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說的對。」淚水打溼了柳函的雙眼:「殿下說的我都明白我這樣做並不是要求殿下什麼也不是想讓殿下負責什麼我這樣的身份還有什麼可以讓別人負責的嗎?」
「只是因為殿下懂我因為殿下是真正的憐惜我。身處此地這身子早早晚晚是別人的與其便宜了那些貪花戀色之徒還不如找個懂我的人這輩子到死的時候也有件能讓自己笑的出來的事。」
柳函掙脫了李泰的懷抱盈盈一禮羞紅著臉頰低聲喃呢:「還望殿下憐惜。」
柳函自動獻身是因為李泰眼裡的憐惜因為李泰懂得她的心思抱著一種早晚要走過這樣一遭還不如挑個能讓自己入眼的這種自暴自棄的想法才大膽的勾引著李泰。
李泰搖搖頭輕聲反問:「你真的想好了。就這麼不明不白的便宜我了?我可是答應幫你除去樂籍迴歸良家的身份你就不想幹乾淨淨走進這裡。再幹乾淨淨的走出去嗎?」
李泰這次的問詢卻讓她有些愣半響之後才對李泰說道:「殿下到現在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我被這些花言巧語欺騙了太多次最後換來的都是馮媽媽的責罰。我也分辨不出殿下究竟是真還是假。
過」
「不過這都沒什麼關係殿下若是將我救出苦海這就是唯一我能夠付出的的感激。若是殿下誑我也沒關係反正這身子早晚都要被人糟蹋與其等將來任由糟老頭子玩弄還不如貪這一時之歡也為自己留個念想。」
「原來我就是那個和糟老頭子對比的念想!」李泰見房間裡全是愁苦的氣氛。笑著打趣柳函一句。
「不是的。無論怎麼樣第一次是和殿下我終身無悔。」
不管柳函這句話說的是真還是假都說得李泰心中一暖。拉起柳函的手將她抱在懷中笑著調笑道:「既然如此我偏偏不讓你如願你這個小妖精別想吃到我這個唐僧肉。」
柳函眨眨眼睛疑惑的問道:小妖精我明白我看過《山海經》但唐僧肉是什麼肉?」
李泰心中暗道壞了一時不注意樂而忘形的將後世才有的典故說了出來。皺著眉頭考慮下是否要將那本《西遊記》講述一遍瞬間李泰就放棄了這浩大的工程隨意的搪塞道:「唐僧肉是一種很好吃的肉妖精比較愛吃。」
見柳函還要追問李泰急忙一拉她的手。奔著屏風後邊的床榻而去嘴裡唸叨著:「很晚了快休息吧明天還要有一堆亂糟糟的事
柳函柔順著跟隨著李泰掩嘴而笑:「殿下不是說不讓我如願嗎?怎麼還拉著我呢?」
李泰拉著柳函坐在床榻邊上曖昧的說道:「你個小色女誰告訴過你上床休息就一定要生點什麼?把你當做暖爐不行啊齷齪的思想要不得啊。」
「你才齷齪呢!」柳函嬌嗔一句笑著為李泰脫去外衫按著他躺在楠木漆金大滯磊一笑羞紅著臉側討身去慢騰騰的開始脫身氣凡粉色細綾柯子裙。
剛剛脫去柯子裙正要解開身上的褻衣。李泰連忙叫停:「好了就這樣再脫下去就容易犯錯誤了。」
柳函吃驚的向李泰看出知道此時她才知道。李泰並不打算和她有過多的親密接觸於是極其驚訝的問道:「殿下這是為何?難道是嫌棄妾身?」
李泰示意柳函躺在他的身邊輕輕撫摸著她那烏黑的青絲笑著安慰道:「我不是嫌棄冰清玉潔的女孩我還有什麼嫌棄的。我只是不想你後悔。你若真的有心等你離開這裡之後再悄悄跑來找我那個。時候我是真的不會放過你的。」
仔細凝視著李泰真誠的眼神柳函撲向李泰的懷中哽咽的說道:「謝謝殿下。謝謝。」
李泰又是一聲嘆息:「傻丫頭。」
雖然說李泰不是見到女人就邁不開毒的登徒子但也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他不想和柳函一度的理由也不復雜就是他不想此生的第一次交給一個毫無感情之人。
再就是和柳函之間真的生點什麼有種趁人之危的感覺。或許唐朝人不在意青樓女子的想法但李泰卻不忍為之不是為了那些道貌岸然的理由僅僅對懷中女孩有些憐惜之情罷了。
隨著柳函輕輕的吹熄了油燈房間裡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懷中摟抱著一具溫潤的嬌軀手中纏繞著柔順的青絲耳邊聽著若有若無的呼吸聲一陣陣如扇如蘭的女兒香縈繞在身邊。伴隨著窗外偶爾傳來的一聲蟲鳴。慢慢的李泰沉入了夢鄉。
