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oo214778第二百零一章未雨綢繆
…幸泰瞭解了周維民在滑州的情況。毋他信誓旦旦的保證夷州」在災民口糧問題上是沒有問題的。這才讓李泰稍減為他的擔心。
周維民來到洛陽是為了和杜正倫商討賑災問題的,作為周維民最大的依仗,李泰自然要帶著周維民去見杜正倫。
杜正倫的小院中還是人來人往的忙忙碌碌,各位書吏見到李泰急忙站在一旁側身行禮,李泰一一的點頭微笑,表示還禮。當李泰帶著周維民走近房間的時候,低頭忙碌著不知道在書寫什麼的杜正倫慌忙的起身見辛山
李泰將周維民介紹給杜正倫之後,就安靜的坐在一邊喝茶。聽著周維民不斷的和杜正倫爭論著滑州的賑實事項。杜正倫給周維民的答覆和李泰一樣。目前只要能安排好災民的口糧問題,不讓他們餓肚子就可以。至於周維民最關心的災民過冬問題杜正倫現在也一樣沒有考慮到。
到不是杜正倫不想考慮這個問題,而是實在是沒有時間和精力來解決。目前來看,災民的吃飯問題仍然是賑災中的重中之重。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的周維民有些失望的離開了杜正倫的房間。李泰在送他出門的時候,偷偷的囑咐他。先彆著急,讓周維民回李泰的小院先等等他。
周維民聽從李泰的吩咐回到了小院,等待李泰。李泰卻留在杜正倫的房間,將在洛陽縣令郭明勳那裡得到的推斷一五一十的詳細的告訴了杜正倫。
「不可能!」
聽到李泰的轉述,杜正倫的一一反應就是這不可能。看著一臉無奈苦笑的李泰,杜正倫不敢置信的再次確認到:「殿下,您說的都是真的?這事情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或許還要更糟。」
李泰不是個悲觀主義者。但事實擺在面前,讓他不敢肯定這河南府存糧情況到底如何。只能是做最壞的打算。
杜正倫也沒有那副成竹在胸的神色,而是苦澀的跪坐在地面的毛氈上。無奈的連連搖頭,半響才緩緩說道:「也算不幸中的萬幸,這河南府糧倉裡沒有糧食了,但下邊的各個。縣的存量還有八成。好歹還能將就一下,儘量的節省,或者能夠等到朝廷的大舉調糧。」
面對杜正倫的自我安慰,李泰搖搖頭說道:「杜侍郎,恐怕下邊各縣的情況也不樂觀。有道是上粱不正下樑歪,這河南府的刺史都敢將州府官倉的糧食賣個一乾二淨;那下邊的縣令不說是有學有樣,也差不多。本王估計他們的糧倉存糧最多也不過是五成。或許能夠勉強應付一下他們本縣的災民,也不能持續多長時間,更別說讓他們來賙濟州府了。」
聽到李泰分析,杜正倫皺眉問道:「殿下,您網網不是還說,各個縣衙的存糧應該有八成嗎?怎麼現在就變成了五成?」
「估計網網是杜侍郎在聽到訊息後神情恍惚沒聽明白我的意思。」李泰為杜正倫的疏忽找個理由,解釋道:「我說的八成存糧是說河南府之外的其他州縣,並不是說河南府。
就算是將要致仕,怕惹麻煩的姜老刺史掌管的滑州,存糧也不過是八成,別的州縣的情況可想而知啊。」
「這個我瞭解。」不清楚杜侍郎和姜老刺史有什麼關係,見到李泰此時拿姜老刺史做例子,杜侍郎急忙為姜老刺史說話了:「殿下,您久在長安,有所不知。下邊各個州縣的存糧是有損耗的,或是鼠患,或是脫水,或是保管過程出現失誤,總之這糧倉存糧是一定和賬冊上的不符的。一般實際存糧都在賬冊的九成左右,或許還會更低一些。若是遇到了天災,這糧食也難免有損失,存糧八成也是正常的。」
恐怕李泰不相信他的說法,杜正倫又補充了一句:「這樣的情況的朝廷也是清楚的,戶部和吏部都有明白人。怨不得那些官員。就是陛下也曾經為存糧的損耗問題愁過。」
見到杜正倫連李世民都搬出來了,雖然李泰不知道杜正倫和姜老刺史之間的關係,但見杜正倫為他開脫,就知道是杜正倫誤會自己了:「杜侍郎,您別誤會,我說這些沒有別的意思,地方糧庫上的損耗問題,我也清楚。我不是說姜老刺史中飽私囊,就是簡單的做個比較。對姜老刺史我還是信得過的。」
見到杜正倫的神色緩和下來。李泰又說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若是這些下級官員都被我查處了,這賑實事宜也進行不下去
