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忐忑不安的敬上酒,略微顫抖的手臂抖動間,濃香的符噥爾覺自行灑落,飛濺在紫微大帝身上。
「玉帝!玉帝?」紫微大帝微皺眉頭,對於玉帝如此失態感到詫異,又不好當著眾神的面直說」卜聲的提醒了兩句,可是沉浸在巨大抉擇中猶豫不決的玉帝恍惚未覺,一顆心就提在嗓子眼上,腦海裡不斷閃過西王母仿若母狗一般爬在床上,搖晃著雪白碩大的乳房被那惡魔姦淫的場面,是怒是悲,又或許是痛苦,讓他難以自拔。
「玉帝!我敬你一杯!」
眼見玉帝面部神情一變再變,紫微大帝不得不提高音調,站起身來大聲說道。爆雷一般的聲音不但讓玉帝清醒過來,也惹來了其餘眾神的目光。
「啊來來來!大家滿上,滿上!乾了這一杯!」
玉帝如遭雷擊,渾身劇顫一下,酒水潑灑打溼了衣袖,趕緊收斂心神,強顏歡笑一聲,舉杯邀朋,心卻猶如刀割一般痛苦。
中北紫微大帝飲下瓊漿,一雙濃眉大眼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待得玉帝滿飲美酒坐下後,藉口要與玉帝獨飲的機會,走到玉帝身前詢問起來。
「賢弟可有心事?」
「沒……紫微兄多慮了!來,你我共飲一杯!」
滿頭大汗的玉帝尷尬的一笑,遮袖舉杯,掩擋住了自己做賊心虛的面部表情,也擋住了紫微大帝那看透人心的尖銳目光。
可是越是如此,就越讓紫微大帝感到心疑。一定神。紫微大帝蹙眉沉思一下,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地笑容,拉著玉帝的手走到玉欄邊。
望著氤氳飄渺的蒼穹,手指那神山之際。一邊感受著玉帝溫溼灼熱地手掌,一道清涼的真元力化作鎮魂心源傳到玉帝丹田之內,頓時讓玉帝精神一振,整個人在瞬間滑落一身冷汗,暗自慶幸自己大意之下沒有走露馬腳。
「究竟為何事困惑。何不告訴為兄,你我二人共進退,已經緊緊地捆在了一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麼不能解決的,二人的力量,總要比一人要強。「紫微大帝推心置腹地一番話,讓玉帝心緒萬千,幾欲脫口而出道出真相,可是一西王母彎腰做母狗樣被蕭翌姦淫的場面。心就涼了一半,頭上的綠帽似乎又沉重了起來,自己能夠說出來嗎?可是不說。壓抑在心頭上的事又異常痛苦。「這個……紫微兄,我只是念及我們所做之事。蕭翌那廝本是三尊欽點的神君接班人,為了掃除這個障礙,我們四帝聯合起來陷害他。本想拖他九世,讓他無法飛昇善終,那神君之位也你我四人中生,可是千算萬算,他竟然幾乎飛昇成功,而我們強行滅了他魂魄,想必也會讓三尊知道,我想這樣一來,三尊必有所怒……」
「哈哈哈俄待何事,原來如此!」紫微大帝猜疑的心情一掃而去,哈哈大笑起來。
「賢弟,如今淫魔已化作灰燼,軒轅燕那廝也已經魂飛魄喪,你我二人數千年來的壓抑已解除,三尊遠在神山之上,萬年難得入世一回,雖說蕭翌乃三尊當年欽點的接班人,可是魔性萬惡,本也是淫根之身,你我二人下的催魔大法雖然催生了他的魔性,可是那還不是魔由心生,關你我何事,再說了魂魄已滅,三尊就是再有法力也找不回蕭翌地性命,能夠接任神君位的人,放眼天下,也唯有你我四人耳,按照三尊天規,這神君千年一換,我們四人每千年去一次神山,總比他們欽點的魔頭永遠佔據強吧!」
