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o214778第一百六十五章多情的曖昧
※面對著優雅中誘著航媚的柳函李泰壓下心中的律動。「輕地棋起她的柔荑。慢慢將淺粉色的衣袖捲起雙手輕動間。粉嫩的玉臂上一邊烏青清晰的留在李泰眼底。
「還疼卿」
李泰溫柔的問候讓柳函眼眶紅潤:「不疼的。」
微微搖搖頭李泰莞爾一笑:「胡說都青了還說不疼。」
「略微有一點。」
李泰輕輕一拉柳函柳函順勢依偎在李泰懷中。素手執起茶盞送到李泰口中。
和酒席中一樣李泰低頭咬住茶盞的邊沿。一仰而盡笑道:「你替我擋了一瓷盤我答應你一個。要求無論什麼只要是合情合理我就幫你。」
柳函仰頭看著李泰這個年紀比他略小一些的男孩給他一個不一樣的感覺看著微笑不語等待她提出要求的李泰她判斷不出來李泰是真心幫她還是在逗弄著玩。
進李泰的王府?她不敢提這個要求且不說李泰是否會答應單單一個煙花女子的身份就根本不可能走進王府。
要求錢財等身外之物?作為「環彩閣」的臺柱子花魁之一平日裡也積攢下不少不敢說此生夠用節省著花銷也能夠支援很長時間。
李泰是她生命中的貴人她心裡清楚這是一個機會不論如何哪怕是李泰在戲耍與她她也不敢放過。狠下心來一咬牙目光中帶著乞求:「殿下若是有可能請殿下幫妾身和馮媽媽說說讓我自贖己身。」
「自贖己身?」
李泰微微一笑聽出了柳函話中的意思。不是讓李泰為她贖身而是自贖己身這就說明她沒想著攀附李泰更多的只是想脫離這煙花之地。
「你來這「環彩閣多久了?」李泰未知可否的問出了心中一直想問的問題。
沒聽見李泰肯定的回到一絲失望的神色在柳函面上一閃而過。
「妾身乃是犯官之女被官賣為奴讓霍國公的管家看中送入教坊司學幾年習琴棋書畫最後被送到這裡應付些達官貴人。」
柳函將自己十多年的經歷用很平淡的幾句話概括完成。沒有流淚也沒有微笑像在講述一個別人的故事一樣輕輕的淡淡的。
雲淡風輕般的語調讓李泰不知道怎麼安慰才好。原本以為會遇到一個女孩撲在自己懷中痛哭流涕的述說著關於身世的辛酸苦澀卻沒想到會是如此平淡。
沒有自憐。沒有抱怨就這麼輕飄飄的和聲細語幾句話的講述讓李泰的準備全都落空。
苦笑一聲李泰輕輕撫摸著柳函上臂上的青紫凝脂一般的肌膚溫潤而又細膩。
「既然你已經攢夠了贖身的錢為什麼不早早贖身呢?」
柳函嬌嗔的瞪了李泰一眼:「殿下說笑了。這賣身契是那麼好贖的嗎?且不說馮媽媽是否同意就算她同意霍國公府上的管家也未必同意。我的賣身契是在管家的手裡。您別看我表面上是風風光光在霍國公管家的眼裡我不過就是個。物件那裡能和他說上話呢?」
柳函嘆息了一聲:「說是自贖自身這錢財算不上是我自己的。細說起來連我這個人都是別人的這財物也自當歸主人所有隻不過是他人不和我計較罷了。何況即便是管家高抬貴手。這去官府入籍也不是我這樣一個弱女子能辦到的」
柳函的訴說讓李泰想到在這個時代一頭牛都比奴僕值錢更別說這身不由己依樓賣笑的青樓女子了。
感嘆歸感嘆李泰還是輕輕的將柳函摟在懷中嘆息道:「你在這裡這些年就沒有人想幫你離開這裡?」
柳函聽言巧笑一聲:「那是肯定有的不過沒身份的一聽霍國公也就打退堂鼓了身份夠的能和霍國公說上話的卻也不會特意為我而求到霍國公身上殿下沒看到嗎?長孫公子對鑫雅姐姐也算得上是真心真意卻也沒去央求霍國公。畢竟我們是沒身沒分的又怎麼會有人為我們浪費那麼大的心力呢?」
輕輕抬起柳函的下頜讓她的目光直視著自己李泰笑著問道:「那你為什麼會和我提出這樣的要求呢?你就不怕我也拒絕你嗎?」
柳函直視著李泰神情嚴肅的說道:「殿下和他們不同。」
「哦?我那裡不同了你怎麼看出來的?」
仔細想了一下柳函的玉手輕輕撫摸著李泰的臉龐有些微涼又有些香氣在李泰的鼻翼間遊動。
「殿下真的不同我說不出來。但殿下在為了我將漢王踹翻的時候我就知道。殿下和別的人完全不同。」
聽著柳函對自己的評語李泰忍不住在心中苦笑。本是為了「自誣」的作為。卻陰差陽錯的讓柳函誤會成是為了護著她才將漢王踹倒。偏偏李泰根本無力解釋心中也不想解釋索性將錯就錯的緊緊手臂享受著溫香軟玉在懷的感覺。
片刻之後。李泰輕聲在柳函耳邊問道:「你想過沒有如果離開這裡你以後將如何度日?以何為生?」