「那殿下找老朽是什麼意思?若是簡單的告知老朽這河南府存糧有問題,只需要讓周長史通知老朽一聲就好。」
李泰搖頭為杜正倫解釋他心中的疑惑:「不是這麼簡單,如果僅僅是河南府一地,我還不至於這麼憂慮。我擔憂的是別的州也有糧食不足的情況。本王得知訊息,其他州或多或少也存在到賣官糧的情況,或許不像河南府這樣明目張膽。但也絕對存在問題。」
怕杜正倫不明白,李泰急忙加了一句:「我說的存糧不足,是在考慮了損耗之後的。所以我才擔心。」
這個,時候杜正倫卻是真的坐不住了,有些急切的問道:「殿下,您是說不止這河南府一地有這種情況,而是在整個河南道普遍有這種情況?」
見到李泰點頭,杜正倫有些慌神:「殿下,這事情關係到廣大災民的生存,還關係到朝廷賑災的整體謀劃」可開不得玩笑。」
「事到如今,我還會和您開玩笑嘛?」
李泰的言之鑿鑿讓杜正倫心中涼,不斷的唸叨著:「這下完了,這幾日的賑災部署全都是按照本地糧食能夠災民吃上一月來進行的,如今看來,這份部署已經完全沒有用處了。」
看著杜正倫失魂落魄的樣子,李泰心中也不舒服小心點勸慰著:「杜侍郎,您也別這樣,不過是一點心血白費了而已。以您的能力從新部署一遍也不過是費些力氣而已。」
杜正倫幽幽的嘆息一聲:「我不是口。區份心血和精力愁我是為這此受奐的百姓擔心
見杜正倫這副做派,李泰也不好多說什麼。靜靜的看著杜正倫撫額。
杜正倫也是飽經世事的能再,很快從李泰帶來的「噩耗」中清醒過來,皺眉思考了一番之後對李泰說道:「殿下,老朽認為如今的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計較這些官員的貪墨,而是要查清這河南道各個糧倉裡到底有多少糧食。您認為如何。」
「李泰點頭說道:「杜侍郎說的對,將具體糧食統計出來,才是當務之急,特別是河南道受災的這些州縣,必須要統計清楚。」
見到李泰也同意自己的觀點。杜正倫對李泰深施一禮:「殿下,老朽有一事相求,還望殿下幫老朽一把。」
「杜侍郎,您這裡說的什麼話。」李泰連忙攙起杜正倫:「本王可當不起您的大禮,有事您就說,只要是本王能辦到的,就絕不會搪塞,您儘管開口。」
杜正倫長吁了一口氣。沉聲道:「殿下,您也知道老朽離開長安比較匆忙,身邊也沒帶幾個人。現在我想派人到各個州縣統計糧食庫存情況。特別是那些受災的州縣。根本不敢讓這本地的官員去查驗。所以想和殿下借點人手,殿下您看?」
李泰連點點頭:「這沒有問題。我馬上就將他們送到您身邊來,任您派遣。」
「那就多謝殿下了,這份雪中送炭的的情誼老夫謹記心中。」
「杜侍郎客氣了,您也是為了災民,這點本王十分欽佩。不過」說道這裡,李泰話音一轉小聲的問道:「不過本王帶來的都是侍衛,也沒有明白賬冊之人。讓他們舞刀弄槍那是沒問題,這對照賬冊查驗存糧恐怕他們就沒有那個本事了吧?」
「這個無妨!」杜正倫搖頭說道:「老朽是這麼打算了,這些人下去不用去看賬冊,只需要對當的主官說明白,這是他們最後一次機會。將存糧實數報上來就可以,至於虧空不能說是既往不咎,但也會對他們從輕落,減免罪責。若是隱瞞不報,卻是從重處罰,罪加三等。」
「這樣一來,老朽估計他們即便是不說出實情,也不會隱瞞太多。而且讓這些下去查驗的人不必去看賬本,只要看糧庫裡有沒有糧食,有多少糧食就行。哪怕這些糧食不是他們的,是糧商的也沒關係,到了此時,就算是糧商的糧食,也歸朝廷所有了。糧商若是討要,儘管去找當地的主官好了。朝廷一概不負責任。」
李泰對杜正倫的辦法就一個字形容「狠。」這樣的絕戶計一齣,那些糧商聽到訊息不將糧食都從糧庫里拉出來才怪。這樣一來,那些糧倉裡的糧食雖然不一定是真正的存糧實數,也是差不多了。杜正倫在根據下邊彙報上來的資料統計一下,酌情的減少一些,也就能大概得到正確的存糧數字,這樣杜正倫也好安排下邊的賑實事項。
見到杜正倫胸中有了定計,李泰也不多說,對杜正倫客套幾句,匆忙的離開,為杜正倫挑選人選去了。
李泰回到自己的小院,叫來洪平就要查點侍衛,好將人借給杜正倫。洪平是職責在身,自然要跟李泰回來。但那些侍衛已經被李泰打出去買糧了。洪平身邊也就十幾個好手,根本沒有辦法。
偌大的洛陽城裡找到其餘的侍衛也是一件難事,李泰索性也就不滿城的折騰了。怎麼樣晚飯前這些斑也能回來。