玉帝面色扭曲了一下,訕笑一聲,舔舔嘴唇道:「所言極是,我多心了!」
「哈哈哈!你啊你啊,既然這蟠桃千年結果一次從未有提前之實,這次蕭魔剛死,蟠桃就提前盛開,那是吉兆啊。等十年後神君會開,沒有了競爭者,那神君還不是你我囊中之物不是!到時候可謂是集萬千榮耀於身!」
「是嗎?」玉帝苦著臉嘆息一聲道:「我還有榮耀可言嗎?其實你不知道……我……我是……」
「其實我們四兄弟中,賢弟是最風光幸福地,對外你是掌管整個天庭的仙帝,你家的西王母又是母儀天下的美人,有著這樣一個美人兒天天臥榻陪伴,還不管你在外面風流,真地是羨煞眾神,嘖嘖,想到西王母那美人兒模樣,我就會想到我家那黃臉婆,咳……賢弟,你應該知足了!」
紫微大帝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說到了玉帝的痛腳上去,儘管他對玉帝戴上綠帽之事並不知情,可是對於玉帝來說,這無疑是次赤裸裸的譏諷,想到蕭翌對他所說的兄弟本來就是拿來出賣的,還有他給自己的承諾,神君就一個,千年換一個,是頭豬都知道這裡面的玄機,既然自己已經都做了開頭,哪麼還怕什麼呢,縮頭是死,伸頭也是死,死道友不死貧道,玉帝終於是下定決心做回惡人了。
「來來來!大家請盡情暢飲!」玉帝高舉酒杯,看著下面群起潮湧的場面,嘴角抹過一絲陰毒狠戾的冷笑。喝吧,盡情喝吧,這些參雜了醉仙草和散真元丸粉的酒水喝下去三個時辰內就會讓你們真元渙散,到時候我就離開這裡,蕭淫魔怎麼做,我就不管了,這一杯酒就算我為你們送行吧!
「上酒!」
玉帝手一招,一個體型魁梧的大漢走到他身前,遞上一壺酒,接過酒水的瞬間,玉帝的心一顫。認出了這個朝著自己眨眼的天將竟然是失蹤了的軒轅燕,心中暗自慶幸,那淫魔果然沒有掉以輕心,派人監視自己,如果剛才自己一怒之下反擊,大概西王母和自己強暴紫微大帝愛妃的‘錄影’就會給全天界的人知道。再想到自己在盛怒之下,姦殺了牡丹夫人,紫微大帝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好吧,那就一不做二不休。玉帝一狠心,點點頭,侍從魚貫而出,捧來被蕭翌用催肥劑和激素強行催熟地蟠桃,大劑量的激素能夠讓這些仙神一旦展開法力就會猶如黃河缺堤一般迅速流逝本命真元。可謂是毒之又毒。
「玉帝大人,這是娘娘讓我拿來的萬年瓊漿,讓各位神仙暢飲!特別是要讓三位仙帝多喝幾杯,能延年益壽,壯體強身啊!娘娘還吩咐,要你多喝幾杯,陪好各路神仙!」軒轅燕意味深長地低聲說道。
玉帝暗暗嘆息一聲,這個淫魔太狠了,這酒肯定是下了重藥,是怕其餘三帝和自己突下殺手。此刻軒轅燕的出現,是逼著自己趕緊動手。
玉帝與軒轅燕地表情讓一旁喝酒的紫微大帝略為疑惑,而且覺得這個大漢有點眼熟。可是一時之間想不出在什麼地方見過,只是覺得這個大漢身上的魔氣很重,不過玉帝手底下妖魔侍衛還是有不少的,也不是覺得特別顯眼。當下人被耶和華敬酒之中,待得酒過三巡,那大漢早已不見,也就不在多想。
「玉帝,為何不見娘娘出現,每次的蟠桃大會,那可都是娘娘精心準備地盛宴,主角不出現,我們可暢飲不了啊!」
