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藍玉寒一說,陳守道就恍然大悟,這東西,鋪在地面上,好看,又整潔,還平坦,比青磚要好得多。
風弟是怎麼想出來的?
「藍姑娘,如果你信得過我,不如,我來找人幫你鋪吧。」陳守道說道:「這樣,如果有節餘,我可以鋪在陳家,給你和風弟新婚大喜所用的房間內。」
這話一說,藍玉寒的臉就微微泛紅了,反正自己也不願意麻煩,那乾脆就交給他幹好了。
「既然這樣,那就有勞陳公子了。」藍玉寒說道。畢竟還未過門,所以,藍玉寒還是稱他為陳公子。
陳守道一喜,他心頭一算,就知道這些地磚,除了鋪煙雨樓的一層和勾欄之外,還能夠剩下不少,都搬回陳家去,鋪在地上,爹爹一定喜歡。
而且,這樣一宣傳,揚州城的很多大戶,恐怕會爭相鋪這種東西,恐怕,風弟的意思,也正如此吧?
「咚,咚咚。」陳風手裡拿著一把自制的小木槌,在地面上敲敲打打。
這把木槌,和手錘差不多大小,只是在前面的錘頭上,包裹了厚厚的一層牛皮,而且,槌把還是軟木製成的,有彈性。
術業有專攻啊,陳風剛剛鋪下了第一塊地磚,額頭上就已經冒出了汗來。
「風哥,擦擦汗吧。」敏敏在旁邊遞上了一塊兒手絹。
想都沒想,陳風拿起來,就向臉上擦去。這一擦,才感覺到,上面有處子的香味。(沒辦法,陳風自從練了玄功要訣之後,五官格外地靈敏起來,這處子和非處子,也能夠聞得出來,雖然都是香味,但是不同。)
再一看,這不是敏敏常用的那塊兒嗎?上面已經被自己擦上了黑黑的一道印記。
「敏敏,對不起。」陳風說道:「這是你自己的手絹吧?」
「沒事,風哥,你這可是在給我幹活兒啊。」敏敏說道。
陳風是在給敏敏幹活兒。這種活計,本來讓下人幹就行了,但是,敏敏不知又在想什麼,非要自己動手。
幹什麼?自然是鋪地磚。
在地磚向揚州運輸的過程中,幾車地磚,也被運到了大都,運到了太傅府來,此時,太傅府已經改名,重新成了丞相府。
這是當初陳風答應敏敏的,將敏敏的房間,也改裝成這種地磚。
美輪美奐,連陳風都沒有想到。運過來的地磚,和碗碟等陶瓷一樣,上面居然還有美麗的花紋,敏敏一看就喜歡上了。
當下,敏敏就要求鋪到自己的地面上。而且,為了達到最好的效果,敏敏要求陳風來給她鋪地面。
這可完全是個技術活兒,在後世,當房地產行業如火如荼地發展起來的時候,跟隨著房地產的其他行業,比如裝修,也開始水漲船高,而在這些行業裡,鋪地磚,那可是個賺錢的行業,鋪地磚的師傅,比大多數白領都要賺得多。
當然,這也顯示了,鋪地磚絕對是技術活兒,不是一般人能夠幹得了的,尤其是,想要鋪得一樣平,那更是經驗和技術積累的產物。
陳風只是在牆角鋪第一塊,就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他手裡拿著自制的槌子,敲敲打打,再用自制的水平儀,反覆測量,終於,第一塊兒就鋪好了。
接著,該下第二塊了。
有了第一塊的經驗,陳風在將混合好的石灰沙土放到那個位置的時候,反覆地用小鏟子將表面剷平,比剛才第一塊要稍高一些,一會兒,再用小槌一砸,肯定很合適。小槌富有彈性,正是鋪地磚必須用到的工具。
陳風正在想著,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抬頭一看,敏敏居然也親自動手,從外面將一塊地磚,搬了進來。
這麼一看,還真像後世幹裝修活兒的小兩口啊,陳風在腦海裡想到。
突然,陳風臉色一變,敏敏光顧著搬了,她走到了門口,已經忘記了門檻的高度,左腳即將被門檻擋住,接著,她就會向前摔倒。
「小心!」陳風說道,同時,身體已經敏銳地向前一躥,摔了你不要緊,別把地磚摔爛了。
而就在這時,敏敏已經在重心前移的過程中,腳下碰到了門檻,由於地球的萬有引力作用,敏敏身子在向前撲倒。