李泰回到小小院問及惠蘭,帶來的十匣子金子已經被侍衛6續的拿走了六匣子多,如今李泰的身邊只有不到四匣子金子。
考慮了一下,李泰讓慧蘭拿過兩匣子金子,一共二百兩。捧著金子,李泰就去了廂房。
有了李泰讓他等著的吩咐,周維民本來應該在正廳等著李泰。但是正房之內只有慈蘭姐妹以及小山三個婦孺,原本還能待客的文宣又在洛陽縣令郭明勳身邊。周維民一個大男人和慧蘭姐妹相處一室又多有不便。別人或許不知道還能將慧蘭姐妹當做普通的侍女,但周維民是從長安出來的,自然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加上連夜奔波,周維民的身子又些睏乏,惹蘭就安排他在廂房暫時
息。
正斜靠在床頭打盹的周維民見到李泰進屋,急忙要起身行禮,被李泰按住了:「你我之間就不必客氣了,安心的靠著就好,你這一路奔波,也乏了。」
「不礙事的。」周維民起身活動一下身子,感覺到痠痛無力,自嘲的說道:「還真不比年輕的時候了,這三天跑下來,忽然的一歇,渾身還真有些痠痛,得要活動一下。」
李泰打量著周維民,說起來他也真不容易,這從滑州的白馬縣到河南府的洛陽,一路上六百多里地。年過四旬的周維民用了不到三天的時間奔馬並來。依照他的歲數。他的身子還是難為了他。
要知道唐朝規定,驛站的驛使一天也不過是跑一百八十里,只有緊急軍情晝夜奔馬才會出現日行三百或者五百的情況。那些驛使可都是青壯之輩,年逾四旬的周維民和驛使是沒辦法比較的。
李泰知道周維民的困頓,也就不和他客套了,將兩匣子金子放在他眼前的桌子上,低聲說道:「你初到滑州,人生地不熟。這外官又不比京官,只有職分田卻沒有俸祿,難免有手頭不足的時候。官事也好,私事也罷,總要遇到用錢的地方,這些你先拿著,應付一下,若是有需要再和我開口。
周維民有些不知所以的,開啟了匣子一看,連忙合上,口中驚呼:「殿下,這可使不得。若是少許銀兩下官還敢手下,這麼多的錢財,下官可不敢。」
周維民見到兩匣子金子不止是驚恐,還有深深的感激。從來都聽說是下官為上官送錢,行賄賠之事。卻還沒聽到過,上官為下官送禮的事情。而且這不是正常的人情走動。這明晃晃的金子不止是代表著錢財,還代表
想及於此,周維民將兩匣子金子推回到李泰身前,一正衣冠,對著李泰就是一禮,肅然的神情中帶著感動:「殿下,下官實在是愧不敢當。您對下官已經是恩同再造,您的這份心,下官心領了,但這金子,」下官實在是不能要,也無顏收下。」
「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李泰搖搖頭,笑道:「金子是幹什麼用的?就是給人花的。我有錢花不出去,正好你幫我花花。
你感覺拿我的金子。心中不舒服,但總也比你心中舒服的拿著百姓的金子要好吧。」
見到周維民要解釋。李泰擺擺手:「別說了,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但你手裡總要有些餘錢才是。人情來往,同僚聚會,總要有花錢的地方。就算你的錢夠。這錢你也要收下,是填補虧空。還是賑濟災民都有你說了算。反正錢我是送出去了,本王送出去的東西還沒有拿回來的呢,你就別讓我破這個例。」
李泰說完也不理喃喃的要解釋什麼的周維民,大袖一甩,雙手相後一背邊走邊說:「讓你拿著就拿著,別鑼球。好好休息一下,將你那些公務暫時放放,休息好了晚上陪本王喝酒。小,
李泰將金子交給周維民,怎麼花就是他的事情了。回到正房,見到剛網進屋的文宣。
文宣正接過小山送上來的茶水牛飲著,連續五六盞茶水進肚,才長吁一聲:「渴死我了。跟著洛陽縣衙的衙役跑了半天,終於把這粥棚的位置確定了。慧蘭姐姐。你是不知道啊,這半天下來,可給我跑斷腿了。跟你說,自打我進了越王府,就從來沒遭過這樣的罪。」
文宣只顧著張牙舞爪的白話,跟沒注意到李泰已經站在他的身後。慧蘭看著微笑的李泰。也不出聲提醒,卻是低頭竊笑。
小山也被文宣給逗的直樂1不過還好,她側對著李泰,偷偷的對文宣使著眼色。
文宣順著小山的眼神回過頭去,看著一臉微笑的李泰,頓時傻眼了,低下頭喃喃的說道:「殿下,這個殿下」人是在胡說八道。」