一名妖仙趁這酒意起鬨,玉帝的眉頭一蹙,換作以前,這樣一個低階的小仙敢直呼自己,早已被他懲罰,可是事已至此,他又不想節外生枝,本想當做沒聽見,可是幾個不知好歹的傢伙又趁機叫囂起來,正待發火之間,坐在席間的西域神君耶和華一頭栽倒,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哈哈哈!」
天皇大帝,也就是勾陳上官天皇大帝大笑起來,眾人不知所以,全都看向了他。
「這些番邦仙神也配叫神仙,幾杯酒水下肚就承受不了,果然低劣,看來三尊將這些渣滓放到毫無仙氣的西域仙界,還是一個錯誤的決定,我們這邊隨意找些小貓小狗的妖仙就比他們強大了,為什麼他是神君,而我法力無邊,卻只能屈居仙帝一職,不公平,不公平!」
勾陳上官天皇大帝的話讓眾神緊緊地憋住了笑,雖然大家都鄙視這些法力低微的西洋神仙,可是他們畢竟是三尊派出去的使者,而且地位超然,雖然不怕得罪他們,可是大家都不想撕破臉。
「好了好了,天皇大兄看來是醉意上頭了,我待扶你下去休息片刻!」玉帝悄悄地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扶起罵罵咧咧的天皇大帝走出瑤池。
中北紫微大帝隱約覺得有些詫異,遲疑一下,再看玉帝的時候,他地背影已經走進了大殿,心裡猶豫一下站起身,緊跟著走向了他們。
而此刻在玉殿內,春風盎然,淫色無邊,緊閉的宮門內呻吟與肉體橫飛,嫦娥此時也忘記了恐懼,不停的在蕭翌的背上抓著,直到細嫩的手指頭疼的發麻,卻也沒見蕭翌的背肌有半絲傷痕。實在是無能為力了,只好雙手撐著玉榻喘著粗氣,媚眼望著那結實的身體,在西王母雪白豐滿的身體上,折騰運動著,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眼角竟然偷偷看了蕭翌的屁股下面,看見那黑黑的東西正在西王母那水淋淋的地方送進抽出。
看著西王母那通並快樂的神情,她不知道西王母現在「啊……疼……孽賊……」的叫喚聲是疼苦還是興奮,聯想到最初的痛苦後,除了羞辱的折磨和精神上的摧殘外,那種無比亢奮的舒適讓人回味無窮,蕭翌的粗魯狂暴下的衝擊,帶來的更多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快樂和刺激。
「啊————」
嫦娥被蕭翌用力的一把揪住了乳房,此時感覺到胯下一陣抽動後,淫水一股接一股的流出,讓她又羞又急。
蕭翌瞪視著雲鬢散亂、面紅耳赤、閉目輕哼的西王母。忍不住淫虐的快感,狂笑奚落道:「哈哈哈……這就是一朝天后的模樣麼,沒幹幾下就淫水四流了!真是比狗還賤!比貓還騷,你叫啊、叫啊!」
此時的西王母也正為身體的不爭氣而氣惱著。如今那蕭翌得理不饒人,不但身體上玷汙了自己高貴地身軀。還口出汙言。為了維護僅有的威嚴,她雙唇緊咬,忍受著蕭翌那一次次有力的衝擊。心裡祈禱著早點結束這場噩夢,可是天不從人願。淫魔蕭翌彷彿有著用不完地力氣和精力,硬物不停的衝撞著自己地花心。
「不……我……我恨你……」被刺激得快要瘋掉的西王母咬牙堅持著,此時的蕭翌看穿了她的意思,冷冷一笑,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兩人你瞪著我。我看著你。男人橫眉豎眼,女人咬牙切齒,都不發一聲地做著肉體戰爭,原本單純的性交聲響卻因旁來的「嗯、嗯」聲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