柳函將頭埋在李泰懷中李泰能感覺到他的螓輕搖有些低沉的聲音從懷抱中傳到李泰耳中:「沒想過也不敢想那些離開這裡已經是妾身的奢望了別的還不敢想。不過貼己錢也能夠我用上一段時間了其餘的」
說到這裡。李泰終於從柳函的語句中聽出了期待已久的苦澀和愁悶。輕輕拍拍柳函的香肩柳函一直等待的話語衝李泰嘴中溜了出來:「放心你現在就可以準備離開了其餘的我和你的老闆交涉。」
帶著不敢置信的眼神柳函欣喜的說道:「真的嗎?我不敢想殿下肯幫我?」
李泰微笑的點點頭柳函晶瑩的淚花從紅潤的眼眶中無聲的落下死死的抱住李泰埋在李泰並不寬闊的胸口。沒有嚎啕大哭只是低低的哽咽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
輕輕拍打著她的玉背李泰面對著無聲的哭泣也不知道怎麼安慰才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泰輕輕挪動下麻的雙腿。就是這不經意的動作驚動了沉寂在悲痛和希望中的柳函。用衣袖輕輕拭去臉頰上的淚水柳函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李泰微微
「殿下。我太失禮了。」
「沒事人之常情我能理解再哭一會也可以。」李泰難得的幽了一默。
柳函仍然是有些不敢置信雖然對於李泰來說幫他除去樂籍並不是難事但對於日夜期盼這點的柳函來說始終不認為作為皇子越王的李泰會真的幫她。更多的是認為李泰不過是在欺哄她逗她開心罷了。
往昔的時日她也不是沒有遇到過滿口答應幫她之人到最後都是空歡喜一場。還要受到馮素素的責罰幾次過後。她也漸漸的絕了這個。心思。今天誤會李泰為了她踹翻了李元昌她才仗著膽子提出要求見到李泰乾淨利索的沒這麼思考的就答應了她。心中越不敢置信了
柳函略帶責怪的聳了李泰一眼想想後再次對李泰問道:「殿下。你真的會幫我嗎?」
「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現在都可以走。」
柳函聽言再次對著李泰俯身叩:「謝謝謝謝殿下。」
「起來吧!舉手之勞。」
在李泰伸手攙扶之下柳函再次依偎在李泰的懷中輕輕的咬著李泰的耳垂呵了一口氣:「殿下時間不早了先休息吧。我幫殿下寬衣。」
李泰抓住柳函已經搭在他衣帶上試圖解開的蔥白一樣的素手笑著說道:「寬衣?你要幹嘛?」
李泰玩味的眼神讓柳函一陣羞澀雖然柳函久在這煙花之地但還是冰清玉潔的處子之身禁受不住李泰這種若有所指的目光嬌羞的瞪了李泰一眼。頭深深的低下雪白的脖頸上泛起了紅潮。
李泰扶起她低垂的臉頰搖頭笑道:「你這是做什麼?給我的酬勞?還一種變相的威脅?」
柳函從心中鼓起勇氣直視著李泰:「不是酬勞也不是變相的威脅只是只是
柳函只走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李泰笑著替她說道:「只是種報答。對不對。因為你感覺沒有什麼東西能表達你的感激所以才用這種方式對不對?」
「對。」柳函低聲的喃呢著:「這樣也表達不了感激我連身子都是別人的。又有什麼能拿得出的呢?就是這樣也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殿下身邊什麼樣的絕色佳麗都有我這樣的庸脂俗粉殿下自然不放在眼裡。可是我只有這些了甚至這些都不是我的。殿下
柳函這番話開始還不覺得怎麼樣最後的一聲嬌喚卻扣動了李泰的心絃。無奈無助無計可施卻又苦苦掙扎。就是這一聲呼喚讓李泰體會到柳函那種身在泥潭苦心掙扎卻連番碰壁最終遇到一次機會忍不住放開一切死命的拉拽這根稻草。
或許在柳函的內心仍然不敢相信這一切。只能用自身最寶貴的東西換取這線希望。在李泰的承諾上繫上一根細細的保險。這根保險並不牢靠但卻是柳函唯一能做到的。
在心裡輕輕暗道一聲「傻丫頭」李泰憐惜的扶著柳函:「你不知道嗎?這並不能代表什麼。即便是有過這一夜該薄情的男人依舊薄情。這一夜並不能改變什麼也無法讓你把握住什麼。
你身處這種環境你應該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