到他們的身體。她惶然地看向四周,是她在領主府的房間,榻上安睡的那個熟悉的面孔,不正是她自己麼?
慕緋瑟顫巍地將手伸直,幾近透明的手掌呈於眼前,她不由一陣心慌。
她,死了?
這個念頭剛浮於心間,她便很快否定了這一想法。榻上的人兒雖然面容不佳,但還有微弱的呼吸。那她現在是魂魄出竅麼?
就當她百轉千回之際,寧洛彎腰輕吻了未婚妻一記,臉上愁雲不散地走出房間。百里雍默默坐在床邊,撫弄著少女的小手,一臉黯然。
雲若瀾俯身摸了摸小徒弟泛白的俏臉。輕聲說著:「沒想到妖王臨死還要禍害緋兒一次。小白,你的修行不能落下了,不然她醒來,會傷心的。」
「瀾哥哥,我不會讓瑟姐姐失望。」百里雍低低應著,心口脹得發痛。一別甚久,沒想到就等回了沉睡不醒的心上人,他心頭的苦澀和恐慌,又怎是三言兩語能道盡的?
慕緋瑟怔怔望著許久不見的小皇孫,他已長成翩翩美少年的模樣。眉心的紅痣襯得他俊秀的容貌越發清靈。她嚅囁著他的名字,可惜,除了她自己,誰也聽不到惆悵的嘆息。
「我去見師父,緋兒就交給你了。」
雲若瀾拍拍小皇孫的肩膀,翩然而出。屋內僅剩百里雍一人面對著昏迷不醒的少女,他再也沒能忍住滿腔悽楚,匐在她身畔。潸然淚下。
「瑟姐姐,哥哥們總寬慰我說你一定會好的。我深信不疑,可時間越久,我就越害怕。你就在眼前,卻像離我越來越遠。我很久沒做噩夢了,最近總聽見你在夢裡哭。說你回不來了。我,我真的著,聲音哽咽。
他摩挲著那張思戀的臉龐,大顆大顆的淚珠滾滾滴落。有幾滴落在她臉上。晶瑩剔透的,卻帶著難言的刺骨之痛。
「這些我都不敢跟哥哥們說。他們一定會生氣的。澄哥哥已經自責得要發瘋了,我又怎麼敢把這種不像話的夢境說給他們聽……」
百里雍越說越傷心。柔柔抱著全無反應的少女,呢喃著:「瑟姐姐,你醒過來,好不好?別扔下我,別扔下我們。」
那些滾燙的淚水灼痛了漂浮在空中的慕緋瑟。她輕輕附了過去,即便小白根本感應不到她的存在,她還是在他背後做出了一個擁抱的姿勢,輕聲說著:「小白,我從來沒有離開過。我會醒過來的,我保證。」
哭聲悽悽,這句聽不到的承諾淹沒在百里雍惶恐的悲哀中。而在另一個房間裡,寧洛和晏慶皺眉看著了無生氣的晏澄,眼神中滿是無奈。
「寧少,七哥再這麼下去,等不到她醒,他就廢了。有法子制止他自殘麼?」妖嬈少年漂亮的俊臉失去了往日的張揚,悶悶問著。
寧洛悵然,輕聲道:「瑟瑟是為了救他才中了招,換做誰都不好想。晏老七心眼太實,我們乾脆就讓他昏迷著,興許還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