睡夢中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李泰被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驚醒朦朧中活動了一下被壓的麻的手臂被李泰的動作弄醒的柳函先是迷糊的四下摸了摸。素手碰到李泰的臉頰上還仔細的捏了捏好像在判斷是什麼東西。
「怎麼回事?外邊有響動?」
聽見李泰的問話柳函「啊」的一聲直直的坐了起來委屈小心的縮在床尾。蘇繡製作的薄被緊緊的圍在身上小聲的問道:「你。你是誰?怎麼在我床上。」
看到柳函如同受到驚嚇的小兔一樣李泰先是疑惑然後大笑了起來:「我是誰?我是越王李泰至於為什麼在你床上這個問題就要問你自己了。」
柳函漸漸的緩過神來腦海裡將睡前的事情過了一遍羞愧的將頭埋在被子裡。含糊的聲音從被子裡傳來:「殿下對不起我不習慣身邊有別人。也忘記你在這裡了。」
見到李泰仍舊哈哈大笑柳函忍不住羞愧的輕輕捶了李泰幾拳爬在李泰耳邊輕訴:「都怪你就怨你。」
雖然屋內漆黑一片但李泰也能感覺到柳函此時已經退去了她那嫵媚的姿態盡顯一個小女兒的本色。
就在李泰還想要打趣她幾句的時候雜亂的腳步聲在房間外停住一個粗擴的聲音詢問道:「越王殿下可在房內?」
李泰網要出聲卻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柳函嬌弱的身軀一僵小聲的在李泰耳邊擔憂的說道:「是不是漢王或者賀蘭公子的人來找殿下
李泰呵呵一笑安慰道:「不可能的他們沒那個膽子毆打當朝皇子他們真的不怕株連九族啊。別瞎擔心。」
李泰安慰完柳函衝著房間外喊道:「誰啊?三更半夜什麼事?」
粗擴的聲音沒有回答文宣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殿下是陛下派人來找你進宮。」
李泰心道。這事的到是快這麼一會李世民就找來了。
「等會。我穿衣服呢。」
「用不用小人來伺候殿下?」文宣低聲的回了一句。
「不用。我馬上就出來。」
柳函點燃房間內的油燈又卑李泰穿好衣服才胡亂的將自己的衣裳穿上。
開啟房門。第一個進來的不是文宣而是李泰的老熟人趙志澤。
趙志澤走進房間之後如鷹隼般的眼神飛快的從房間內掃過最後將視線落在柳函身上。被嚇得嬌軀顫抖的柳函根本不敢和一身光明甲的趙志澤對視。低著頭眼角的餘光看著李泰。
「抬起頭來。」
趙志澤的低喝讓柳函輕輕的抬起頭了又飛快的低下一副小心翼翼擔驚受怕的樣子。
大馬金刀坐在一邊喝著隔夜涼茶的李泰注意到趙志澤在微微的搖頭眉頭一皺。面帶不愉的問道:「找將軍深夜至此找本王有何貴幹
趙志澤面無表情:「越王殿下您就別和末將裝糊塗了。陛下有請請您現在就跟我走吧。」
「去那?」李泰胡攪蠻纏的說道:「這三更半夜的還亂跑什麼我看還是等天亮在說吧。」
「行了。別裝了。」趙志澤冷冷一笑:「為了什麼殿下會不知道?別多說了。陛下和漢王正在太極殿等您呢。」
李泰也不裝了嬉笑的向趙志澤問道:「趙將軍您先和我說說陛下那裡情況如何?」
「我不知道。」趙志澤冷冷的明瞭一句作出了請的手勢。
李泰一聳肩回身對柳函安慰道:「別怕我先去見見父皇過幾天就來見你。到時候連帶著你拜託我的事一起辦了。你且安心。」
李泰邁步走出房門。就看見被趙志澤帶來的千牛衛隔絕在外邊的馮素素。擺擺手被千牛衛放開的馮素素畏懼的來到了李泰面前。
李泰溫和的一笑:「馮大娘柳函姑娘我就交給你了別讓她傷了也別讓她碰著更別讓她受委屈。若是等我回來她人好好的我必有重謝。若走出了一點岔子」
李泰臉色一變冷哼一聲:「多誰都保不了你。」
「明白。明白妾身明白。」
李泰在馮素素的連連應承下跟隨著趙志澤離開去面對將要到來的狂風暴雨。只留下柳函那擔憂的眼神和其他鶯鶯燕燕投向柳函的那種羨慕嫉妒的目光。
多說一句。這曖昧的場景我真的不會寫。憋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