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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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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對這件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是像如今這樣處理,笑著岔開話題:「說起來,母后生病到是辛苦你了,等母后病好了,我好好的補償你。」

「怎麼補償我?」閻婉嬌笑的凝視著李泰。

李泰裝出一副猥瑣的樣子,伸出舌頭舔著嘴唇,輕聲在閻婉耳邊細語:「那就補償給你一個白白胖胖的兒子好了。」

「去,整天沒個正行。」閻婉聽李泰開始調笑自己,白了李泰一眼,推開了李泰試圖佔便宜的腦袋,銀鈴般的笑聲中從李泰的懷中逃開。

正當李泰還想調笑幾句的時候,緊閉的書房外傳來文宣的聲音。

「殿下在嗎?」

「進來!」

李泰的高喝之後,文宣推門進來,先是衝著李泰和閻婉行禮,然後說道:「殿下,太子來了,現在正在正廳中等你,您見是不見?」

太子在月前有過一段時間因為鄭瑞翰的事情誤算了李泰,對李泰不冷不熱的。經過李泰在虔化門前的解釋,加上李泰割肉侍母,讓太子李承乾心中起了愧疚之心,這近一個月來,改變了對李泰的態度,變著法的和李泰親近。

李泰對太子李承乾的反覆無常卻感到膩煩了。或許是李承乾久在太子之位,習慣了別人的奉承,做人做事過多的以自我為中心。也許作為未來的皇帝需要有這種乾綱獨斷,以我為本的性格,但作為兄長,卻是有點不太合適。

或許是李承乾還沒能將國事和家事分清楚,但李泰對他確實是有一點失望,加上太子李承乾和吳王李恪在李世民看不到的地方爭的厲害,所以李泰不想趟這趟渾水,對太子的示好也是視而不見,面子上過得去就得了。

即便的心中這樣想,但太子來訪,也不能將他拒之門外,見還是要見的。於是笑著對文宣說:「別去什麼正廳了,你去將太子請過來,在這書房見面吧。」

文宣應聲而去。閻婉走到李泰身前,說道:「殿下,太子來了,妾身這副打扮有失禮數,就不見了,好嗎?」

李泰看向閻婉,一身藕荷色大袖長衫,裡面穿著同樣顏色的柯子裙。因為在皇宮中伺候了長孫皇后一晚,剛剛回到王府中就來見李泰,還來不及換衣衫,不引匯有此褶皺,鬢角也略顯散且李泰剛剛的調笑,眺品非紅,一雙明眸中飽含著春意,確實是不適合見人。

李泰笑著點點頭:「太子也沒什麼好見的,你也在母后身邊勞累了一夜了,先去休息一陣吧。」

「多謝殿下憐惜。」

閻婉對著李泰曲身一禮,蓮步輕啟。待她走到門前,卻聽到李泰在背後輕嘆一聲:「婉兒,辛苦了,謝謝你。」

這聲道謝,出自於李泰的真心,閻婉回身看向李泰那雙真誠的眼睛,壓抑住心中的感動,反到衝著李泰拋了一個媚眼。看著有些愣的李泰,掩嘴微笑著離去。

李泰到是真沒想到閻婉會做出這種動作,一貫是大家閨秀優雅的做派出現在李泰眼前的閻婉,偶爾一個。「出格」的動作的確讓李泰很是吃驚。看著閻婉有些慌亂的腳步。李泰心中低嘆一聲:「哎」又一個女孩被我帶「壞,了。」

李泰還沉浸在帶「壞,閻婉的自得中,文宣躬身虛引著太子走進了書房。

穩坐在搖椅上的李泰裝腔作勢的要起身對太子李承乾施禮,被李承乾急行幾步,一把按在搖椅上。

「四弟莫動,你身上有傷,還沒好利索,千萬別客氣,咱們兄弟不講那些虛禮。」

李泰本來就是作假,又不是真心行禮,也就就坡下驢,穩穩的坐在搖椅上。

「太子大哥。您來我府上是有什麼事情嗎?」

太子微微一笑:「我剛剛去西市隨意溜達了一下,想為母后買點東西,卻沒遇到合適的。又想去後宮探望母后,就想起了你,所以就順路來你這裡,正好咱們兄弟同行,去探望母后。」

