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壓城,滾滾的黑雲彷彿掛在屋簷,昏暗的天煮使嶄凱工的書房內光線暗淡,斜靠在紫檀搖椅上的李泰,左手隨意的放在小腹上,右手擎這一本鄉間傳奇,看的極其入神。
李泰悠閒的做派惹得一旁的墨蘭一聲嗤笑,轉身對著身邊的姐姐慧蘭抱怨道:「姐姐。你看殿下,又開始無所事事了,也不說去宮裡看皇后娘娘」
慧蘭停下了手中的女紅,正圓的紫竹繡花撐子上一株馬上就完工的幽蘭栩栩如毛看了一眼妹妹墨蘭,素手輕抬。微翹蘭花指,繡花針在鬢角一抹,注意真又放在手中的繡活上,輕言輕語的為李泰分辨:「別胡說,殿下是怕皇后娘娘現他身上的傷,才儘量不去皇宮。殿下心裡的擔憂要比我們都重呢。
「還是惹蘭貼心。」李泰將手中的唐傳奇放在一旁的案几上:「惹蘭啊,你現在也我魏王府中的從六品膜人了,身邊跟著丫頭侍女,這繡活就別自己做了。特別是這樣的天氣小心熬壞了眼睛。」
慧蘭衝著李泰嫣然一笑,低頭繼續著她的女紅,墨蘭卻是白了李泰一眼,嘴裡不知道嘟囔著什麼。
李泰輕輕拍拍墨蘭的肩膀,笑道:「墨蘭,天氣不好,你不能出去胡鬧,也別拿我出氣,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實在沒事就去睡覺。」
「快到午飯時間了,睡什麼睡?你拿別人當你呢,什麼時候都能睡著」
李泰色迷迷的一笑,抬手擎起墨蘭的下頜,調笑道:「難道你需要本王陪你才能睡著,如果是這樣,那本王就勉為其難的成全你好了。」
燦姐!」墨蘭嬌羞的藏在姐姐的身後:「姐姐,你看殿下,大白天的竟說瘋話。」
這兩人一鬧,慧蘭手中的女紅再也做不下去了,白了李泰一眼,伸手將妹妹墨蘭從身後拽了出來。用力一堆,墨蘭的身子斜斜的靠在李泰懷中,剛剛要逃開,卻被李泰緊緊的攫住。墨蘭怕碰到李泰左臂上的傷口,不敢用力掙扎。李泰溫香軟玉在懷,故意做出一臉享受的樣子,調戲著墨蘭。
慧蘭見此情形,也是微微一笑:「得,您兩位還是去臥室鬧吧,在這書房中有辱斯文。」
慧蘭也加入到調笑妹妹的行列,讓墨蘭臉上的嬌羞更甚,嘴中不依不饒的喊著:「姐姐」
「殿下到是好興致啊!」
書房的們被開啟,一句調笑李泰的話從門口傳來。李泰回頭一看,卻是他的王妃閻婉從皇宮內回來了。
墨蘭見到閻婉,急忙掙開李泰的懷抱,嘴角似蚊子般的喃呢一聲:「王妃回來了,我去看看廚房準備午飯了嗎。」
墨蘭羞不見人,隨便找個藉口,想遇見貓的耗子一樣,一溜煙的跑出了書房。
李泰不介意的對著墨蘭的背影揮揮手,一副送別的樣子。之後,上前一步,牽過閻婉的手。閻婉順著李泰的手勁坐在了一旁的月牙凳上,口中卻打趣道:「殿下這傷養的十分舒服啊。」
閻婉的目光在慧蘭身上打轉,惹得慧蘭也是雙頰飛霞,低著頭對著閻婉行了一禮,放下手中的女紅,轉身追她妹妹去了。
閻婉沒有惡意的調笑讓慧蘭姐妹都找藉口逃離,李泰卻是不在意的笑笑,轉身半躺在搖椅之上。伸出手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閻婉坐過來
閻婉沒想到李泰會拿自己開刀,羞澀幽怨的瞪了李毒一眼,退了兩步,遠遠的離著李泰好遠坐下。
「殿下,你怎麼這麼色了。若是不清楚的,絕對想不到惠蘭姐妹竟然在成親前還是處子。反倒是您,越來越沒個王爺樣了。」
「這有什麼?」李泰順手抄起案几上的象牙雀翎摺扇,輕扇了幾下,趕走書房內的一絲燥熱,口中說道:「這是我的王府,若還是整天擺著一副王爺的樣子,你看著不累,我還累呢。」
