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就我多事。小長孫渙不想和陳柱繼續廢話下去:「既然你們都不在乎我更不該管這閒事。你們下樓去吧去找馮大娘讓她給你們安排地方。」
陳柱臨走之前還好心的對長孫渙呲牙笑道:「長孫公子別為我家殿下擔心。殿下可不是普通人心裡早就有主意了
看著陳柱嬉笑著離開長孫渙搖頭嘆道:「這個越王府都是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程處亮仔細思索一笑嘿嘿笑道:「還別說。這個越王殿下還真不尋常要我看他就是故惹麻煩來的。原本我還想著借他的名頭嚇唬嚇唬賀蘭楚石他們以報他們和我搶奪「鑫雅苑之怨。沒想到沒用我出言這個殿下就將賀蘭楚石弄廢了太合我心意了。夠厲害無怪乎能讓我家老爺子也吃個悶虧。」
「那都什麼時候的事了還說它幹什麼。還是想想怎麼處理今天的事吧。」長孫渙瞪了程處亮一眼。
「有什麼好想的。」一直沒說話的張聽遠哈哈一笑:「不想回家的就留下想回家的就回家都做好挨家法的準備就完了。」
「對。張兄說的對準備回家挨家法好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尉遲寶林無所謂搖搖頭:「我是要回家先跟老爺子請罪或許能少挨幾板子。」
「我也回家。」
「我也是。」
程處亮和張聽遠附和著就往外走感覺到長孫渙沒有動身轉身奇怪的問道:「長孫兄你不回府嗎?」
長孫渙苦澀的一笑:「越王殿下是我領出來的我得給他送回去。萬一出什麼意外我可沒辦法交代越王可不比漢王一群人在寵著他呢。」
「也對。那就有勞長孫兄了。」程處亮、張聽遠和尉遲寶林笑著對長孫渙行禮告辭。
長孫渙將他們三人送出房門。回身一拉鑫雅白嫩的小手:「咱也走去你的小樓坐坐。」
「長孫公子這個越王殿下就是皇四子嗎?」
「是的。
「那這下柳函妹妹有福氣了。」
柳函有沒有福氣無人能夠肯定但此刻李泰卻在享安著他福氣。
李泰穩坐在柳函的閨房內聽著雕破圖風後面悉悉索索的聲音透過燭光柳函婀娜的身姿對映在屏風之上半透明的屏風將一個妙齡少女在換衣服的過程毫纖必顯的體現出來。
嬌軀微側。長豐胸纖腰翹臀修長的雖然只是漆黑的投影卻將柳函的纖細適宜的身材展露無疑。李泰鬧不清楚是因為自己喝的酒有些多還是禁受不住這無聲的誘惑。嗓子忽然感覺有些安幹擠滿端起案几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悉索的聲音消失李泰也結束了這香豔的煎熬。柳函穿著一身淺粉色織金高腰袍子群蓮步輕移。緩緩跪坐在李泰身邊素手曼探優雅的為李泰斟滿一盞茶水。由於柳函的袍子裙外邊沒有穿戴大袖衫玉臂間更沒有披帛俯身為李泰到茶時胸口的一抹雪白盡收眼底。
李泰努力的將視線從柳函那高高的峰巒上移開端起茶水再次的一飲而盡。
柳函咯咯一笑不再故意的挑逗李泰側身將李秦的空盞斟滿嫣然一笑:「李公子你還沒告訴妾身是哪位王爺殿下呢?」
李泰苦笑著回到:「皇四子越王。」
柳函盈盈一笑將身軀向後挪動一下俯下身來以頭觸地:「妾身柳函見過越王殿下。」
起來吧。李泰伸手扶起柳函卻在這不經意間再次注意到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
這香豔的場景讓李泰心中一顫為自己的不爭氣微微的搖搖頭。平心而論。柳函並不能稱之為絕色只是有著幾分耍色這份姿色更多的是人工修飾而成偏偏就是這份舉手投足間的嫵媚去讓他有些心動。
這輩子李泰在內宮中見過的絕色佳人數不勝數而且平日裡慧蘭或者墨蘭在伺候李泰的時候也是經常洩露春光李泰都已經習以為常了並沒有感覺如何偏偏在這小樓中柳函的半遮半掩卻使得他心動不已。或許使他心動不是柳函而是「環彩閣」這個名字或者是小樓中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