藉口,李泰一聽這就是藉口。這長安西市能有什麼東西需要勞動大唐太子親自去採買,隨便打一個。人就能買到,所以根本不可能是順路。

探望長孫皇后是真是假就不好說了,不過太子李承乾到底是什麼意思李泰確實知道,只能是靜觀其變了。

李泰沒有直接揭穿太子李承乾的謊言,抬頭像窗外望去,木窗緊閉,卻能聽到室外的風聲,偶爾一股寒風透過窗技的縫隙吹進書房,讓人感覺到一股寒意。透過書房的雕花窗技向外看去。滾滾的黑雲越壓越低,沒有點燃蠟燭的書房,昏暗的有些看不清人影。

李泰眼中的太子李承乾有些朦朧,五官在昏暗的書房中有些模糊不清。

「四弟,手臂上的傷好些了嗎?還疼嗎?」

李泰搖頭一笑:「早就不疼了,現在就是癢,總想抓幾把,卻又不能。」

李承乾盯著李泰的左臂,嘆聲道:「委屈四弟了,這本應該是大哥我的事情。卻要四弟受苦,這份情大哥記得了。」

李泰心道:「你欠我的情多了。明裡暗裡的,恐怕都數不清了。」

心中雖然是這麼想,李泰口中卻客氣的說道:「大哥客氣了,同是母后的兒子,為了母后能儘快瘡愈,就別分什麼你我了。」

這個時候,李泰越是客氣,太子李承乾心中就越不是滋味,嘆息過後說道:「既然四弟這麼想,大哥就不多說了,總之四弟為大哥做的事情,大哥心中都有數。」

太子李承乾也向著室外看看,轉回頭說道:「四弟,這天馬上就要下雨了,你我還是趕緊去皇宮吧,別讓母后等急了。」

李泰心中思忖:「也有兩天沒見到母后了,反正也要去見母后,隨便賣李承乾一個面子,也未嘗不可。」

想到這裡,李泰輕輕點點頭,轉身回到臥房換衣服去了。

李泰一身一慣是惹蘭姐妹親理的,雖然現在慈蘭姐妹已經成了李泰的膜人,但還是習慣如此。

李泰不在乎規矩,太子李承乾卻不能不在乎。若是侍女為李泰更衣,他在一邊看著也沒什麼。但這個時候的惹蘭姐妹是魏王髏人的身份,就代表著是李泰正兒八經在宗室譜上的夫人。說俗了,兄弟媳婦為兄弟換衣服,他這個大伯子在一邊看著就不像一回事了。

所以太子李承乾不能舟早些年那樣跟在李泰身邊,只能是在書房老實的等著李泰換好衣服才來見他。

李泰換完衣服,回到書房招呼著太子李承乾出了魏王府的大門,奔著皇宮,兩人打馬急行。李承乾是一身閒服,身後沒帶幾個侍衛。李泰更不愛擺譜,身後只跟著文宣,還有一個代替陳柱,由洪平安排的侍衛。

陳柱八十年棍打下去,身上的傷要比李泰重得多,現在還趴在床上養傷呢,也就不能跟李泰出門。

李泰和李承乾兄弟二人一路急行,卻感覺到這天空中的烏雲越壓越低。天邊偶爾一道霹靂閃過,不太清晰的雷聲也在遠處炸響。李泰身上的夾衣被雨前的寒風吹透,不僅打起一個個寒顫。

在疾馳的馬匹上抬起頭,感受著風中的溼意,李泰心嘆一聲:「這就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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