「謙虛了不是!」李泰無視著一臉尷尬的文宣,一撩衣襟,坐在月牙凳上,接過慧蘭送上來的香茶,抿了一口,慢條斯理的說道:「我當是誰在這裡張牙舞爪的呢?原來是我們的大功臣文宣回來了?不錯,出去了一圈還沒忘記自己是越王府的人,真的是很不錯了。」
「殿下你別這樣。我知道錯了!」文宣哀求著李泰,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殿下,我再也不敢了,要不你打我一頓也好。您別這樣說小人害怕。」
「呦,您文宣可是大功臣啊,還知道害怕?。小李泰瞥了文宣一眼。笑著說道:「行了。別裝了,您都來我這裡請功來了,還需要害怕
「殿下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殿下求求您了,您別這樣和小小人說話,您罵小小人一頓,打小人一頓都行,打死都行,但就是求你別將小人攆出去。」文宣的撲通跪在地上。帶著哭腔對李泰求饒著。
李泰還是那副神情不變,語調越來越慢「別,可別。我越王府可快放不下你文宣了。您還是別求我了。應該是我求您才對。您的功勞太大了,求您別離開我越王府才對,您離開了,我越王府不就得黃攤子嗎?小。
文宣此時也顧不得別的了,抱著李泰的大腿聲淚俱下的求饒。慧蘭雖然感覺李泰的舉動有異1不知道李泰打的什麼主意,但能明白李泰這番冷嘲熱諷是事出有因。想了一想,卻沒有為文宣求情,只是將李泰毛經喝乾的茶盞蓄滿。
直站在一邊的墨蘭剛剛開始的時候,看見文宣的窘相還嗤嗤的偷笑,但後來見到李泰沒有嚮往常一樣隨便笑罵一句就將事情揭過去,而是不斷的打擊著文宣。她也停住了偷笑,愣愣的看著李泰。一時會不過神來。
直到文宣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求饒,墨蘭才躡手躡腳的湊到李泰身邊,輕輕的碰一下李泰的肩頭小聲的為文宣求饒:「殿下,你看文宣也怪可憐的,您就饒了他一次吧。他往常也不是這樣的,這是他第一次犯錯,咱們就饒了他一回好不好。若是下次再犯,您是打是罵都由著您,但這次,念在他初犯,就饒了他吧。」
「饒了他?」李泰不在是那副連譏諷帶打擊的神情了,而是冷冷的說道:「我饒了他,誰饒了我?」
李泰輕輕的踢了一腳抱著他痛哭悔過的文宣:「起來。看著我說!」
文宣現在是李泰說什麼,他應什麼。李泰讓他起來,他就急忙起來,袖子一抹臉上的淚痕,可憐巴巴的看著李泰。
李泰嘆息過後,沉聲道:「文宣,你是不是覺得這離開長安,來到洛陽了。這滿洛陽就沒有比我爵位更高,身份更尊貴,權勢更大的人了?是不是。」
文宣低平了頭小聲的肚骯了一句:「是。」
李泰搖搖頭,嘆息道:「我明白你的心裡,你就是覺得在洛陽我最大了,水漲船高,你的身份也就跟著漲了起來。你就開始覺得沒什麼能放在你的眼裡了,對不對?」
「你不用否認。或者你現在還沒有那麼想,但你的行動就是這麼做了。別的不說,就說你網剛的行為,這若是在越王府。你還會如此嗎?」
文宣網網要說話,卻被李泰阻止了:「你不用說,等我說完,會有你說話的時間。我可以告訴你,在越王府,你不會這樣。是跑了一下午,是累了,在越王府你也會和惹蘭細說,這我不否認。但你絕對不會這樣張牙舞爪的說。或許是撒嬌,或許是訴苦,但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副請功的動作神態
李泰有些失望的搖搖頭,嘆道:「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嗎?你認為無論你怎麼樣,只要我在洛陽,你沒人敢將你如何。你這是張狂。你明白嗎?你仔細想想我可有說錯你?」
李泰說完一席話,就開不吭的低頭喝愣愣的看著低頭思索的女富。…川鄧唄道該如何自處,求助般的望向姐姐慧蘭。慧蘭輕輕的搖搖頭,俯身安慰著身邊的小小山。
文宣低頭沉默了許久,最後緩緩抬頭對李泰說道:「殿下,你說的一點都沒錯。雖然我心中沒有意識到這點,但我自從來到洛陽之後,的確是開支張狂了。殿下教的對
李泰沉聲問道:「這麼說,你心中服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