聽著李泰的感嘆,閻婉走到李泰身後,一雙塗著豆慧的雙手輕輕的放在他的肩頭,晶瑩白淨的柔荑緩緩的揉捏著。「沒嫁給你之前,還真沒想到殿下會是這樣的人,以前就看到你在「文記。的霸道了,卻沒見到你在人後的樣子。」
「怎麼後悔嫁給我了?」
「那道沒有。」閻婉停住了為李泰揉肩的動件,雙手撫摸著李泰的臉頰,輕聲說道:「是妾身幸運,嫁給殿下是妾身的福氣。若不是殿下隨和,就拿剛剛來說,妾身是絕對不敢和慧蘭姐妹開玩笑的。」
李泰抬手將閻婉的雙手握住,放在胸前,輕聲說道:「你也別說什麼福氣,隨性就好。」
閻婉感受著李泰的溫柔,低頭看著李泰那雙並不寬闊的肩膀,夫妻二人沉默不語,享受著這份溫馨。
半響之後,閻婉趴在李泰耳邊聲的說道:「殿下,惹蘭姐妹如今已經是您的膛人了。您是不是該重新找兩個身邊的侍女了,總不能用她們姐妹一輩子吧。」
「不好嗎?」李泰向後靠去,枕著閻婉高聳柔軟的胸部,仰頭笑道:「她們習慣了,我也習慣了,沒什麼不好吧。」
閻二,丁圳李泰輕輕搖頭。對自只的使壞。隔著細綾孺衫的公的素面飛霞,從李泰的手中抽出雙手,輕輕的推開了李泰使壞的腦袋,嬌嗔著說道:「妾身不管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以後別人說你沒規矩,也怪不得我。」
李泰朗聲一笑,拉著閻婉坐在腿上,不在乎的說道:「婉兒,你沒聽說過,這滿大唐最不屬於規矩的就是我了,你認為我會在意別人如何說譁」
閻婉半推半就的坐在李泰腿上,曲臂阻隔著和李泰胸膛的接觸,翻了李泰一眼,心中哀嘆一聲,口中卻不多言了。
感受著懷中高挑美女溫熱的嬌軀,李泰心中升滿足。
「母后怎麼樣了,昨晚的情況還好嗎?」
聽著李泰耳語一樣的詢問,閻婉輕輕的靠在了李泰的肩頭,小聲的說道:「母后近日已經好多了,昨晚才咳嗽了四次,不像以往咳嗽個不停,而且現在是乾咳,也沒有血絲了,更能睡上一覺,精神上也好多了。
殿下請回來的孫思邈在醫術上還真挺厲害。」
李泰心道:「能不厲害嗎?千古流芳被後世譽為「藥王,的人,若是沒兩下子,豈不是說一千多年,所有人都是瞎子了嗎?」
當然這樣的話李泰是不能和閻婉交代的,只能笑著解釋:「我也是病急亂投醫。聽說鄉間有個孫思邈醫術精深,才想辦法請他過來的。如今能治好母后的病,也算我沒百費心思。」
提到孫思邈,閻婉卻想起李泰身上的傷了,輕輕的撫摸著李泰的左臂,感覺著緊纏著的布條,小聲的說道:「殿下,這也快一個月了,您的傷什麼時候能好啊?」
「應該快了吧!」李泰不太確定的說道:「現在也不疼了,只是有些癢,人常說,傷口癢是在長肉,應該快好了吧。」
「您還是早點好吧,皇后娘娘最近都念叨你好多次了,你這樣總躲著也不是辦法啊。」
「什麼皇后娘娘,應該跟著我叫母后的。」李泰輕輕的愛憐的捏了捏閻婉的鼻子,糾正著她稱呼的錯誤。
閻婉吐了一下香舌,對著李泰做了一個鬼臉,說道:「這不是以前叫習慣了嗎,一時之間改不過來。」
李泰沒有在稱呼的問題上多做計較,指著自己的左臂,笑著說道:「我到是想呆在母后身邊,可就是怕一不小心說漏了。再說我不也是經常去探望母后嗎,母后不會心疑吧。」
「怎麼就不會心疑?」閻婉白了一眼李泰,帶著幾分撒嬌,細聲說道:「母后是何許人啊,按照常理和你的性格,在母后生病期間,你會呆在母后身邊不動的,但你現在的反常情況,又怎麼能不讓母后心疑?」
「你說的也對,但這不也是沒辦法嗎,能瞞一天是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